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剛把鍋裡的野雞和蘑菇都燉上,看著老三在燒著火,隨後說道娘,我爹乾啥去了?程桂珍說道,山腳下鬨哄哄的,不知道又啥事兒,你爹這就過去看了,何慶海一猜就知道啥事兒,說道,我也過去看看,轉身也出去了。
程桂珍氣的嘟嘟囔囔說道,這就是屬穆桂英的。隨後乾著手裡的活,聽到屋裡的小姑娘哭聲,趕緊撂下進屋了,何慶海前後腳跟自己老爹到了山腳下,這時候隻聽那孫招娣哭喊聲,也不知道是因為啥。哭的這麼傷心,嘴裡還念叨的娘錯了,娘錯了,這時候不少人一起下山的。連扛帶背的,拿著自家的收獲,有兩個老娘們,手裡的東西已經被自家子都給倒騰回去了,也跟著看熱鬨,一看就知道還是沒回家的說道。嘴裡嚷嚷著,知道錯有啥用,再錯那命還能回來,有人就問咋回事兒啊,隻聽那婦女說道。
我們準備下山的時候,這不碰見這娘們,從山上摔下來了。尋摸著讓人下山通知他家人,再通知李老頭準備好上藥,看看她啥情況,這乾等著也不事,就在山上喊一聲,看看他家人在不在,這一喊他家人確實來了,來了沒有人願意抬她下山,還想讓大夥幫忙。
這孫招娣這人緣也真是夠嗆了,自己家老爺們兒子都不願意抬他下山,還是張婆子家會來呀,想讓人家幫他把人抬下來,就得賠人家兩袋子的山野菜,這何金還開始不同意,還是他姑娘同意的,弄了兩袋子山野菜作為酬勞,幫忙把這孫招娣從山上挪下來了,這一路挪著孫招娣就跟撞邪似的,這嘴不停的嗚嗷亂喊著。
我算是聽明白了,這孫招娣一直喊他家斧頭,你說是不是那斧頭變成了勾死鬼不在北山,跑到咱們這片山上來了幾個人聽到都嚇得說不能吧,那這以後出現這事兒,山上誰還敢來了?
何慶海就看到兩個老爺們,用山上的小樹簡單的做著擔架給這孫招娣抬了下來,看他那扭曲的腿。就知道夠嗆能再站起來了孫陳招娣不停地說道,我真遇到鬼了,我真看到鬼了,是勾死鬼。真的,你們要相信我呀,我明明看到的是我家斧頭,可是他回頭的時候,我看到他竟然沒有五官,當時我一下子就昏過去,就啥也不知道了。
眾人看她瘋瘋癲癲,大喊大叫,一個手還張牙舞爪的比劃另一隻手一直沒動,估計不是斷了,就是不好說了。何慶海看的真切。旁邊還傳來何金的吆喝聲。閉上你的嘴,不要在這塊兒瞎說。看你就是摔糊塗,腦子不清醒,一邊說著一邊向周圍的人說道,,她腦子摔的不清醒了,大家不要當真啊。隻見他身後的幾個姑娘在跟前兒哭哭啼啼的掉眼淚。何慶方好像沒看到躺著是他娘一樣。
隨著村裡人繼續往村子裡走,把人直接抬到老李頭家去了,不少人也跟著去看了。何慶海沒去,就在外邊跟有好信的人站在一起,聽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有人就說這孫招娣口口聲聲說是他家斧頭,都說是鬼,難不成那斧頭真變成勾死鬼了?
