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慶海接過白家溝村長遞過來的野山參,看了看不錯,大概有120年份,說這要拿到黑市上賣,能賣不少錢呢?這時白家溝的大隊長也說道,在值錢拿到黑市上,有人肯買,能用到才是值錢,現在就是拿到黑市露個麵兒,你想離開黑市都離不開,現在很多好東西都押在手裡,明知道換不上錢,所以寧可放手裡放著比把命丟了強。
何慶海聽了點點頭是這個理,白家屯的大隊長也說,現在不少人都在黑市裡吃了虧,你看小打小鬨的3,5斤倒是沒有問題,超過10斤20斤的絕對傷胳膊腿兒還是好的,就怕把命丟了。何慶海吃驚的不得了,都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嗎?畢竟咱們這縣城這一邊兒缺了不少糧食。
縣城裡前一段時間糧食局的事兒已經傳出來了,很多村子裡的人聽到消息也知道了。白家屯的大隊長,又跟何慶海說了一下,他以為何慶海是小孩子的,不知道這事。沒有誰比何慶海心裡更清楚,來龍去脈的了。隻能點點頭說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
何慶海心裡盤算著,看來這黑市交易風險不小,不過獵物換糧的事兒還是得繼續。他收起野山參,對白家屯大隊長說:“行,我明白了,這黑市咱能不碰就不碰。明天晚上換糧的事兒,您這邊準備得咋樣啦?”大隊長拍著胸脯道:“放心,村裡的壯勞力都安排好了,到時候把肉拉過去妥妥的。就是你那邊糧食可得準備足咯。”
何慶海笑道:“您放心,廠裡肯定不會少。”兩人又聊了會兒細節,天色漸晚,兩人起身告辭。他們踏上回村的路,心裡想著,這次換糧要是成了,村裡人的日子能好過不少,可千萬彆出啥岔子。回到村裡,就立刻召集了幾個可靠的人,把事情弄好了。
何義看著這兩個村子裡的人都離開了。轉身回到屋裡對著何慶海說道,你這小犢子又搞什麼神神秘秘的那兩個村的一個隊長,一個村長找你啥事兒?何慶海就知道自己老爹肯定會問,程桂珍在旁邊兒也一直看著。隻好把包著人參的布卷兒打開。何義一看,好家夥,竟然是個老山參,說道一看,這就是有些年頭了,這東西可遇不可求,都說咱這山上有山參,真正能碰到有年份的少之又少,二三十年份的那啥用沒有,碰到的人還不一定認識呢。很少有人能踩到這棒槌的。
程桂珍接著問道,他們拿這麼貴重的東西來到底要乾啥?何慶海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們想用獵物換糧食。何義吃驚地說道。天呐,那個白家溝。能有多少獵物?一個村子裡不少人這得缺多大口糧食。何慶海細節沒跟他說,廠裡上次也說了,如果有村民要用獵物換糧食的,就搭下來,證明廠裡的糧食不缺,何義想了想,也是那麼大個廠子,哪能缺工人的糧食呢?
