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特……”
林歌罵了一句,直接張口就喊道。
“住手!!”
給林歌急的,樓梯都不走了,翻窗出去,直接跳了下去。
林歌落到一堆高高的沙子上,半個身子都陷了進去,然後使勁掙紮著爬出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驚了。
不是,這你也敢跳?你他媽是超人啊?
波爾克看到這一幕,心情複雜,更多的是不可思議和感動。
這瘋子……
看到自己的手下受到死亡威脅,就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嗎?
他之前待過的任何一支隊伍,很難說有誰能夠為他做到這種程度。
要是他有一天也遇到了生命威脅,林歌也會為他這樣出頭嗎?
亨德森和愛麗絲聽到動靜,也趕忙出來,看到好兄弟亨德森被人拿槍指著,指著安德烈夫罵道。
“法克魷!你最好彆這麼做!”
他正準備下樓,忽然看到林歌從沙堆裡爬出來,也是毫不猶豫地翻出窗戶,喊了一聲。
“老板!讓開!”
然後也跳了下去。
林歌見狀,趕緊連滾帶爬地閃開。
亨德森以屁股著陸,齜牙咧嘴地扶著腰從沙子裡爬出來。
眾人再次目瞪口呆……
要說最感動的,還得是米爾斯。
有兄弟如此,這輩子還圖什麼?
有這樣的老板,誰能不迷糊啊?
愛麗絲嘀咕了一句。
“神經病。”39er,瞄準了安德烈夫的頭。250,架在窗沿上,槍口向下。
要是場麵真的失控,他一梭子下去,這些俄羅斯人不會好過。
林歌有點瘸拐地來到米爾斯身邊,他看了一眼安德烈夫,臉色陰沉的可怕,然後轉移了目標,看向人群中的伊萬。
“什麼意思?”
伊萬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去,臉上的表情隻剩下麻木。
他按了按安德烈夫的槍,安德烈夫這才放下手槍,米爾斯的背都濕透了,沒有人直麵死亡能夠做到心裡波瀾不驚。
伊萬喉嚨動了動,慢慢開口。
“我們要把黃金帶走,你們當做沒有看見,就什麼事都沒有。”
他的語氣中帶著羞愧和恥辱,但卻也如此堅定。
但他的話林歌並不是很驚訝,因為這就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壞結果。
要是他們單單隻是擺爛領工資,那林歌都已經謝天謝地了。
林歌看了安德烈夫一眼,他覺得是這家夥慫恿的。
伊萬這個人可能有點軸,但不至於底線都不要,但經曆過嚴重打擊後,他沒能挺過來,被安德烈夫說動了。
他剛剛堅定的語氣證明,他已經黑化了。
林歌試圖挽回,無論怎麼說,保護黃金就是最重要的任務,他必須儘力。
隻不過他不會拿生命來阻擋他們。
“伊萬,你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
“你知道這樣的後果嗎?”
伊萬看著林歌的眼睛,他的眼睛裡出現了一絲痛苦,但還是說道。
“不要再說這些話了,這是我們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我已經考慮了很久,把任何後果都想過一遍,如果你要勸我回頭,就不要再浪費口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