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聲音軟下來,“她說以後要讓這個係統成為學校的招牌,等我們畢業了,還能看著學弟學妹用。
我跟她打賭,說要是做到了,就請她吃三個月的食堂。”
夏念清沒說話,靜靜聽著。
“後來審計時出了點問題。”
林默突然停住話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u盤,“有個社團的活動經費超了標,但係統卻沒顯示。
我查看係統後台,有修改記錄,但查不到具體是誰改的。”
他低頭盯著地麵的裂縫:“密碼隻有我和她知道。
那天在食堂,我看到她偷偷塞給那個社團的社長一個信封,回去就跟她大吵一架,說她把我們的係統當人情工具。”
“她怎麼說?”夏念清出聲問道,這就是他們大一的誤會了。
文字中的“誤會”簡單概括而過,可絕不是這麼簡單,過程中的曲折肯定更複雜。
“她什麼都沒說,就看著我哭。”
林默的聲音發緊,“我摔了她給我買的杯子,我還清楚地記得,杯身上印著的‘默’字碎成了三瓣。
直到後來才知道是我誤會她了。
而那天的兩年後,就是今天。”
大一那天之後,他們像被無形的牆隔開了。
梁婉婷依舊每天去機房,但不再帶兩袋泡麵;
林默的代碼裡多了很多注釋,卻再也等不到那個幫他檢查邏輯漏洞的人。
“大二競選時,她報了社團活動部部長,我報了副部長。”
林默踢了踢路邊的石子,“我們在同一個部門待了一年,開會時坐對麵,卻像隔著太平洋。
她審批的預算報告,我總會雞蛋裡挑骨頭;
我做的經費表格,她總能挑出三個以上的錯。”
夏念清突然明白,那些針鋒相對的爭吵,更像是一種笨拙的試探
——像是兩個迷路的人,在濃霧裡互相喊著名字,卻隻聽到自己的回聲。
“真正鬨僵是大三上學期。”林默的聲音突然沉下來,但之後就沒言語了。
良久的沉默後,林默再次出聲:“哎呀,同契者,看我跟你說了些什麼。”
他朝著夏念清勉強地笑了笑:“走吧,時候不早了。”
梁婉婷和杜春秋的背影已經消失了。
夏念清附和地笑了笑,沒多說什麼:“走吧,同契者。”
“嗯,話說,同契者,你有青梅竹馬嗎?”
“我?似乎有一個,似乎也沒有。”
夏念清皺著眉頭,在記憶中搜尋,似乎有一個。
他不敢確定,因為似乎不怎麼算是青梅竹馬。
因為,那是十二歲之前的事了。
隻有模糊的相貌,記不起名字,甚至忘了聲音。
夏念清懶得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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