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清剛回到家，外麵就響起了敲門聲。
“嗯？誰啊？”夏念清好奇是誰會來，妹妹是有鑰匙的。
門外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是我。”
夏念清一頓，突然想起了數天前的事，自己都快忘了。
這聲音的主人隻能是她——薑妙柔。
夏念清快步走到門口，拉開門。
薑妙柔站在門外，穿著淺杏色的針織上衣和米色長裙，長發柔順地垂在肩上，手裡還提著一個精致的紙袋。
她的表情有些局促，桃花美眸微微閃爍，和那天醉酒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此刻薑妙柔儼然就是一副溫婉的鄰居大姐姐模樣。
“呃……你好。”夏念清撓了撓頭，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薑妙柔深吸一口氣，微微鞠躬：“那天晚上給你添麻煩了，真的很抱歉。”
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認真，耳尖還泛著淡淡的紅暈。
夏念清沒想到自己居然忘了這回事，那可是200塊錢：“沒事沒事，不過你把我鎖弄壞的事……”
薑妙柔這話聽到一愣，像是回想起了什麼，臉有些微微紅。
“這是謝禮……我自己烤的曲奇，還有一罐柚子蜜茶。”
她抿了抿唇，將手裡的紙袋遞過來：“錢的事你報個數，我加信發你。”
夏念清可不矯情，坦然接過紙袋，隱約聞到一股香甜的黃油和蜂蜜氣息。
他低頭看了一眼，紙袋裡是包裝精美的曲奇餅乾和一隻玻璃罐，罐子裡淡金色的柚子蜜透著晶瑩的光澤。
兩人用手機交換了聯係方式。
“你還會烤曲奇？”他順嘴說了句。
薑妙柔點點頭，嘴角微微揚起：“嗯，平時教完鋼琴，偶爾會做些甜點。”
夏念清忽然想起那天她醉醺醺地說自己是鋼琴老師，還非要彈琴給他聽，結果彈得一塌糊塗的樣子，嘴角有些控製不住。
薑妙柔似乎察覺到他在想什麼，桃花眼膽怯地望著，臉更紅了。
她小聲補充道：“……那天的事，希望你彆介意。”
夏念清擺擺手：“放心，我早忘了。”
——才怪。
薑妙柔鬆了口氣，表情終於放鬆了一些。
她猶豫了一下，又問：“那個……我那天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夏念清挑眉：“比如？”
“比如……”她眼神飄忽，“……比如誇你長得好看之類的？”
夏念清：“……”
空氣突然安靜。
薑妙柔瞬間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她整張臉“唰”地紅透，慌亂地擺手：“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如果我說了奇怪的話——”
“說了。”
夏念清打斷她，嘴角帶著促狹的笑，“你還說我平時在電梯裡不看你。”
薑妙柔：“……”
她僵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中，半晌才艱難地擠出一句：“……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喝酒了。”
“沒事，彆緊張。”
夏念清看著她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我又不是什麼壞人。”
薑妙柔捂著臉，聲音悶悶的：“……你還是忘了吧。”
夏念清聳聳肩：“忘不了，畢竟被人誇好看還是挺開心的，很少有人誇我臉。”
他不由得想起係統那些天天天吐槽他長得醜。
薑妙柔：“……”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放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