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歌魂斷刃!”
驟然間,死燁抓住申屠驍豹一斧力竭、新力未生的瞬間,身影猛地突進,手中“死神哀歌”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直取申屠驍豹的咽喉!
快!狠!準!
申屠驍豹瞳孔猛縮,巨斧回防已是不及,隻得竭力扭身,將護體元力催發到極致!
“嗤啦!”
黑色的刀芒撕裂了厚重的護體元力和肩甲,帶起一溜血花!
雖然傷口不深,但一股陰寒死寂的氣息瞬間侵入申屠驍豹體內,讓他動作不由得一僵!
就是這一僵!
死燁如影隨形,另一隻手並指如刀,帶著凝聚到極點的元力,閃電般點向申屠驍豹的胸口膻中穴!
“噗!”
申屠驍豹龐大的身軀如遭重擊,悶哼一聲,蹬蹬蹬連退七八步,臉色一白,一口逆血險些噴出,手中的狂怒戰斧也差點脫手。
他單膝跪地,勉強支撐住身體,難以置信地看著前方依舊麵無表情的死燁。
勝負已分!
“驍豹!”
龍炎衛陣營中,申屠戰虎和申屠猛熊同時怒吼,就要衝上演武台。
“站住!”
申屠破空沉喝一聲,聲如炸雷,製止了兩人的衝動。
他臉色陰沉地看著台上,緩緩道:“輸了就是輸了!都給老子回來!”
申屠戰虎和申屠猛熊不甘地停下腳步,狠狠瞪了死燁一眼,上前將受傷的申屠驍豹攙扶下來。
死燁看也沒看敗者,默默收刀入鞘,轉身走下演武台,回到了龍驤衛隊列中。
張百忍對他微微一笑,低聲道:“乾淨利落。”
觀禮台上,高文達眼中精光一閃:“這死燁,是個狠角色。申屠家的蠻力,在他麵前吃了大虧。”
柏衛風輕歎:“一力降十會固然是道,但這死燁,走的是殺戮與死亡的極致之路,更危險。”
龍牙衛這邊,第五紫君心有餘悸:“那死燁……太可怕了。”
她看向沈文潔,眼中帶著感激:“文潔姐姐,多虧你攔住了我。”
沈文潔輕輕搖頭,目光卻再次不由自主地飄向高台。
隻見李淩雲的目光淡淡掃過退下的死燁,依舊沒有任何表示,但她卻能感覺到,這場比武,真正引動了這位帝王的些許關注。
就在此刻,點將台上的第五劍鋒身形一閃,下一刻已出現在演武台中央。他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晰地傳開:
“此戰,龍驤衛死燁勝!比武繼續,各軍才俊,儘可登台!”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便如輕煙般飄落台上,速度極快,幾乎讓人看不清動作。
來人一身普通的新兵營製式皮甲,身形瘦削,麵容普通。
他手中握著一柄連鞘長劍,劍鞘古樸,看不出特彆,但劍柄上刻著兩個小字——“往生”。
“新兵營,歸厲軒。”
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平淡無波,卻莫名讓人心底發寒。
“雷劫境,九重巔峰。”
他報出的修為讓場下響起一陣低呼。新兵營中竟藏有如此高手?而且這名字,這氣質,絕非尋常士卒。
龍牙衛隊列前方,一直靜觀其變的顓孫劍陽孫陽)在看到歸厲軒登台的瞬間,眼神驟然一凝。
他腰間懸掛的“劍光旭日”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清鳴。
“此人……”
顓孫劍陽眉頭微蹙,低語道:“他的劍,很怪。”
那柄“往生劍”散發出的氣息,並非純粹的死寂,也非生機勃勃,而是一種介於生死之間的詭異平衡,讓他本能地感到警惕。
歸厲軒靜立台上,目光掃過台下諸軍,最後竟似有意無意地在顓孫劍陽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平淡,卻帶著一種無形的挑釁。
“龍牙衛,孫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