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們山東的一些住家幾乎也都這麼想的,畢竟家裡人口多都到成婚的年齡了,不管姑娘也好,兒子也好,家裡現在什麼家當都沒有,能活著就不錯了,尤其東北這塊,冬天漫長,這得吃多少口糧啊?這姑娘到年齡了,能嫁出去,趕緊嫁,這兒子晚一點娶媳婦兒不要緊,這姑娘在家一天就多吃一天的糧食。這要是嫁到村子裡,是不是還能貼補娘家?抱著這樣想法的人不少。
竊竊私語的人不少,大家說啥的都有,這些話也都讓在場的人聽到了。這何金這時候也緩過神來了,聽著村裡人的說辭,他也這麼認為的,估計自己放出風聲要找個婆娘這家人就起了心思,這是想拿我家的東西補貼娘家,怎麼可能呢?抬起那拉著的大眼皮,看看地下坐著的那個女人看臉蛋還行,嗯,不錯。就是瘦了些,要是能給生兩個兒子照顧一下她娘家也不是不行,這是何金自己的心裡想法,趙有財也把眾人所有的說辭都聽到了,跟書記倆對視一眼說道,既然事都這樣了,要不你們兩家就來談談這嫁娶的事吧?
書記臉色很難看的說,真是傷風敗俗。這大冷天都以為好玩啊,都以為我們一天閒著呢。真是的,說完轉身就走,這老婆子一下子又撲過來,抱住了趙有財的大腿說道,村長啊,你不能走,你得為我們做主啊!
一定是這老東西欺負了我孫女。大妮兒,快說句話呀,隻見這時候叫大妮兒的女孩抬眼看了一眼何金,低著頭不說話就是哭。她能說啥,自己心裡琢磨著咋會是這個人了呢?回想起事發前那一幕,就記得有人把手絹揚在自己臉上了,然後自己就啥也不知道了。明明應該是一隊的大隊長何義才對呀,這咋變成這麼個老男人?
說實話,她還真不認識何金,事已至此,都這樣了身子都給人家了,再說啥也沒用啊。
高老婆子一看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孫女啥也不說,事情鬨這樣如果跟村子裡人鬨得太僵太狠,這書記以後給自家人再穿小鞋咋整?聽說這何金家條件也挺不錯的。隨後這高婆子鬆開了趙有財的腿說道,娶我家大妮兒也行,100斤糧食外加50塊錢。
何金說道,不可能。最多給40斤糧食2塊錢,這時候高婆子卻說那不行,我們這可是黃花大閨女,你看看你都多大歲數了,你都趕他爹了,你不都說要娶大閨女就要給100斤糧食嗎?憑啥到我孫女就變成40斤了?
何金這時候氣喘籲籲的,還捂著腰強咬著後槽牙說道,嗯,我確實說了是黃花大閨女,你孫女是不是我不知道啊?這高婆子和地下坐著的高大妮氣的說道。
你放屁,身子你都得了,你竟然說這話。眾人也都覺得這何金說這話太不地道了,人家一個好好的大姑娘能嫁給你,棺材瓤子你竟然還說這話汙蔑人家,也有的人不這麼認為,都覺得沒準這身子早就不乾淨了,逃荒來的人身子能乾淨得了,為了口吃的啥都肯乾。也有的人把目光看向其他兩個小姑娘,那眼神明晃晃顯示著是不是?啥話都不用說了,明白的人都明白。
高婆子氣的那行,我隻能報警,你強奸。我豁出去了,我要去找政府。這不趙有財跟書記也不走了,隻能看著何金到底想乾啥。
何金一聽這話也不好說,畢竟自己一個男人。這事也沒證據,也沒證人,人家一口咬定自己強奸也不好說。想了想說道。50斤糧食。高婆子不同意80斤糧食,外加三身棉衣棉褲。何金更不乾了,卻說60斤糧食。最後兩人討價還價,50斤糧食,外加一套棉衣棉褲。
眾人看熱鬨的人都指指點點,哎呦,我的天呐,可不是咋的,50斤糧食,何慶海也發現那山東住戶有幾家人兩眼放光,50斤糧食省吃儉用能吃幾個月呢?一天抓一把,熬著米湯摻點這些野菜乾也能對付很長時間呢。
看高婆子家的孫女,雖然嫁給了這麼一個老頭子,但是人家能拿出來這麼多糧食證明家條件不錯。
這時候高婆子扯著三個孫女往家走,還不忘大聲回答說道,孫女婿呀,我們就等著你來接她了,彆忘記。把糧食和棉衣棉褲給我們帶來。
眾人看高婆子一家人。回到地窨子裡,熱鬨沒啥看,但是聚集的人都三三兩兩的討論著。有人就說誒,這倆人是咋碰到一起的?咋看對眼兒的?
