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一邊邁著步子往家走,聽著周遭的人說著。今天的事情,大家都議論著,說道,這小崽子誰要是不聽話再往山上跑,看屁股給他打爛,有人就說吃的飽了,就到處亂跑,讓他餓著點,沒那力氣,他哪兒也不去。
隻聽這老婆子說完這話,眾人都看著她,有的人也都在想是吃的少了,可不就沒力氣嗎?是不是以後再吃飯少分點兒,彆人是怎麼想的?何慶海就不知道了,何慶海心裡正在複盤著今天的事情呢。
回想今天自己的所作所為有沒有哪些破綻?尤其是路過幾個孩子的時候,不經意間悄默聲說的話,相信那幾個孩子也不會發現是自己說的。
誰曾想老天就這麼湊巧,聽到的孩子不知道啥時候,跑到了斧頭跟前說了這話,其他孩子也許不注意,可是那斧頭畢竟這麼大了,也是饞肉的時候。怕有人跟他搶,肯定往北山上跑去。
彆人問他乾啥去,他肯定不會說,萬一有人跟他搶咋整,所以誰也不知道他會往哪兒去。這往往都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就會造成不一樣的後果。
這件事情最後定性為野豬拱人事件,確實也就是這麼回事兒,何慶海心情很好的走進了家門,這時候正聽家裡邊老爹的聲音傳來,你們幾個小的從明天開始,不準到山上去了,在山腳下能挖點兒野菜回來就挖,挖不回來就彆往山上跑了,聽見沒有?今天村兒裡有小孩子上山被野豬拱死了。
隻聽何慶文說道,爹誰呀?我們上山沒遇到野豬啊,我們也沒到山裡去呀,再說我們連半山腰今天都沒去,采蘑菇又不像采野菜,這山坡下邊兒有的是蘑菇,用不著到山上去。
何慶海這時候也進屋了,何義的聲音繼續說道,何金家的斧頭,幾個孩子聽了也都不吱聲了,小五對斧頭不是很熟悉。何慶文確實知道從小沒少被斧頭欺負。自己自從身體比他長得快,長得大以後,他再也不敢欺負自己了。現在想到他竟然被野豬拱死了。
說道,爹那他上哪座山了?何義點點頭說道,還知道問,那就挺好,他上北山上去了,我都跟你們說過多少回,經常對你們說過,咱們村北山絕對不能去,那北山上經常出事。
這時候隻聽程桂珍說道,聽說北山上有勾死鬼,隻要死一個人,那就是上一個死的人給勾去的,你們儘量不準去,何慶海一聽老娘這樣說,打了個機靈,心想哎呀媽呀,自己這些年沒少去北山,村裡也有不少人去北山上,咋沒見他們被勾死鬼勾去呢?幾個小的急忙直點頭,嚇得說道,娘,你放心,我們真沒去過北山。
現在村裡不少人家都說這樣的事情,都叮囑家裡的一些小的,隻聽村裡不少老婆子在家罵道。孫招娣不是個好東西,自己死了兒子也不讓大家好。都知道北山那地方危險,誰不知道北山上有勾絲鬼,她家那孩子都那麼大了,能不知道北山危險還往那去,我看就是她不精心不每天多囑咐幾遍。
這大人孩子能上山的,誰不去,這不上山那就經管好唄,就在村子裡玩得了,沒啥事上北山乾啥去?這下好,咱家這幾個上山,每天多少都能整不少回來,這一下子可好,他們這幾個吃白飯的,啥也不能乾了,明天都糧食給我減半,都不如少吃點兒。
給你們一天天吃這些啥用?家裡幾個孩子被罵的都低著頭,說這樣的話的不少人家畢竟不讓孩子上山去采山,那自家的收成就少了,吃白飯的就多了,所以隻能從糧食上克扣。
這些人家都背地裡罵孫招娣。罵何金家為什麼不看好那孩子,都是他們導致的自家收獲少了,孩子跟大人一起上山這麼長時間也沒出事兒,咋就他家那小崽子上北山就出事了?
