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慶海用力把這破鎖頭拽開也不知是年頭多了,還是這東西做工就不行。在他大力氣拽動的瞬間,這鎖鼻子也直接給拽了下來,嗯哼,應該是做工的問題。
掀開箱子的一刹那,裡邊還用一些油布包著。油布口已經用繩子死死的係緊何慶海。解開繩扣。
盛入他眼簾的是黃澄澄的小黃魚。碼放的整整齊齊。天呐,當年搜查洪家的人什麼也沒搜到,原來值錢的東西都在這兒看看這箱子,沒在關注這些金條有多少?畢竟自己空間裡這玩意兒不缺,已經免疫了。
何慶海覺得自己空間裡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黃金。隨後又把其他5個大箱子全都把鎖拽了下來。
同樣5個箱子裡也同樣的裝扮,把這些繩扣打開,連著兩個箱子打開是小黃魚,打開第四個箱子的時候是一大箱子的銀元,也是當時這些東西還是非常流行通用貨幣,這東西被儲存也很正常,當打開最後兩個箱子的時候,一箱子裡裝的一些金銀首飾還有一些玉石瑪瑙擺件,首飾都不太大。
看樣子平時也是家裡人用的,放這裡保存的也不是很好,有的已經壓變形了,最後一個箱子裡擺放了兩個大一點的。翡翠擺件一件栩栩如生的牛,雖然他不理解,隨後又看到另一個擺件是一個觀音菩薩雕像,晶瑩剔透的,慈眉善目。看著就挺有佛性的,說實話,真想參拜參拜,可惜他不信佛。
而裡邊放著一些大大小小的盒子,一一打開有三個盒子裡邊裝的是人參,炮製好的看著人參就有些年份打開一刹那,人參的藥香味濃鬱的很,一看就保存完整,也是在這山腳下的大地主。離山這麼近,有些人弄到人參被他知道,不得想儘一切辦法弄到手。
還看到幾個盒子裡裝的一些房契地契這些東西也不知道他們當初放在這兒乾啥,也許想著有東山再起,也許想著什麼時候過了,拿著地契,異麼還能把這些東西收回來,真是異想天開。
何慶海把這三個人參拿出來提另放起來,把這些東西意念控製的又送去該去的地方,說實話,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已經麻木了,每次打開自己那巨大的庫房那黃金在裡金光閃閃,耀眼極了。
好多值錢的東西,自己都沒有正規打理好。尤其是各種金銀首飾數不勝數,玉質翡翠,瑪瑙這些。首飾多的更是數不勝數。從手藝精湛,刁鑽到平平常常無奇的啥樣都有。
精美的這些。手工藝雕刻出來的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從大戶人家流出來的,而平平無奇的那些應該都是平常百姓家所有。
記得以前發現那幾個筐子裡裝的亂七八糟一堆金銀首飾。真沒什麼可看,除非融了重新打造,他哪有那閒心弄這東西。擱那兒放著吧,以後有機會再說,誰讓有的一些首飾上鑲嵌著瑪瑙,翡翠,寶石的。
以後有機會再整理吧。想是這樣想,不知道啥時候會去整理,那就看他能不能想起來了。
弄完這些。看著那一尊栩栩如生的牛他不知道這可是當初洪地主好不容易買的一塊料子,要送人的,就是為了躲避自家地主成分的事兒,看看能不能把禮送出,求得安穩,保全家。那觀音可是從他家祖上傳下來的,一直不敢讓外人看見。就害怕被有心人得了去。
沒等送人呢。轟轟烈烈的打倒地主就開始行動起來,倉促間他隻能把這些東西帶著啞叔兩個人,連續幾天把自家所有的值錢東西埋起來,直到死才告訴自己兒子。也是為自家求得一線生機,保平自家的一條根。
洪家的事兒誰知道呢,這不關何慶海的事,這東西到了自己手裡,彆人死活跟他有啥關係,那些都是他們刮民脂民膏得來的。
弄完這些何慶海在空間裡轉了一圈,又看了自己所有的收藏,心情愉悅極了。閃身出了空間,脫了棉襖棉褲。直接倒頭就睡。
何義聽到兒子那屋傳來呼嚕的響動聲,皺著眉頭,這小子折騰一晚上到底乾啥去了也沒說。呼嚕震天響,平時這小子也沒聽到睡覺打呼嚕,真是的。
爐子點著炕都燒完,天光大亮,村子裡的公雞打了幾遍響鳴不少,人家煙囪呼呼的冒著黑煙,早晨除了倒尿桶就是扒灰燒火的。
程桂珍披著棉襖下地穿著鞋。一邊走一邊係扣子說道。
慶海昨晚到底回沒回來?幾點回來的?
