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何慶海就知道了,隊長把昨天抓到的那小子已經送到了派出所。畢竟年紀不大,一審問馬上老實交代了。原來這小子真來是放火的。
大隊長氣的不得了,說是外村人咋能乾出這樣的事兒?幸虧沒發生,如果真出現這樣事兒可咋整?那損失算誰的?當三嬸兒知道自己老姨家的大孫子被抓起來了,而且還送到了派出所,這下驚慌失措起來了。
何慶海來的時候,大隊長已經和其他的會計還有檢查人員基本上都在這塊兒開始收上了。村裡的這些嬸子也不是白忙乾活兒的。何慶海給的條件是一人一天二塊錢。所以在村裡找幾個手腳麻利,乾活特彆利索的嬸子都在這兒,有八個嬸子在忙活。
這時候就看到三嬸兒,那焦急的樣子,來到大隊長跟前兒說道,自己三姨家的孫子絕對不是有意的,那孩子從小看到大就是調皮些。都是半大孩子,不要那麼較真兒。如果真把那孩子送到派出所,那不就完了嗎?
大隊長悠悠的說道,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的?是他家親戚呢,還是我們本村兒的人?大隊長這麼問畢竟是有原因的,這個年代有人敢破壞集體財產,那絕對是不可饒恕的,尤其是這些山貨還都是給鋼鐵廠工人們的。每天食用,如果被這小子一把火給燒了,不但連累何慶海一家,就是整個村子也賠不起。
何滿媳婦兒一看大隊長這麼說,心裡一慌,忙道:“我肯定是咱村的人啊,大隊長,我就是想著這孩子年紀小,不懂事,您看能不能網開一麵,彆把他送派出所了,讓他家裡人領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大隊長嚴肅道:“這可不是小事兒,放火破壞集體財產,要是真燒起來了,整個村子都得受牽連,這責任誰擔得起?他家裡人要是能好好教育,還能讓他乾出這種事兒?”三嬸兒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拉著大隊長的胳膊說:“大隊長,您就行行好,這孩子要是有個啥汙點,以後可咋整啊,他家裡人也不容易,我保證以後他肯定不敢了。”
這時候,何慶海站出來說道:“三嬸兒,這事兒不是咱們能說了算的,人家派出所都介入了,咱們也得尊重法律。而且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以後村裡其他人再犯類似的錯,咱又該咋辦?”三嬸兒聽了,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歎了口氣,不再言語。
在想著怎麼跟自己的三姨交代。後天就是過來拿錢的日子,知到自己孫子。在自己外甥女兒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就自己那三姨一家子能把自己吃了。
接下來這一天收的貨非常順利,沒有再遇到奇葩的家庭,奇葩的事兒,很多人也把自己攢的雞蛋,鵝蛋還有鹹鴨蛋,有一家竟然拿來了200個鹹鴨蛋,何慶海也照價都給收了。
何慶海看著幾個嬸子忙忙碌碌的身影,一點兒也沒耽誤他們說八卦的心情,聽幾個嬸子在那兒誇自己,何慶海都覺得不好意思,一個嬸子說道。小小年紀就能幫村裡乾這麼大的事兒,每家每戶都賺了錢,哪個不感激人家,就是看人家那小孩兒長得白白淨淨的,長大了也是個出息的俊小夥。
另一個嬸子說到沒看出來呀,你還能看出這麼長遠的事兒,另一個嬸子說的可不是咋的,你看那小小年紀說話做派,哪像這小孩子,你要不看他年齡,覺得都像個成年人辦事,就是周到妥貼。這程桂珍真會生,有這麼個好兒子,哎,人家就是會生,家裡現在有5個莽犢子,長大了那都是勞動力,又生出個這麼有本事的。那程桂珍真是命好啊。幾個嬸子又開始說了自家今年賣這山貨多少錢?一個嬸子說到我家今年賣了27塊5呢。一個嬸子也說到咱倆家差不多都不到30塊錢,今年采山的時候多采一些。幾個嬸子議論紛紛地說道,可不是的,閒著的時候讓這些半大孩子趕緊上山,多往回采一些,一點點攢著唄,攢多了那都是錢呐。
傍晚時分,貨物基本收完,嬸子們也結束了一天的忙碌。何慶海看著滿滿當當的貨物,心裡滿是欣慰。這時,有村民來報,說三嬸的三姨一家來了,正在村口鬨呢。
何慶海和大隊長趕忙過去。隻見三嬸的三姨叉著腰,扯著嗓子罵:“你們就是欺負我家孩子小,把他送派出所,這不是毀了他一輩子嗎?”周圍圍了不少村民。大隊長嚴肅地說:“他乾的事兒可不小,放火破壞集體財產,要是真出了事,誰都擔不起。”三姨卻不依不饒,還要動手拉扯大隊長。嘴裡一點兒也沒閒著,謾罵著,你們村兒這是咋的?看我們外村人好欺負咋的?你們說放火就放火呀,都是你們村兒人自己說的。有其他村人能證明嗎?你們都是一個鼻孔出氣的。何慶海發現,自己的三叔三嬸兒有心想攔著她三姨,可是卻攔不住那張嘴。你們村兒收了我們外村人這些山貨,就是不想給錢,所以才故意安排這一出,說我們外村人放火,是不是想把錢你們私自扣下來?
