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沉默著,真害怕這何翠沒臉沒皮的。行了,大家也彆為這事著急上火的,趕緊吃飯吧,孩子們都餓了,何建國發話了,趕緊放桌,擺碗,端飯盆,眾人忙碌起來。何慶海看著幾個弟弟一個個快速的扒著碗裡的飯,夾著肉片子。吃的彆提有多香了。
晚飯就這麼在。筷子碰碗叮當聲中吃完了。幾個小的不明所以一天傻樂,有的吃,有的玩,是這時候他們最無憂無慮的時候,也不用考慮那麼多煩惱問題。
何慶海看著自己老爹抱回來幾捆條子,趕緊也出去抱回來幾捆,沒錯,晚上了要把家裡的幾鋪炕全都燒上,這也就是冬天為數不多的家裡活計。
吃過飯那會,程桂珍就心裡犯著疑誨,真害怕這沒臉沒皮的何翠真上門粘上來可就真甩不掉了。
要說這個家人,他最討厭的是誰活著時候的老婆婆,還有現在曾經的小姑子何翠想想都恨得牙癢癢。自己親自出去,把大門鎖上起來了。
何慶海還覺得奇怪,每天自家大門都是老爹親自鎖起來,老娘今天咋還乾這活去了?
沒錯,何義家的大門還是用木頭做的兩米半高的大門。
關起來再用鎖鏈子鎖起來。普通人要想翻大門真不好翻,何況兩側的帳子那都是夾的柳樹,條子就3米來高上麵開春發芽長的那些柳樹條子高高地擋住了。普
通人翻進來的可能。像何慶海身手利落的人,幾個跳躍就能從大門上翻進來,普通人可就費勁了。
何慶海就看張叔抱著兩捆條子給他們住的那鋪炕燒起來,又給弟弟們睡覺,那鋪炕也點燃起來。
自己老爹把他們這鋪炕家裡平時這鋪何慶海把自己房間這鋪炕點著了。
就聽到外麵有人在喊。程桂珍沒好氣的說道,這誰吵吵把火滴,我出去看看,正憋著一肚子氣,一肚子火,沒處發呢何義,也沒吱聲,平時他也就不願管這些事兒。
何慶海看老娘出去,趕緊把牆上的棉大衣給程桂珍披上,又戴上帽子,這外邊這時候刮的風挺冷的,太陽落山,這小風吹的呼呼的。
娘倆出來一看,大門口外邊站了個人,隻聽外邊來人嬌聲嬌氣的說道,二嫂把大門打開。
你家的大門也鎖的太早了,這剛黑天就把大門掛起來了,真是不想讓彆人來串門子呀。
程桂珍沒好氣的說道,你誰呀?這麼晚了,拍人家大門。誰正經過日子,人家不早早的把大門都關好鎖好咋的?也就那寡婦失業的,人家喜歡乾那半淹門子的事兒,給外邊這些不三不四的人留門,俺們家可都是本本分分的人。
不三不四的人想上俺家。腿都給他打斷。大晚上的拍人家門。這是缺男人找上門來了。看樣子這熟練度沒少去彆人家,你家廖老三就這麼讓你個老娘們黑燈瞎火的去人家他可真夠大方的,也真是個男人。
程桂珍已經聽出說話的人是誰,那膩味人的聲音不用想。就是何翠,二嫂這話說的就難聽了,這不吃過飯沒啥事兒到你家先坐坐,聊聊嘛,你說話這麼難聽乾啥?她們在大門口吵吵鬨鬨的聲音倒是不小。
程桂珍站在院子裡。挺長個院脖子,大門口站著何翠倆人的聲音真的是靠吼,這時候有的人出來倒臟水桶抱柴火的,聽到了偷摸的就趕緊聽聽,這咋個事兒,這不好幾個人知道的,都一點點的從自家大門口出來往這邊聚集了。
這天黑了,家裡的火炕燒完了,灰也到了,正好聽到有熱鬨,一個個凍得嘚嘚嗖嗖。看看咋回事兒。黑夜漫長一半會睡不著,這也能有個事兒回去說道說道。
何慶海明顯看到前院的幾家人都有人過來聚集著。
程桂珍也看的清清楚楚。大聲說道,管誰叫二嫂呢,咱兩家這都老死不相往來的,現在管我叫二嫂,還上我家串門子,你咋想的呢?沒臉沒皮的。
二嫂,這話你不能說的這麼絕,畢竟咱們都做這麼多年的姑嫂了。咋的也比兩旁世人熟悉。知根知底兒的。
做不成姑嫂,還能做朋友,她話沒說完,程桂珍呸了一聲,收起你那點花花腸子吧,何翠說出這話,你也不嫌害臊,老娘就是不想搭理你們任何一家人。
你們在我家身上吸血,吃肉。剝削我們種種這些年可不是一句兩句就能一筆勾銷的。
二嫂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以前?年輕不懂事,做錯了一些事情,現在知道悔改,你不能不給我這個機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