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何慶海早晨起來就去趙大隊長家。站在院子外麵,就開始喊趙隊長在家嗎?很快就有人回答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說在家。
何慶海看大隊長坐在凳子上叼著個煙袋愁眉不展的樣子,就知道有什麼犯難的事,於是就對著趙大隊長說,叔你這是遇到啥難事兒了。趙隊長也沒掖著藏著,這事兒畢竟是何慶海牽的頭兒,就對他說,唉,這不是我昨天晚上去三個隊長家把你們廠裡的事兒說,一開始大家都挺高興,積極參與進來,畢竟為村裡謀福利的,可是我們幾個一合計,現在村兒裡能下蛋的多數都留著呢,不下蛋的也都是開春兒那時候給賣了,這時候家裡多數都是一些蛋,舍不得買這些下蛋的。去了幾個獵戶家,獵戶家裡,這大夏天的,也存不住啥肉,他們都給這些,做成臘肉了,辣兔,辣雞啥的,有點兒其他的也存不住,我就害怕弄不了多少,人家那麼大個廠子,裡來一次車,啥也拉不回去,這多沒麵子的事兒。大隊長說完在那吧唧吧唧的抽著煙袋。何慶海想了想。把收蛋的事兒去其他村子裡也說一下,看看其他村子有往這兒送來的更好,也多給廠裡備一些,趙隊長也隻能點點頭,何慶海又把自己另一個想法對隊長說了。
“叔,我有個辦法。咱可以組織村裡的人去河裡抓魚,現在夏天河裡魚多,而且處理好了放上水也能保存一陣。再讓大家去林子裡打點野味,像野兔、野雞之類的,也能湊上不少。另外,讓每家把能騰出來的雞蛋鴨蛋都收集起來,這也能算一份。”
趙隊長眼睛一亮,“這倒是個辦法,不過抓魚打鳥也得有工具啊,好多人家裡都沒有。”
何慶海笑道:“叔,咱們可以把村裡現有的工具集中起來,再臨時做一些簡易的,大家輪流用。而且這事兒也算給村裡謀福利,大家肯定也樂意出力。”另外再讓幾個獵戶大叔,帶幾個身體好的村民,到野豬經常出沒的地方,挖幾個陷坑,然後引誘野豬掉進去,我們多少也能弄一些,你說行嗎?趙隊長想了想,行,這我去找那幾個獵戶去跟他們商量商量,畢竟這事兒賣了錢大家都有份兒。
趙隊長一拍大腿,“行!就這麼乾!我這就召集大家來商量。”說完,趙隊長立馬起身去通知其他村民。何慶海也跟著一起,準備協助隊長把這件事辦好,爭取給廠裡提供足夠的肉食。
很快,村裡人都知道了,趙隊長把計劃跟大家一說,村民們熱情高漲,紛紛響應。男人們忙著準備抓魚和打獵的工具,女人們則在家裡收拾能交上去的蛋。村裡一下子熱鬨起來,就像過年一樣。很多村裡的小媳婦兒,也回到各自娘家村兒裡,想從娘家把雞蛋拿回來,到時候一起賣給廠裡,娘家知道這事兒也紛紛的忙起來。都約好的把蛋送過來,順便看家裡哪個不願意下蛋的,也都通通拎來賣掉換錢,畢竟遇到這事兒太難得了。不下蛋的,還得再接著繼續喂養,啥時候能賣掉還不知道呢,浪費糧食,有這好事兒都宣傳了這事兒。其他村裡都開始準備起來。
幾個獵戶大叔帶著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去了野豬經常出沒的地方,開始挖陷坑。何慶海也跟著去圍觀看了,告訴這些人挖的要大一些,深一點。趁著這些人忙碌著,何慶海往裡邊放了一點空間裡的河水,吸引這些野豬能夠過來,看著這些人挖了十幾個大坑,深度都有三四米深。何慶海看了一會兒沒再管。於是又跑到河邊去了。
