西北的風刮的呼呼的響。寒冷的冬天西北風是少不了的,出去被這風吹的臉好像用小刀子一樣刮著生疼,村子裡現在也看不到三三兩兩站在外邊兒曬太陽的人了。
躲在背風處曬曬太陽還好一點。這兩天都在家坐在炕頭上,圍著火盆三三兩兩的聊著天,甚至很多村兒裡老爺們兒圍在一起,推牌九看起牌來。
這都是東北老爺們兒一冬天的娛樂方式。村裡的獵戶也陸續的上其他山頭,尋找一些其他獵物。
何慶海發現最近家裡陸陸續續的經常有。其他家拿來左一桶衣服,右一桶衣服的家裡邊兒拉了幾條繩子了。這真不客氣啊。
因為家裡邊兒燒的特彆熱乎,有很多老娘們兒,不但把衣服帶來了,甚至把自己家的胳膊也拿來了,開始做鞋底子。何慶海也發現老娘跟這些老娘們兒閒聊的時候,給自己老爹也做些,而我們家幾個孩子這些老娘都已經做好放在櫃子裡了。一人最少三雙棉鞋。老娘還吩咐幾個小的,千萬不準當彆人說。
做棉鞋的棉花還都是家裡人穿舊了的棉衣服,套下來的舊棉花,老娘用手一點點的卡是好手裡的舊棉花。何慶海也聽到老娘說如果家裡棉花還有的話,再給小三小四兒做一套厚的棉衣棉褲,今年小三小四將就著,就這一套吧,今年還是不能往外跑。
何慶海琢磨著什麼時候自己把空間裡的棉花再拿出來一些。
何慶海看看時間應該來得及。這時候才12點多點兒。去到縣裡應該合適。這時候村裡幾個老娘們兒正在跟自己老娘閒聊著天兒,何慶海全副武裝,穿戴好,跟老娘打了聲招呼,說到縣裡去。程桂珍就納悶兒,死冷寒天,這死崽子去縣裡乾啥?想想人多也沒問,就隨他去,隻是告訴他早點回來。
何慶海答應一聲出了家門。看看外邊的天氣挺好。把自行車推了出來看看車子裡有沒有氣,又拿打氣筒打了一些氣。準備好以後帶上手悶子,推著自行車出了院兒裡。大木該外邊兒一個人影兒都沒有。
何慶海騎著車子就離開了村兒裡。出了村口看到村頭。熊老二的兒子啊,不對,應該是。王二雷的兒子現在也不知道叫啥。
何慶海隻看他在大門口自己一個人。呆呆的坐著,心想這死冷寒天,這地方還是風口,這孩子腦子不正常嗎?在這兒坐著。
何慶海蹬著車子迅速的往縣裡趕,這天真他媽冷,騎自行車誰騎誰知道。每年這時候路上有雪,說什麼?也不騎自行車?沒辦法,今年冬天雪少。下點兒雪被風一吹,都吹到被旮旯的地方去了,大道上這雪沒多少。沒辦法,隻能騎自行車。半個多小時,好不容易到了縣裡。看看手表時間,嗯,不錯一點,過點兒。有點兒餓了,到國營飯店這時候正好還有吃的。
王嬸兒看到了何慶海進來,哎呦,你小子真的好久沒看到你了。何慶海嘴甜的馬上跟王嬸打的招呼。隻聽王嬸說你小子可以呀,這冷的天也都敢往外跑,嗯,穿的不錯。看何慶海身上穿的厚厚的衣服,還戴著大帽子,一看就不冷。
何慶海說到嬸兒有啥吃的?給我來一碗,有點兒餓了。行,小子,還現在還有麵條。讓你趙叔給你來一碗打鹵麵。肉鹵的何慶海說行。給我來一碗。
沒多大一會兒,端麵出來的竟然是趙廚師笑嗬嗬的說道,你小子可以呀,好久沒來了。這是放寒假了,何慶海說道,嗨,彆提了,我們村兒那附近的前一段時間鬨狼災,學校提前就放寒假了,就害怕這些學生半路回家讓狼掏了,這事兒還讓我們給碰見了,所以學校也就決定了,反正天也冷了,就提前放假了。
王嬸兒咋咋呼呼的說道,哎呀媽呀,前一段時間就傳鄉下有幾個村子鬨狼災,弄了半天是你們村子,快給嬸兒說說。咋個事兒?