何慶海皺了皺眉,大隊長上前一步說道:“他三姨丈母娘從何滿這頭稱呼),這事兒可不是空口無憑,那孩子自己都交代了。而且他放火的後果太嚴重,要是真把山貨燒了,我們村和廠裡都得有大損失。”三姨卻依舊撒潑:“他一個孩子懂什麼,肯定是你們逼他承認的。”就在這時,派出所的民警來了,手裡還拿著孩子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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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慶海發現自己三叔臉色不自然,還有一些緊張。民警嚴肅地說:“這是孩子親口交代的過程,證據確鑿。放火破壞集體財產是違法行為,必須依法處理。”三姨看不董口供,頓時沒了剛才的囂張勁兒,但還是嘴硬道:“就算是他乾的,也不能就這麼把他關起來啊。”民警耐心解釋:“我們會根據他的年齡和情節輕重來處理,不會毀了孩子,但法律麵前人人平等。”三姨聽後,沉默了,三叔三嬸兒也鬆了口氣。
周圍村民也紛紛點頭,何慶海和大隊長懸著的心也落了地,就在大家以為事情要平息時,三姨突然又尖叫起來:“肯定是有人教唆我孫子,你們得把這人找出來!”民警皺了皺眉,剛想說孩子口供裡沒提教唆的人,這時三叔突然腿一軟,差點摔倒。
何慶海心裡“咯噔”一下,懷疑起三叔。民警敏銳地捕捉到三叔的異樣,上前詢問:“這位同誌,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知道什麼?”三叔眼神閃躲,支支吾吾:“我……我能知道啥。”三嬸兒也在一旁幫腔:“他能知道啥,彆亂懷疑人。”但民警沒放過這個細節,開始對三叔進行更深入的詢問。在民警的追問下,三叔額頭上冒出冷汗,最終,雙腿一跪,哭著承認是自己教唆孩子放火,想讓何慶海收山貨的事黃了,自己好從中獲利。最後說出來他特彆恨自己二哥,因為自己家條件那麼好,那麼有錢。不多給他這做弟弟的一些,讓他一家過苦日子。這工作就應該是給他的,憑什麼讓那麼大點兒個小孩牙子,乾這麼大的事兒?所以他不服氣。雖然知道二哥給自己上次罰款錢也交了。但是他一點都不領情,他竟然說這是他二哥該他欠他的。周圍村民一片嘩然,何慶海又氣又失望。三嬸兒癱坐在地上,滿臉絕望。民警將三叔帶走調查,這場鬨劇終於落下帷幕。何慶海看著何義那滿臉失望的表情就知道心裡有多難受。
經過這件事,村裡的氣氛變得有些沉重。何慶海心裡五味雜陳,他沒想到三叔會做出這樣的事。不過收山貨的事情還得繼續,第二天,他還是照常和嬸子們一起忙碌著。
那些嬸子們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私下裡還是會討論三叔的事。大家都感慨人心難測,也更加佩服何慶海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擔當。
何慶海並沒有因為三叔的事而影響工作,他知道自己肩負著村裡人的期望。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收山貨的工作進行得越來越順利,村裡人的收入也越來越多。
而三叔被帶走調查後,三嬸的日子變得艱難起來。他自己三姨家上他家又鬨。又打的誰讓把人家好好的孫子弄到巴黎子去了。村兒裡人就像看大戲一樣,看著和滿家裡連親戚們都互相堵著門,罵著。
今天又是村裡人準備把這些山貨都送到縣城去,因為何慶海已經說好了,不再收了,最後一天已經結束了。大隊長組織村民套上爬犁,村裡的馬車,牛車,驢車在前頭,後麵一些人也拽著一些爬犁。就這樣浩浩蕩蕩的人去往了縣城,當來到縣城的時候,看到了鋼鐵廠的幾輛貨車都已經等了在那兒了,村民們陸續幫忙裝車,何慶海和薛主任兩個人核對數目,然後核算前大隊長和會計。幾個人在一起算著賬。當把所有錢都裝好以後,薛主任高興的和大隊長還有村裡的人握手表示感謝,最後拍拍何慶海的肩膀說道,乾的非常好,這一春天到夏季的所有菜的來源已經供應上了,乾的非常好。尤其還有這活雞,活鴨,活鵝。廠裡是表示非常感謝村民們的幫助的。大隊長聽了以後也非常高興。告彆了廠裡的薛主任,何慶海看著地下這一大兜子錢,還有大隊長,會計幾個人,高興的不得了,村民們也非常高興,其中也有外村人知道拿到錢了以後用大爬犁拉著幾個人坐上爬裡,回到村兒裡通知各個村子賣山貨的人,今天趕緊來領錢,不用他們通知,這時村子裡已經有很多人來了,三三兩兩的在親戚家,有的就在大隊部,當看到爬犁上下來的人拿著一袋子錢,有的人知道了紛紛討論起來。有人拿條子的一個村兒一個村兒的開始清算錢財。就這樣忙忙碌碌這一小天兒馬上過去了。最後大隊長跟外村的幾個村長也說了,明年如果村子還收山貨的話,還和他們幾個村子來,但是山貨的質量必須搞好幾個村長都點頭同意。
當何慶海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好家夥,自己家一出大戲呀,三嬸兒的臉被打的腫成豬頭了,竟然在自己家裡邊兒求自己爹娘給自己三叔寫諒解書,再交罰款讓放出來,說的冠冕堂皇,已經原諒過一次,兩次,第三次為什麼不原諒?何慶海無語極了。
ps老鐵老妹們,五一小長假,大家都出去玩了吧,小編出不去,感冒了,難過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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