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良心的，我們家咋就攤上你這麼個兒媳婦？何金你不得好死，兒媳婦這麼琢磨我，你就那麼看著，你們這些個白眼狼，每天就給我這點吃的夠乾啥？早知道你們一個個這麼不孝順，當初老娘就不應該讓你們生下來。孫招娣在家每天都破口大罵，尤其是吃飯的時候，左右鄰居大家都聽得耳朵起繭子了，自從何青娟去了老王家已經過去一星期了，這何金家熱鬨，被村子裡人指指點點的議論了這麼多天。
何金這些天也沒到外邊兒去，這廖慧榮也不願意出去，老被人指指點點的說著家裡的兩個小姑娘十二三的更不想出去。村裡人每天都還繼續忙碌著，上山采蘑菇，采野菜。
慶芳啊，你帶著兩個妹妹今天到山上，咋的也得去采一些山貨回來晾曬著，等到了來年開春還能換不少錢，也該給你娶媳婦了。這麼多天沒上山，得少掙好幾塊錢。知道了，爹，何慶方回答著，在看兩個小妹也點頭，一頓早飯吃完。拿著袋子背簍就出發了。
廖慧榮摔摔打打的把家裡的活收拾完。順便端了一碗苞米麵子稀粥，給房山頭的婆婆，孫招娣接過以後一口喝了，繼續大罵。誰家兒媳婦就給婆婆吃這點東西，喪良心的。
無論孫招娣怎麼罵，頭幾天還有左右前後院的鄰居，過來伸脖子看看打聽情況，這些天都讓人聽煩了。廖慧榮倚著牆壁抱著膀說道，娘，你就彆再鬨了，咱家那名聲讓你鬨的還有啥了？我就鬨不明白了。你那不要臉的閨女都這樣上趕子爬人家炕上去了。你還鬨啥？她都不願意伺候你，我這個當兒媳婦的，你又沒生過我，沒養過我，我又沒吃你家糧食長大的，讓我伺候你，可能嗎？你餓不死就行了，少吃點，吃太多拉那些惡心，轉身走了，氣的孫招娣大罵何金你是個死人呐，都說1日夫妻百日恩，我跟你生了這麼一窩孩子，你就這麼對我。無論她怎麼怒罵，始終聽不到一句回答她的。
不知啥時候？何金對著廖慧榮特彆好，尤其是最近幾天，廖慧榮也感覺出這老東西對自己有不一樣的心思，這幾天自己手裡就已經得了30塊錢這不，剛從這死老婆子那兒進屋一把就被這老燈給抱住了。隨後大夏天的窗戶也沒關。傳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這孫招娣聽的清清楚楚，是個女人還能受得了，這家裡除了自己的男人，再就是不要臉的兒媳婦，再沒旁人，這還能有好，孫招娣默默的流眼淚。心裡後悔萬分，也怨恨自己，咋就那麼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甚至怨恨自己的大姑娘咋就那麼不知廉恥，怨恨自己的幾個孩子，沒有一個孝順的，都不管自己的老娘。
當屋裡的浪叫聲，甚至裡邊心肝寶貝肉疼的喊著，氣的孫招娣在外邊破口大罵。何金你這個老不死的，你這個老搯耙，既然爬灰兒媳婦，你不得好死。你們老何家就應該斷子絕孫，然而村子裡這時候能在家的也都真上不了山的，年紀大的老頭老太，凡是能動彈的基本上都進山了，10歲以下的孩子就在村子裡瘋跑，甚至在自家。這也讓何金肆無忌憚起來。
這不隔壁的趙家那六七十歲的小腳老太太正好聽到了何金家的動靜，趴在自家帳子上，伸著脖子在聽，那屋裡不堪入目的聲音，不絕於耳，老太太沒有牙齒的嘴角樂的露出了舌頭，口水一不小心流出來還嗆著，咳嗽了兩下。這爬灰爬的也太熱鬨了。一窩子都不是好人，當年我就看出來爹娘都不是個好東西，那一大家子能有啥好東西？當年我就說何呆子那孩子是個仁義的，還被他們那一大家子那麼糟踐連個名字都不給那孩子。這真正是壞人永遠都是壞人。誰也不知道這老太婆這麼多年村子裡誰家大小事情，那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聽孫招娣這個罵聲。附近的孩子沒有不知道的，大家也都知道爬灰是啥意思。這下好了，何家這事沒到天黑，大中午凡是能回家的人都聽自家孩子說了，村兒裡孩子一起玩兒，聽到有人說誰誰爬灰，那還了得一窩蜂的全傳開了，互相都圍在何金家附近，也都聽的清清楚楚，家裡人中午回來聽自家孩子一說這事，哎呀媽呀，這還了得。
