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萊塔apx?ok,有什麼特殊的嗎?”亨德森不解地問道。
17後,銷量也一般。
再說了,意大利人用伯萊塔手槍屬於是再正常不過了。
林歌聳了聳肩說道:“沒有,我就是覺得這把槍跟她的大腿挺配的。”
對方的手槍也是插在腿掛上,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腿特彆長……
米爾斯和亨德森笑了兩聲,沒錯了,老板還是那個老板。
這時,林歌說道。
“你們不覺得查爾斯不記得情敵的長相是一件很離譜的事情嗎?”
米爾斯和亨德森對視了一眼,搖頭晃腦地說道。
“我覺得還好吧,人和人之間是不同的,跟新娘結婚再跟情敵炫耀這種事情挺o的。”
“我也覺得,說不定人家就是不在意情敵呢,這是一種自信的表現。”
兩人說的有道理,但林歌可能做不到這樣。
咋說呢,炫耀這種事情他肯定也做不出來,但有人對自己的女朋友動歪心思,他肯定會記住對方的。
額,難道他心眼太小了?還是這些逼外國人心眼都這麼大……
不過這隻是一個小插曲,沒什麼人在意。
接著,賓客們都陸陸續續來了,門口有三個fbi把守著,每個人進來都要經過安檢,甚至有些fbi認為的利器都無法帶進會場內,可以說相當嚴格了。
而林歌三人也是提高了警惕,人多起來就代表著混亂和危險。
不過一直到所有的賓客都進場,包括新娘喬安娜和她爹馬克,都沒有任何異常發生。
喬安娜確實漂亮,性格溫柔不張揚,看起來博學又淑女,一看就是那種適合當老婆的女人。
直到婚禮準備正式開始,林歌三人還是守在門口,不過警戒心已經降低了不少,不可能有人無時無刻都保持百分百的集中力。
他們隻是在做最後的防備。
這時,亨德森問林歌。
“你知道馬路上這些車哪輛是警察的嗎?”
林歌愣了一下問道。
“警察也來了?”
亨德森輕哼了一聲說道:“他們就像是蒼蠅一樣,隨處可見。”
米爾斯隨意瞥了一眼就說道:“簡直就是送分題。”
林歌卻看不出來,街上停了十多輛車,款式顏色類型都各不相同,他完全沒有看出來有什麼線索能夠判斷哪輛是便衣警察的車。
他看了一會兒,還是挑了一輛比較有可能性的車說道:“那輛貨車?”
“為什麼?”
“這車像是那種一打開後門就能看到特勤人員在裡麵戴著耳機看監控畫麵的車……”
亨德森點了點頭說道:“古德,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林歌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呢,亨德森接著說道:“可惜你猜錯了。”
米爾斯示意了一輛福特的小轎車說道。
“是那輛。”
林歌看去,車上確實坐著三個人,不過他還是不能理解。
“不能光憑車上有人就斷定他們是警察吧?”
亨德森吐槽地說道:“你記住了,世界上隻有一種人會開福特維多利亞皇冠,那就是便衣警察,就好像那些政客們隻會開凱雷德一樣,明白嗎?”
林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維多利亞皇冠嘛……
剛好車裡那幾個人也在看他們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