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聽著兩人的對話,至今也沒有想到多諾萬是哪位。
不過聽這對話像是當初那夥dea高層的其中一個。
嗯?
不會就是當初那個一直跟他們唱反調的啤酒肚吧?
喬納森聽到這話完全給氣笑了。
他這樣處心積慮針對兩人,甚至晚上睡覺都想著兩人查出他的身份後會如何咬牙切齒,卻拿他沒有辦法的樣子,他都能笑醒……
什麼,你居然跟我說不記得了?
米拉還好,想起來了。
但看林歌的表情,一臉的茫然,喬納森簡直要氣吐血……
他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說道。
“他是沒有進監獄,但你們知道他付出了多少代價嗎?這幾年掙得錢都白乾了,地位也一落千丈,想要爬到原來的位置,最少也要幾年時間!”
他搖了搖頭,眼裡全是怨恨地看著林歌。
“這就是你們亂來的後果,這裡是美國,不是你這個外來戶能撒野的地方,這裡有這裡的規矩,你破壞了規矩就要付出代價!”
“你以為你是做了什麼好事嗎?不,不是的,你討好那些平民有什麼用?不知道的以為你要參選美國總統呢!”
“我現在也跟你講,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我話放在這,隻要有我在,你就不可能把店再開起來!!”
這一番話說的林歌和米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視了一眼都啞口無言。
兩人都知道是有些潛規則的,但沒想到喬納森直接站在權貴的角度去噴他們,光明正大地把平民踩在腳下,演都不演了,他都這麼不要臉了,林歌反駁都不知道從哪裡反駁。
他這樣子就是完全不怕的樣子。
喬納森一口氣說完,看兩人無話可說,心情舒坦了不少,最後說道。
“好了,我的工作很忙,你們要是沒其他事的話就走吧。”
米拉和林歌也確實沒什麼其他話好說了,一起離開了喬納森的辦公室。
回到車裡,林歌忽然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錄音筆說道。
“剛剛的話對輿論戰有幫助嗎?”
米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也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一根錄音筆。
“用處不大,這不是普通的說你想上新聞就能上的事,這是博弈的事情,如果我沒有足夠的理由跟高層說要開戰,喬納森這個級彆的人,隨意是動不了的。”
林歌無奈地點了點頭,知道米拉說的在理,他靠在靠背上,沉吟道。
“難道隻能乾掉他了嗎?”
米拉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心想林歌膽子是真大啊……
“你瘋了?現在我們鬨成這樣,你跟我說要殺掉他?生怕彆人不知道是你做的?”
林歌聳了聳肩說道。
“大不了我走唄,按他說的,離開美國就是了。”
米拉卻不滿地說道。
“那我怎麼辦?”
“今天明擺著我跟你去找了他,監控都看著呢,你把他殺了,是想讓我跟你一起離開美國嗎?”
“我不像你孑然一身,我的家人都在這裡,我不可能離開美國的。”
米拉說完,林歌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連忙說道。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了,那我再想想彆的辦法。”
林歌忽然感覺自己有點自私了。
居然沒有把米拉的情況考慮進去,她對他這麼好啊……真該死。
米拉看林歌認錯這麼快,也沒有生氣,但也是苦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