何義回來了。你那時候都睡著了,不知道這小犢子回來,他睡醒了,我去問問他乾啥去了。兒子都這麼大了,乾啥事兒有他的分寸。咱兒子是拿不著調的嗎?
行,行行,你愛咋說咋說,護著那小犢子吧。程桂珍嘟嘟囔囔,看著熱水燒好,倒在臉盆子裡,趕緊洗臉刷牙,收拾好,把頭發梳的立立正,正盤在腦後,趕緊準備做早飯。
昨天的那一頓飯又都吃的溜光人多。燒了一大鍋的開水,水開以後外出了三碗玉米麵開始往鍋裡一邊撒一邊攪拌,沒錯,程桂珍這是做糊塗粥。
另一個鍋也不能閒著,挖了兩瓢苞米麵一瓢白麵,就這樣開始和在一起,沒錯,準備。做貼餅子。麵和好放在鍋台旁邊,撈出兩顆酸菜,刷刷刷一頓切。細細的酸菜絲切完用水洗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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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鍋裡熱了,在葷油壇子裡挖出一些葷油,就連油壇子裡那些油渣都被他給放在鍋裡油畫以後蔥花。醬油酸報箱以後把酸菜在鍋裡一頓暴炒。
把昨天晚上還有半盆的米湯又倒進了菜鍋裡,想了想去,下午拿回來一溜子粉條。用菜刀。在案板上。用力壓了壓,把粉條子從中間壓兩段,太長,吃起來都不好夾。鹽放好,隨後就開始等著鍋水響邊。
把大餅子一個個用手均勻的貼了一圈大餅子,蓋上鍋蓋就等待著。看這一鍋的糊塗粥已經煮好了,趕緊用大盆掏出來。
沒錯,苞米麵子粥,這時候很多人家都愛喝這東西。在這年代,這東西現在基本上是算作細糧。
何況何慶海拿著苞米麵子都是自己空間裡出產的,細致程度堪比白麵。而上麵弄的大大小小的疙瘩也正是家裡人喜歡吃的,要說他是疙瘩湯也不為過。
所以何家的大餅子也好,二和麵饅頭也罷,就連做窩窩頭那麵粉都細致的很。所以程桂珍家吃粗糧。在村子裡很多人家眼裡這就是精細糧。
家裡人陸陸續續都起床準備吃飯就差何慶海沒出來,也沒有人去叫他,因為習以為常,都知道何慶海最喜歡睡懶覺,不睡自然醒不會出來,所以他的那份飯菜也會單獨留出來的。
彆人家可沒有這樣的待遇。早晨吃飯不積極這一兩天就得餓肚子,在彆人家吃飯,巴不得自家的兄弟們誰不吃誰少吃,他們好多分一口,然而在何家沒有這樣的事情。
能吃多少吃多少,反正誰都能吃飽,沒有像村子裡誰家那樣當哥哥當大的,吃完了沒吃飽偷摸搶。年紀小兄妹的口糧。
彆人家每天吃飯都是雞飛狗跳,不是自己的粥被大哥搶喝了,就是自己的窩頭被大哥掰去一半兒的。每天基本上哪家都會出現這樣事兒。偏心的爹娘就會說分給你大哥吃一點咋了你少吃一頓餓不死。
你一個天天啥也不能乾,吃白飯的,少喝一口粥,能餓死你呀,這都是彆人家普遍的說辭,然而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挨餓肚子,那滋味誰都知道不好受,這就導致了這些小的每次上桌子之前拚命的把自己的那份口糧塞進嘴裡肚子裡。誰吃慢誰就遭殃,會遭彆人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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