有人就說,哎呀,人家早就看對眼還能告訴你。這事不得偷偷摸摸的,這叫啥?這叫老夫少妻。哎呀,也不知道那何金能不能扛得住,就那乾瘦的身板能行不?能不能行都已經試過了。幾個老爺們哈哈大笑,真羨慕啊,這何金這個歲數還能啃動這麼年輕的婆娘。
咋的?你羨慕了,要不然給你家那母老虎修了也換一個年輕的,我可是看出來了這些逃荒來的家家姑娘可不少,你要是放出風聲,那不得讓你首選扒拉挑!可拉倒吧,我也就這麼一說,嘿,這多少年都沒動靜的家夥了。我就是想想而已。搖搖頭。唉聲歎氣,兩眼還羨慕的往何金那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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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金這時候走路腿直打飄的往村子裡走,有的人就說哎呦喂,這何金。這是運動量大了,看看,看看也不知道這提前入洞房什麼感覺。
幾個年紀差不多的老頭子後邊一點也不怕彆人聽見他們說啥?也是,這時候的人就這樣,沒事閒吹牛,打屁,啥嗑都往外嘮。反正跟前也沒大姑娘,小媳婦他們說話一點也不收著。
這些小子聽了就聽了,反正也都快到娶婆娘的時候了。這些生瓜蛋子還啥都不懂呢,這也是向他們傳授一些經驗,這些老頭子可不在乎說什麼,年輕人歲數小,不應該聽這些,他們沒這想法,還很牛逼的吹著自己有多麼本事,女人男人那點事,這一路上何慶海聽的腦瓜子嗡嗡的,不聽不知道這些個人呐,啥都往外說,家裡炕頭那點事,甚至跟哪個寡婦鑽過苞米地,鑽過小樹林兒都往出說。
哎呀,太羨慕這何金了,就跟原先的地主老財似的,都有那小老婆,姨太太。
現在這政策不允許,都沒有了,這回何金光明正大的找個小老婆。說酸話羨慕的人不是沒有,真的都羨慕。
就是不能乾啥,看著也高興,這是男人的通病。眾人正往村子裡走呢,就看村子口那邊拐過來10來個人,眾人一看,好家夥,這不是朱家那一些人嗎?其中沒有朱婆子。
這些人個個蔫頭耷腦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家裡的幾個年紀小的孩子也都悄悄的看人,誰也不吱聲,快速的往家走,這不,朱婆子的大兒子趕緊來到村長跟前說道村長,我來拿我們家鑰匙。趙有財看了看,你娘呢?朱家老大這時候看著這麼多村民都圍著眼巴巴的盯著看,聽消息呢,本想不說,但是不說肯定不行,到過幾天也會知道。
隻能小聲的說道,俺娘背叛了。罪名是?知情不報看她年紀大沒判死刑。去大西北。20年,說著說著朱老大眼淚嘩嘩就流了。
一邊說一邊哭,俺娘也不知道,我知道俺娘肯定是被冤枉的,俺娘哪知道那女人身份有問題呀。要是早知道是不是就上報組織了,也不至於落到這麼個下場。
過幾天我要去給俺娘送幾件衣服,估計也就是最後一麵了,說著說著這朱老大又痛哭起來,眾人聽到了。都互相看著幸災樂禍,不言而喻,這豬婆子可是村子裡有名的胡攪蠻纏,那打架可是打八街的手,誰要是惹著她,那在你家門口不罵個3天3夜都不帶消停的。
有人卻說可下被除了一害可不是咋的。隨後趙有財從自己的褲腰帶上拽出一串鑰匙。找到朱家那一個,拿出來遞給了朱家老大,看他家這些人一個個低著頭,誰也不敢吱聲,男女都這樣,何慶海就知道這是一家人不知道那秀禾的真實身份,要是知道了,這一家人估計也回不來。他家有這麼個奶奶,這一朱家的日子不太好過的,尤其是再過幾年嚴打的時候。娶媳婦兒,嫁姑娘,這樣人家沒有人肯選的。就他們那一家子敢把主意打到梅子身上。何慶海就不能原諒他們。這些人回來正好有的是時間,好好炮製炮製朱興旺。
眾人三三兩兩的各走各家,趕緊向沒出來,不知道相熟的人趕緊去說今天村裡的八卦,就連何慶海都快速的往家走,一進家門,哎呦,嬸子大娘們還都在呢,還都聊的熱火朝天的,
眾人看何慶海回來,其中一個呂家大娘卻說你這小子上哪去了?梅子才回去,說來找你玩,沒看著小媳婦吧。程桂珍也說是啊,都在一個村子裡,我以為你去找梅子,你走不大會,梅子來了,你上哪去了?
何慶海除了把自己參與的那些事去掉以外,其他的都說了,炕上的幾個嬸子都驚呼一聲,哎呀媽呀,這何金真找了個大姑娘呀。
都以為他開玩笑呢,誰好人家會把黃花大閨女嫁給這麼大歲數的。幾個嬸子卻說那可不一定,這不就有了,可不是咋的,他們這些新來的家家也都沒啥嚼穀。讓姑娘有個婆家,也能省自家口糧。再說還能換回來一些糧食,那何金可放出風聲是100斤。誰不動心?前兩年拿二三十斤糧食就能換個媳婦兒,現在這年景也沒好到哪去,不照樣隻要拿糧食啥換不到。
這何金也是個心狠的,這婆娘剛沒幾天呢,你看看這就馬上新人進門了,這男人呐,真是沒心沒肺呀。那孫招娣給何金生了那一幫兒女,咱不說彆的,沒功勞也得有苦勞吧,也在跟前伺候公婆這麼多年,你說死了給守一個月都沒守上,就開始找新人,這何金這心也太硬,太狠了,何慶海聽這話心想更狠的,你們沒看著呢,那可是活活的把自己娘們掐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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