河邊也圍滿了人,大家拿著自製的漁網和魚叉,興致勃勃地抓著魚。孩子們也沒閒著,在一旁幫忙撿著小雜魚。看著那小網極其可危的樣子,哎呀,一網下去也弄不了多少,於是何慶海又跟著忙碌的二隊隊長說道,希望這些人能弄一些大桶裝上水,挑一些大的活魚裝在水裡,這些小魚。一斤左右的廠裡不一定要最起碼要到三斤,5斤的大魚。眾人聽了也忙碌起來。畢竟這水深的地方,人也不敢過去,魚多數在水深的地方。這網還小。真的很難弄太多的魚,可是老百姓們的智慧是無窮的,大家各自有各自的辦法。之前不知道是哪個人,竟然拿來了一土籃子的豬糞,這臭氣熏天的,河裡這些人全都上到了岸邊兒,沒在水裡活動,這人竟然把這豬糞,順著河邊兒開始往裡揚撒。說也奇怪。隻見河裡的魚群一點點的就往河邊遊來。
何慶海直接驚呼出聲,學到了,趁著人群不注意,從空間裡灑了幾滴水,在這河邊魚群更是沸騰了,這時多數大魚遊過來了,這些男人們瘋狂的迅速開始,往岸上弄魚,人群瘋狂的形象,魚群像是不知道害怕驚擾一樣。
人群迅速的開始準備著,有人回去拿桶,拿盆裝上水,有的盆裡桶裡裝了不少魚,水是沒多少,這樣下去不行。過不了多久這些魚會死掉的,有的人就開始想辦法了。村子裡的人家家戶戶把能裝的大盆基本都拿來了。甚至有人在岸邊兒挖了一個小水坑,裡邊兒有1多深,3多長,把河裡的水往裡倒一些,很多魚都扔在這坑裡,為了不讓這些人死去,村民的智慧真的是無法想象的,這麼大一會兒就已經有人在岸邊挖了好幾個水坑坑。裡麵裝滿了魚。這時候河裡的魚群也一點點散去了。大的魚群沒有了,小魚群倒是有不少,在繼續徘徊著。何慶海看著時間還早,現在下午2點多了,於是他準備到縣裡去給廠裡打,於是跟趙有才隊長說了這事兒,畢竟何慶海知道獵戶們今天必定打到很多野豬,多了不敢保證,石頭是少不了的。
何慶海來到縣裡,到郵局撥通了廠裡的薛主任辦公室電話。當薛主任接到何廷海電話的時候還很驚訝,這麼快就有很多物資了嗎?
何慶海對薛主任說了一下明天派車來縣裡的情況,最好弄一輛車,車裡放上防水布,因為他們這兒有很多的活魚,可能要拉回去一車,薛主任聽了非常高興,畢竟這麼大夏天弄的活魚很難得。聽說可能還有其他的山裡獵物如野豬之類的,又弄了一輛車,最後薛主任想了想,不保險,說好了派三輛車來,事情敲定以後掛了電話。
何慶海回到村子裡的時候,到了傍晚,大家都滿載而歸。河邊堆著一堆堆活蹦亂跳的魚,獵戶們也抬回了十七隻野豬,和四隻麅子一些野雞野兔。女人們把收集好的蛋裝在筐裡,整齊地擺在大隊部的院子裡。
何慶海看著這熱鬨的場景,心裡充滿了成就感。他知道,這次和廠裡的合作不僅能讓村裡賺到錢,還能讓大家的心更團結。接下來,就等著明天早晨其他村子一起送過來。幾個大隊長一商量,讓村子人晚上要巡邏,看好河堤上的一些魚,怕有些人尤其是外村人給偷走了。又讓人把這些獵物,放到村子裡的一個大菜窖裡,畢竟這菜窖冬暖夏涼,裡麵溫度很低,都放了進去,明天起早再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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