也有的人家私底下就說,哎呀,那北山本身就有勾死鬼兒,誰不知道那好磨秧的孩子你沒聽人家說嗎?自己一溜煙的就往北山上跑啊,那魂肯定是讓勾死鬼勾去了。那孩子我一看就活不長,瘦瘦小小的,那小臉都煞白煞白的,一看就是不長命的。真正是,按我這話來的吧。村裡人說啥的都有,但是目前都在自己家私底下說。
心疼孩子的人家都叮囑著不要到水邊去,不要到山裡去,危險,尤其是北山,這都是村子裡的傳說。這都幾十年了,能不稀奇嗎?現在有好多年輕人不相信,老輩人沒有不相信的,畢竟那是實實在在的死人了。這回這傳說又被人撿出來說了。
何慶海這個心情好啊。一大家子坐在院子裡,把這幾個小的采著蘑菇,撿撿裡邊的碎草屑,小木棍之類的,挑挑有沒有不能吃的,所以都坐在院子裡忙碌著,很快這些就忙完了。何慶海看著還行。回到下屋裡拎著個破桶又給撈米飯的笊籬拎出來,程桂珍卻說道,你小子乾啥去?又要去撈魚何慶海點頭說道,娘這天氣這麼好弄點魚。做點兒魚醬吃。幾個小的趕緊說道,二哥,我也跟去,我也跟去,我也跟去,何慶海說行行,行走,走走都一塊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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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義卻說道,看好他們幾個,這熱天不準下河。何慶海說道,爹放心,他們誰敢下河,今天晚上吃魚沒他們的份兒,三個小蛋子為了吃的絕對不會下河的。
何慶海弄魚是為了慶祝,自己心裡很高興。這才是第一步,誰能想到是他的手筆。村子裡這時候不少半大小子,小孩子也都剛從家裡出來,都被家裡人一頓叮囑,甚至有頂嘴的,還一頓愛的教育,屁股腫的不行,看著何慶海有的就跟著過去了,知道何慶海這是弄魚去了,隨後也有的孩子把自己家的笊籬水桶都拎出來了,跟著。
何慶海不吝嗇的讓他們占些便宜,誰讓今天高興呢,讓村子裡二三十個孩子呼啦啦來到河邊以後,何慶海就找了個地方。旁邊水很深,有點坡度。隨後說道,小一點的都給我滾往後邊去,誰要再往前走。踹死他。不少孩子害怕挨揍都站何慶海身後一兩米遠的位置看著,有那幾個拎著桶拿著笊籬,不敢上前的籌措的盯著何慶海,何慶海也沒管他們在水邊就開始拿著笊籬攪動河邊的水,來回滑動著。
靈泉水順著笊籬一下子滴進了水邊。沒用兩三分鐘,隻見水裡浮上來大大小小的魚,何慶海快速的就開始用笊籬往桶裡撈魚,這時候岸邊附近魚越聚越多,何慶海就看身後的孩子躍躍欲試,隨後說到誰掉水裡去我不負責任,誰要敢把這責任賴到我身上,你看我饒不饒了他,幾個大一點的孩子,說放心吧,絕對不會掉水裡,一人一個地方,離何慶海遠一些,他們也都往自己的桶裡撈魚,甚至有的孩子焦急地說道,哥,快點往我這裡撈,很快,不少孩子的桶都已經滿了,但是魚群還沒散,有的孩子又跑回來拿了個大盆,何慶海早早的讓兩個弟弟把這桶魚往家裡拎回去了,不讓他們在這看。
何慶海這時候看到了有兩個鱉從水裡慢慢浮上來,這東西個頭不小呢,比自家盛菜的盤子還大。眼疾手快的用笊籬,扒拉過來。旁邊的幾個孩子說道,那東西不好吃都沒肉。何慶海拎著兩個鱉趕緊的離開這了。隨後大聲喊道,不準掉水裡去。何慶海往家走的時候琢磨著下一個又輪到誰了呢。得想想安排安排。
隨著魚群一點點散去,這些孩子嗚嗚嗷嗷的一邊喊著,快點,快點,彆讓他們跑了,快點,快點,迅速的,沒過一會,孩子們帶來的東西都裝完了,大魚笊籬肯定撈不上來,因為魚勁大,活動的快,他們撈上來也都是巴掌大的魚。有那麼一兩個大的都高興的。有幾個心疼的說道,要是有漁網就好了,是不是能把這些魚一下子全都弄上來?幾個孩子都琢磨著是不是弄個漁網,他們不知道,就是弄漁網他們也弄不著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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