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吃完飯後就直接趕往了虞綿綿附近的超市，人很多，難怪跑到便利店。
夏念清看著手機裡那個昵稱叫“綿綿羊”的賬號發來的清單，挑了挑眉。
能量飲料x9、薯片燒烤味）、巧克力夾心餅乾、草莓酸奶、海苔脆片、蜜餞話梅……
比平時她一個人來買的多了一倍不止。
這次離家前他特意把書包掏空，背了過來裝東西。
“之前是拿不了這麼多嗎……”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推著購物車在貨架間來回穿梭，把清單上的東西一樣樣丟進去。
結賬時，收銀員看著堆成小山的零食，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幫朋友帶的。”他麵不改色地解釋。
走出便利店，夏念清把東西分裝進一個書包、兩個大塑料袋，一手提兩個袋子，另一隻手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離晚班還有近1小時，來得及。
他給虞綿綿發了條消息：現在送過去？
對方幾乎是秒回：可以！到了按1207，我讓保安放你進來。
夏念清盯著那個房號看了兩秒，把手機塞回口袋，拎著袋子往地鐵站走。
市中心的高檔小區門禁森嚴，穿著製服的保安站在崗亭裡，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來往的人。
夏念清剛走到門口，對方就抬手攔住了他：“訪客？”
“送貨的，1207。”
保安拿起對講機確認了一下，然後登記後才刷卡放行。
看來擔心是多餘的。
夏念清穿過修剪整齊的綠化帶，來到電梯門前。
需要刷卡，他站在樓下發了條消息：到了。
等待了幾秒，應該是在確認。
電梯“叮”的一聲解鎖。
12樓，夏念清剛走到門口，厚重的防盜門就開了一條縫，虞綿綿從裡麵探出半張臉。
“夏小哥！”她眼睛亮了一下，但似乎意識到這幅姿態讓人看到有些尷尬，又小聲說：“你來了。”
虞綿綿猶豫了一下，把門拉開了一些。
她今天沒穿“裝備”，長發鬆鬆地紮在腦後，寬鬆的居家服被撐起，模樣看起來比在便利店時放鬆許多。
夏念清站在玄關沒往裡走，隻是彎腰把兩個袋子放在地上，書包的東西拿出：“你要的清點一下？”
“不用了，謝謝。”虞綿綿搖搖頭，搖了搖手上的手機，“發的紅包。”
夏念清點點頭，視線不經意間掃過玄關。
鞋櫃上擺著防狼噴霧，門內側裝著額外的防盜鏈。
牆角還立著幾個沒拆的快遞箱，但都用記號筆重重地塗黑了收件人信息。
他什麼都沒說，隻是點了點頭，“下周還要送的話應該也是這個時間。”
虞綿綿“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捏著衣角。
夏念清轉身要走，突然聽見她叫住他：
“……那個，你要喝點什麼嗎？”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臨時鼓起勇氣才問出口的。
夏念清回頭，看到她微微抿著唇，眼神有些閃爍，但沒躲開他的視線。
“不用了，”他笑了笑，“還得去上晚班。”
“哦……”她點點頭，表情說不上是失望還是鬆了口氣。
門關上前，夏念清聽見她很小聲地補了一句：
“路上小心。”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夏念清低頭點開信紅包——230塊，比說好的還多了30。
他搖搖頭，把手機塞進口袋，有種被富婆包養的感覺，以後有機會多幫幫她。
走至小區門口，突然的電子音讓他心頭一震。
【夏靈溪好感度999上升至020，狀態：家人】
夏念清連忙四處掃視，沒有異常，但心還在跳個不停。
[怎麼回事？難道夏靈溪跟蹤了我？]
他眉頭皺緊，這一天天的怎麼這麼不安生。
不可能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升高。
他立刻撥打了“世界上最可愛妹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