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寸頭探員的話,那些國民警衛隊的人不敢再隨意亂開槍了。
此時,波爾克才抵達最前麵,剛剛過來的途中看到了那幾個同僚們的屍體,他是懷著極度憤怒的心情過來的,他也沒有想到fbi出麵了。
他憤怒地要求對方出示證件。
寸頭探員把證件掏了出來,高舉著雙手朝著兩軍對壘的中間走去,波爾克同樣走了出來,親自驗證證件的真實性。
fbi高級探員傑森,這家夥的身份沒有問題。
但波爾克沉聲說道:“那家夥……打死了我們六七個隊員,還有幾個重傷在搶救,你們不能把他輕易帶走。”
傑森聞言,並沒有直接接話,而是說道。
“這件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你們遭受了上級的蒙蔽,我不怪你們,如果他們不還擊,你把他們殺死,才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彆的人我可以不管,那個小醜,我一定要帶走!!”那些死掉的同僚,幾乎全是林歌一個人殺的!
傑森皺了皺眉頭,沉聲道。
“抱歉,我不會讓你帶走他們任何一個人的,他們都是關鍵證人。”
波爾克現在已經不管什麼任務了,他隻想為自己死去的弟兄報仇,但他還想再說什麼,兜裡的電話忽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應了幾聲,表情越發難看,最後壓抑地掛斷了電話,越過傑森看了林歌一眼說道。
“我發誓,這件事不會這麼算了!”
說完,轉身離開,並且下達了收隊命令。
傑森見狀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心裡卻也是替林歌感到擔憂,一下子乾掉這麼多國民警衛隊的人,確實很難善了。
被fbi簇擁的林歌看了亨德森一眼。
“帶出來多少?”
他背著一個麻布包,裡麵全是錄像帶錄音帶。
亨德森聳了聳肩說道:“應該足以讓幕後老大蹲大牢了。”
這時,林歌又接到了米拉的電話,聽林歌說他已經安全,米拉這才放下心來。
林歌等人跟著傑森回到fbi在洛杉磯的總部,途中順便接上了一直在家裡擔驚受怕的珍妮豪斯。
fbi連夜對鮑恩·沃森開始審訊。
這晚上的事情第二天霸占了美國各大新聞的頭條,國民警衛隊犧牲者的家屬第二天就在街上拉起了遊行,簡直就是一呼百應,把fbi的辦公樓都包圍的水泄不通,要求給個說法。
國防警衛隊的新聞部也配合遊行隊伍,把矛頭直指fbi,要求他們給說法。
fbi方麵則表示案件正在調查中,已經提起訴訟,讓群眾耐心等待。
林歌幾人就在fbi大樓裡還沒有離開。
看著樓下聲勢浩蕩的人群,林歌感覺有點魔幻……
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還記得昨天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有很多人是為他遊行的,但現在變成了討伐他的。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受,真尼瑪神奇。
米拉走到他旁邊看著樓下的人群說道:“彆怕,他們不敢進來的。”
沒想到林歌哼了一聲說道:“我為什麼要怕,我又沒有做錯什麼。”
“馬上就會開庭了,這件事會有結果的。”
林歌聽到這話,卻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她可沒有米拉這麼樂觀。
米拉當然比他知道更多內幕。
但林歌隻是憑借一個旁觀者的經驗推測。
在歐美,隻要你有錢有權有勢,天大的案子到最後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又隔了一天,關於莫頓豪斯被殺案正式開庭。
其中牽扯出來的一大串事情讓群眾們瞠目結舌。
主要是關於邪教方麵那些讓人生理都不適的錄像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