有人就說可彆瞎說,不可能啊。青天白日的那斧頭要真變成勾死鬼還能來禍害他娘,一個人說道,那也不好說。這都死了,誰還講究那是爹娘啊。也有人說道孫招娣平時對著斧頭就吆五喝六,非打即罵,有一回我看那斧頭正吃窩頭呢,被孫招娣給搶回去了,你說是不是那斧頭瘦瘦小小的一看餓的,那樣就是孫招娣不給他吃的,他有可能是來報複的,有人就說你可拉倒吧,那次的事兒我也知道,那孩子。沒到吃飯點的時候,就給家裡人的飯偷出來吃,那不得少一個人的定量,孫招娣看到那肯定給搶回去呀,哪家孩子都是天天招呼餓,現在誰家能吃飽,誰不餓,就偷偷的回家偷糧食吃,你不揍他才怪呢。
聽著眾人議論紛紛。有人就從老李頭家出來,趕緊說道,哎呀,老李頭說了,那腿他治不了,接不上,這都摔斷好幾節了,接上了他也不能走,聽說另一個胳膊也摔斷了,胳膊能接好這腿夠嗆,這種人一說,哎呀媽呀,這孫招娣以後就癱了,躺在炕上了可不是咋的。眾人幸災樂禍同情的沒有,就是不知道那何金會不會帶他到縣醫院去看,有人直撇嘴說道。那去縣醫院得花多少錢?那何金能給他舍得花那錢,那裡老頭都說治不好,那合金不可能白花錢的。
何慶海悠哉悠哉趕緊回家,一到家一看,好家夥,家裡的雞肉都盛出來了,正準備開吃呢,爹酒都倒上了,看老娘的高興勁兒說道。娘遇到啥好事給你高興成這樣。
程桂珍說道沒啥,吃你的。看自己老娘也倒了點酒喝,何慶海說道,娘妹妹還吃奶呢,你喝酒了,妹妹不會喝奶,喝醉了,程桂珍罵道,你奶奶個腿兒的。怎麼可能呢?少把你那些歪理邪說往這塊說,我喝點酒,咋的了?我今天高興。
一家人筷子動的飛快。迅速的吃著,這時候孫招娣喝了幾口酒,說到那孫招娣就是報應,一肚子壞水,這下好了吧,從山上摔下來了,我讓她嘴沒個把門的,老天爺都看不過去,把她收了。何慶海是知道的,上一輩子孫招娣跟老娘兩個人沒少乾架,誰讓自家窮爹腿有殘疾,所有的重擔都壓在自己娘身上,還被孫招娣一大家子動不動就占便宜,有點好東西,就想儘一切辦法要走。不給那何金就會上來說一通,兄弟親情給自己爹說的都沒有任何話反駁,隻能讓他們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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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老娘高興的樣子就知道她內心當中,有多恨這孫招娣。然而誰也不知道的是,當孫招娣被抬回家的時候,嚇得眼珠子四處亂看亂找的,對著自家男人說道。當家的,我真遇到鬼了,真的,你說咱家斧頭為啥這樣害我?他可是我最心疼的兒子。何金說到你眼花了,彆擱那兒整的有的沒的,腦子摔壞了,咋的?你再瞎逼逼,彆說我給你帚出去。
這時候家裡今天在山上一人弄了一袋子,這又送出去兩袋子家裡邊兒也沒剩多少,幾個孩子把家裡的山野菜弄好,放在院子裡晾曬,這時候三個女兒開始。給家裡做飯。聽著屋裡爹娘的爭吵聲,嚇得大氣不敢喘。
隻聽孫招娣說的,我真看見了,是咱家斧頭,可是為什麼他回頭的時候都沒有五官?何金被孫招娣言之鑿鑿的說法身上也冒起了雞皮疙瘩。隨後說道,你今天晚上去三姑婆家給三姑婆找來給咱家看看是不是斧頭?缺啥要啥呀,咱做爹娘的滿足他還是咱家撞邪了。
何金聽了點點頭說道,你消停的可彆折騰了,等一會兒天黑了,我悄悄去三姑婆家一趟,讓她來給你看看。
吃過晚飯何義一大家子都心情很好,因為飯菜好,心情好,一大家子這一晚上。都美美的進入夢鄉。何慶還躺在炕上複盤今天自己的所作所為覺得還好幸虧沒有人看見。
何慶海就是抓住這人的心理,他已經發現這幾天孫招娣神情恍惚,又在山上乾了那麼多活兒,準備下山的時候,隻是遠遠的讓她看見個背影。在一個母親失去最在乎的兒子的時候,那他最近幾天肯定神情恍惚,看著自己空間那用木頭雕琢的一個人的背影,隨後何慶海在空間裡把它毀屍滅跡。
然而當何金把三姑婆叫到家裡的時候,三姑婆左看右看搞了一通,說道,孫招娣這些天是累到了。眼花了沒有的事兒,聽孫招娣在那塊兒一通長篇大論,言辭懇切的說,就是看到了還是個沒有臉的。肯定是勾死鬼,所以三姑婆說道。你既然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轉身就走了,何金知道肯定是這孫招娣想念小斧頭,神情恍惚,一不小心摔的這事兒也就定性成這樣。
村裡人可不這麼認為,有不少人都相信了,第二天有好多人家基本上都沒敢上山,膽大的才不在意那事兒,隻要不上北山就沒事,有人不去,正好沒人跟他們在山上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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