有的人吃過飯上山以後，遇到山裡沒回來的。就把消息傳開了。我跟你說可不得了了，今天這一上午村裡可出大事，熱鬨死了，快說，說啥事，來坐著歇會，來嘗嘗我這煙怎麼樣？男女老少附近的都坐下了，過來拿煙袋子，拿紙卷煙的，大家就聽剛從山下上來的人說道，可不得了，那合金爬灰了。有人說今天還看到他大兒子領兩個小妹妹上山嘞。咋的？那孫招娣不是在家嗎？其中一個人吧唧兩口煙說道，那在家能咋的，跟個死屍有啥區彆，她又不能動彈，那兩個玩意兒在家那還不想怎麼就怎麼的。眾人都竊竊私語說道，這也太不是個東西，哪能這麼做呢？兒子不在家這樣做，將來兒子能給他養老，骨頭不都給他砸碎了。有那義憤填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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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山的人說，哎，這有啥聽說可激烈了，那前後圍著不少小孩子，離那一大家子以後可遠點。你看他家那姑娘前幾天乾出那事來。要不是自願的，你說那王富貴逼能逼出這事。肯定是自願的，那一家都沒好，守啥人學啥人，那嫂子這麼不要臉養漢誰都跟，那前兩年的事大家誰不知道，這下好了，跟自己公爹又搞到一塊上去了，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呐，一家子臭肉都爛在鍋裡了。也不知道他家那兩個小姑娘咋整嗨，那還能好了。幾個人說啥的都有。
很快，山上的人散開以後，這不很快全傳開了，凡是在山上聽說的都互相問道，哎，聽說了嗎？哎，聽說了何金爬灰了。就連山上的何慶方帶著兩個妹妹都接到了不少人的怪異目光，最後還是何慶方偷偷的離開了，在人多的地方偷偷摸了過去，聽他們的說話聲，才知道自己爹在家，跟弟妹兩個，乾出這不要臉的事，攥緊了拳頭，氣的咬緊牙關，趕緊跑回自己兩個妹妹跟前，把袋子裡還沒裝滿的背上就說下山，兩個妹子也沒說啥，各自拿著半袋子都下山了。
從山上往下走，凡是能遇到三兩個人都聽到他們議論聲什麼爬灰不要臉了。何慶方這臉火辣辣的難受。終於從山上下來，村子裡不少孩子還互相的追逐打鬨，隻有兩個孩子。向互相扮演的角色說道。爹你輕點弄疼人家了。另一個大一點兒的孩子說，心肝，寶貝。就喜歡你水嫩的樣子，一幫孩子哈哈大笑，你們學的不像讓我來。人家那何金根本不是這樣說的，你這小賤貨太浪了，來，讓爹好好疼你，隻見這些小孩子把今天聽到的事情在村子裡一頓玩鬨，這也是很多大人不知道，知道這些孩子這一頓揍都跑不了。
何慶方氣的趕緊低頭往家走，後邊那兩個小姑娘也都攥緊了拳頭，咬著嘴唇子都知道這是非常丟人的，當回到家以後，院子裡靜悄悄的，孫招娣也不再罵，往那偏叉子裡一看，躺著也不知睡著了是咋回事？一動不動的。何慶方怒視著進屋，看著何金那渾身慵懶勁，叼著個煙袋。躺在炕上腳還翹著，一晃一晃的，氣不打一處來，沒看著那不要臉的女人。大聲質問你到底乾了啥不要臉的事情，全村的人都知道你爬灰。
何金一下子就坐起來，你說啥？就這麼跟老子說話的。何慶方憤怒大聲吼，你乾那不要臉的事，全村人都知道了，我在山上都被人說的指指點點，我就想問你這個家你還想好不好了？你還想讓我們出去讓人唾沫星子淹死。
何金，我讓你跟老子說這樣的話，他這是被自己兒子說的惱羞成怒，拿起笤帚疙瘩就開始打，何慶方也不甘示弱的兩個人就打了起來。這老子打兒子可以下死手，這兒子畢竟不敢對爹下死手，何況他有個手臂還有一些不咋好使，最後，吃虧的何慶方頭受著傷。轉身跑出了家門，何慶海在村子裡閒逛，一下看到何慶方滿腦袋是血的，這是啥情況？跑向了北山。何慶海看著就開始琢磨著，這時候也看到了金家門口有不少半大孩子。
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了，原來是這父子倆乾起來了，何慶海也聽說了這何金跟兒媳婦的不可說的123事。趁著這些孩子又開始胡編亂造演講開了，隻見幾個孩子又開始模仿聽到的聲音何慶海快步的走向了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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