何慶海接著說:“爹,娘,這事兒咱家和白家溝,有知道的人不多,咱也能跟著沾光。”何義皺著眉頭思考片刻,緩緩點頭:“行,隻要不惹出亂子,你就去辦吧。不過可得小心著點,彆讓人鑽了空子。”程桂珍也在一旁叮囑:“是啊,萬事都要留個心眼,彆最後好心辦了壞事。”
何慶海心裡暖暖的,父母雖然擔心,但還是支持自己。他拍著胸脯保證:“你們放心,我心裡有數。我準備再和廠裡確認下糧食的事兒,確保萬無一失。”其實這糧食哪是廠裡出啊,都是自己空間裡的,都是自己說了的算的事兒。
接下來的一天何慶海沒在家,他哪裡也沒去,就在空間裡邊整理一些糧食。查看了糧食儲備,確保數量足夠。在空間裡大吃特吃,做了很多好吃的,順便又殺了一頭鹿,把鹿在空間裡烀了,吃了一肚子的肉,渾身被鹿肉弄得燥熱,這天也不覺得冷了。
時間過得很快,何慶海回家跟爹娘打聲招呼,連飯也沒吃,就準備走了,程桂珍說到這孩子也真是的,晚飯不吃也不怕餓肚子,這一天沒回家。現在得多餓呀,何義說道,操啥心肯定不餓,要餓他肯定帶著窩頭就走了,給他那份兒先留著吧,也許晚上啥時候回來就吃呢。
這些事兒何慶海都不知道。轉眼就到了晚上,他開著裝滿糧食的卡車駛向白家溝。到了約定地點,白家溝的壯勞力們已經帶著獵物等候多時。大家開始忙碌起來,一邊搬糧食,一邊卸獵物。何慶海仔細地檢查著每一份獵物,確保品質過關。交易進行得很順利,不一會兒,糧食和獵物就完成了交換。
白家溝的村民們看著滿滿的糧食,臉上都露出了喜悅的笑容,對何慶海感激不已。何慶海心裡也十分高興,這次換糧不僅幫到了大家,何慶海單獨從駕駛室裡搬出了三袋子的黃澄澄的小米,每袋子100斤,然後叫來了白家溝的村長對他說。這三袋是換給拿山參那老頭兒的。
村長感激地拍了拍何慶海的肩膀,說,這小子不知道說啥,感謝你了。這300斤的小米這可是好東西。在這年代這玩意兒屬於細糧。產量本身就低,所以這300斤對於村裡人來說不得了了。那老頭兒家的兒子也有過來,知道自己爹拿出了寶貝換了300斤的細糧,也高興的不得了,畢竟這年月窮的,家裡小孩子剛出生沒有奶水,就隻靠這東西能活命,所以小米子這東西救了村子裡不少人的命,村子裡新出生的小孩兒,有幾家都沒有啥奶水,所以這小米被村裡人感激著。這是何慶海不知道的,隻看著他們眼淚汪汪的,直說感謝何慶海,實在受不了這些人的眼神,他跟白家溝的村長說了一句天黑了,我要趕緊往回走了,要不然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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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白家溝的人也反應過來,於是沒再挽留何慶海雙方人都告彆,各自離開。白家溝的人趕緊把所有的糧食裝上了。背簍,挑擔甚至手推車,就這樣一群人。緊挨著回到自己村子裡,畢竟山路難走,偶爾能聽到山裡的狼嚎聲。
何慶海開著車離開了這裡。趕緊往家的方向趕,快到村子附近時停下車收入空間。快速的向村子裡跑去,這時大概時間也晚上八點多了,村子裡偶爾傳出一兩聲狗叫聲,都很安靜,遠遠的到了家門口看著家大門。進去以後左右張望沒什麼,就從空間裡拿出兩袋子糧食,一袋子小米,一袋子苞米麵兒,把大門掛起來,一個胳膊夾一袋子,剛到門口,房門就被推開了,一看是自己老爹。
何慶海就進了屋裡,何義看著二兒子回來一個胳膊夾一袋子東西,趕緊進屋一看。一袋100斤的苞米麵,還有100斤的。小米子何義眼睛都瞪大了,“這啥情況?哪來這麼多糧食?”何慶海笑著把和白家溝換糧的事簡單說了下,還說這是自己額外換回來給家裡的。何義臉上露出驚喜又欣慰的神情,“我兒子就是有本事!”程桂珍也從裡屋走出來,看到糧食,笑得合不攏嘴,“這小米熬粥,苞米麵貼餅子,咱一家人能吃好一陣子咯。”
何慶海把糧食放好,又說:“爹,娘,這次換糧挺順利,以後說不定還有這樣的機會。”何義點點頭,“行,你辦事我們放心,但還是得小心。”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何慶海說起白家溝村民拿到糧食的喜悅,大家都跟著開心。夜深了,何慶海躺在炕上,想著這次換糧的成功,也憧憬著自己多幫助一些人,漸漸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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