何慶海心想在哪裡都有人好信兒的。於是何慶海就一五一十的把附近幾個村子從什麼時候開始鬨狼在就敘述起來聽的人津津有味,這時候有其他的客人也進來了,聽到了都在那兒聽。
何慶海講的口乾舌燥的,看碗裡這麵條也快涼了,趕緊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給人講。隻聽趙大廚說道,願不當縣裡武裝部前一段時間那幾大卡車拉的都那麼多的肉呢,聽說那野雞,野兔就幾百隻,何慶海說道都說少了,還有兩頭熊呢。野豬,野鹿,還有傻麅子,那都不老少了。有的老百姓聽到了說,我的天呐,怨不得我家鄰居說人家單位特彆好呢。分了不少肉,還有半個鹿腿呢。嗯,他們都是體製內的分的,待遇肯定好。
這時也有人套近乎說,小夥子,你們村分了多少獵物啊?何林海說,哎,我們村分的不多。每家每戶分了三斤豬肉。聽到的人也羨慕不已,這年頭吃肉也不容易呀。誰讓都缺油水呢。條件不好的,你看有幾個來國營飯店吃的,都是有事情請客才會來這裡,平時一大家子都省吃儉用的。一個月攢那點兒肉票都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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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慶海也把碗裡的麵吃完了,這些人聽的也熱血沸騰的。剛聽說狼怎麼進村子裡?怎麼打死狼?這些人簡直恨不得化身自己親自上陣,當聽到有人家都被狼咬死了,小孩子當場就給吃了。嚇得直捂胸口。聽說每天晚上睡覺都能聽到狼在山上嚎叫,更嚇得不得了。有的人在想,這肉也不是那麼好吃的。
何慶海吃完準備要走了,回頭對趙大廚說一句,叔,等一會兒我過來找你,給趙大廚使了個眼色,趙大廚說好的你小子有事兒去忙吧。
何慶海離開了國營飯店以後,又來到了糧站,看看自己認識的小孫哥怎麼樣了。當推開糧站的門時候,看那裡小孫哥正在和另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大嬸兒在閒聊著。
隻見這個大嬸兒在收款處坐著。看推門兒是個半大孩子進來很不高興的說道,進來買糧油家大人那,你小孩子來乾什麼?小孫一看是何慶海,哎呦,忙著打圓場,說道郝大姐。這時我一朋友可能是來找我的。對著何慶海招手說道,老弟,你來找大哥啥事兒?
何慶海也很有眼色的說道,孫哥。這不是嗎?我爹弄了幾隻兔子,還有幾隻野雞,要我給你送來,馬上來到。元旦了,讓家裡大爺大娘吃個好,添個菜。就是看見旁邊那個婦女急的不得了,又想插話,又又覺得不好意思。
何慶海就聽見孫哥說道,哎呀,你跟我說說這麼客氣乾啥?知道家裡又有獵戶,你家人好。不缺肉。也不能總給我這兒送啊,我都不好意思了。
何慶海馬上說道,那咱哥倆算那麼清乾啥?你拿著吧。哎呀,那太感謝你了,老弟,那哥就受之有愧了哈。對了,老弟。家裡的油不多了還有不,何慶海隻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小,那個婦女絕對能聽得見,而且他兩眼放光,炯炯有神的盯著。
就怕何慶海說沒有的樣子,何慶海知道了,這也是個內部人兒,意思也是也想要。
何慶海馬上說道有是有,這次不多,就三十幾斤。何慶海心想我可不能把你們的心養大了,想要多少有多少。這時孫哥也說到行,三十幾斤也不少了,哥在這兒等著你。
何慶海看了看時間說,行,這出去沒用,10分鐘拎回來一個小木桶帶著蓋子,非常精致。當何慶海把油拎進來,那婦女緊忙接過去,然後打開蓋子一看,喲,這油這質量一看就好,一點雜質都沒有。
何慶海說到孫哥時間不早了,我要往回走了。小孫忙送出來,把這次的油錢給了,順便把幾隻兔子,野雞的錢也給了。對,何慶海說不好意思啊,這不內部人已經有知道油的事兒了,都想分點兒。你彆怪哥哥哈。
何慶海說,那哪能啊,這時候姓孫的又說道,哥哥還要謝你呢,因為油的事哥哥已經提前轉正了,太感謝你了,告彆了姓孫的小子何慶海離開了糧站。又來到了供銷社裡邊也沒啥東西。轉了一圈兒,算了,家裡該有的東西還有又出去騎上自行車來到了國營飯店。來到後廚的後門兒。左右看看沒有人。自行車收入空間在空間裡弄死了一頭100多斤的野豬。敲了敲門。這時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打開門的正是趙廚師,低頭一看,啥話沒說,師徒兩個急忙把這野豬就拽了進院子裡,關上門,帶著何慶海走進了後廚。沒用一會兒,徒弟來了一稱重是152斤。趙廚師說的按155斤給,對何慶海說道,小何這豬肉真是太難得了。現在天氣冷了,收購站到現在收上了的年豬。才剛開始。所以這肉這時候是緊俏貨,家家都等著過年過節分肉呢。這時候野豬肉來了就是好時候,何慶海跟著趙廚師寒暄幾句就離開了國營飯店。
何慶海騎著車子往回走。不到3點就到了村子。到村口以後看看沒什麼人。從空間裡拿出個大袋子,裡邊裝了有50斤的棉花。又從空間裡的糧食堆裝了50斤的小米,50斤的大米。推著自行車一點點往村子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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