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問完,大家都看向波爾克,這家夥好像是沒有說過綽號來的。
波爾克摸了摸臉,輕聲說道:“水母。”
“水母?”
林歌念了一遍:“真是有特色的綽號呢。”
他想過波爾克的綽號會是海洋生物,可能會是虎鯨啊,鯊魚啊之類聽著比較凶猛的魚類。
水母?倒也不是不凶猛就是了……
亨德森問道:“為什麼?為什麼叫水母?”
波爾克淡淡道:“沒什麼特彆的原因,就叫水母。”
看上去更像是不想說的樣子。
大家也沒有追問。
眾人來到一樓的餐廳,其實廚師也沒有重新下廚給幾人單獨做,就是把晚上的剩飯給他們熱了一下。
林歌心想這裡都沒有什麼接風洗塵的說法嗎?給他們弄頓好的啊。
亨德森是有話直說的類型,毫不留情地吐槽道:“謝特,這餅比他媽石頭還要硬……這是給人吃的東西啊?”
林歌也是這麼想的,這餅硬的直硌牙。
除了餅之外,烤肉都是他媽黑色的,外麵一層都是焦的,燉肉味道倒是還不錯,就是已經不太新鮮了。
雖然難以下咽,但大家都不是什麼矯情的人,還是硬著頭皮吃下去。
難吃是其次,補充能量才是最重要的。
眾人艱難地吃完飯之後,也沒有什麼彆的活動,先上樓洗個澡再說。
奔波了一天,洗個澡睡個覺爽歪歪。
即便是洗澡,眾人還是保留著警惕之心,留了一個人晚點洗。
波爾克趴在走廊的窗戶抽著煙,等其他人回來。
他看著下麵帳篷,裡麵傳出來那些黑人們的交談聲,像是在喝酒的樣子。
這時,樓下傳來喧鬨的聲音,是伊萬的那些手下們上樓了,波爾克大概算了一下,這一趟上樓就有十多個人,加上還在外麵的去,伊萬的人可能得有二十三個。
二三十個,不算少了。
而且清一色全是俄國人。
這時,一個高瘦的俄國人過來跟波爾克搭話,波爾克禮貌地回應了他幾句,最後他說道。
“我聽老板說你們神樹防務很強啊,你的老板給你們開多少錢工資啊?”
波爾克眼睛眯了眯警惕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老板不是我,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一個月5000美刀。”
其實按照正常情況他確實是不應該知道的。
甲方給的委托金額按理說隻有老板和幾個特殊人員知道,比如財務,總之是不可能讓下麵那幫開槍打拚的人知道的。
不過林歌說過,鑒於目前人不多,而且此次任務難度是比較大的,所以除了基本工資之外,還參與總獎金的分紅。
每個人都有5的分紅,三百萬5都有15萬刀了,這是一筆巨款!
這次任務乾完,比波爾克這十幾年存下來的錢都要多……
對方點了點頭:“噢,對,我聽同事說過,你們老板是一個華夏人來的。”
波爾克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他又抱怨道:“媽的,我們在這乾,日薪才兩千刀,無聊的要死,真想走人算了。”
波爾克輕聲道:“兩千刀不少了。”
月薪也有六萬刀,放全世界哪裡都算超高工資了。
“還行吧,”他不太滿足的表情,接著小聲問道:“你怎麼會給一個華夏佬乾活?我聽說華夏人都精明的很,他這單肯定賺很多,但他卻隻給你5000刀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