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夏念清抱著一疊財商部的報表,輕輕敲響了會長辦公室的門。
由於下周就要考試,就要暑假了,這周三的事特彆多,此刻已經晚上六點了。
還有些事需要和主席團的人商討一下。
“請進。”裡麵傳來馬天行洪亮的聲音。
推開門,辦公室裡隻有馬天行和童樂瑤兩人。
夢月清還沒回來。
“馬副會長,這是財商部這周的活動記錄,還有比賽的預算表,一部分學期統計資料。”
夏念清把資料遞到馬天行麵前,說話的時候總覺得有點不自在。
那股被人盯著的感覺太明顯了。
他悄悄抬眼,正好對上童樂瑤的目光。
對方就直勾勾看著他,眼神沒挪開過,弄得夏念清心裡發毛。
[這也太奇怪了,平時挺規矩的人,怎麼今天盯著人不放?]
忍了幾秒,夏念清實在扛不住這視線,還是主動開口:“童書記,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這話剛說完,童樂瑤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回神。
她耳尖“唰”地就紅了,趕緊低下頭,手指攥著衣角,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沒、沒有……”
旁邊的馬天行“噗嗤”笑出了聲,放下手裡的文件夾。
抬手拍了拍桌子:“童書記,有話就問啊,憋半天乾嘛?
跟個悶葫蘆似的,平時那股子‘按規矩’的勁兒呢?”
被馬天行這麼一催,童樂瑤的頭埋得更低了,肩膀都微微縮著,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抬起頭,眼神裡還帶著點猶豫。
最後她還是咬了咬嘴唇,站起身對夏念清說:“那個……夏副部長,你能不能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想跟你說。”
夏念清愣了下,下意識看了眼馬天行,對方衝他擺了擺手,意思是讓他跟著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童樂瑤把他帶到走廊儘頭的樓梯間。
這裡平時沒什麼人,連說話聲都能輕不少。
童樂瑤雙手緊握放在身前,像是做工作報告般站得筆直:“首先,我為剛才失禮的注視道歉。這不符合學生會乾部的行為規範。”
“沒事。”夏念清說,“童書記是有什麼想問的嗎?”
她又沉默了片刻,組織語言般一字一句地說道:“其實……我是想問你,上次你跟會長聊完,會長突然就請假了。”
她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不安的光芒,“而且這次請假,她居然沒說理由。。”
夏念清保持沉默。
“會長從來不會這樣。她總是提前一周規劃好所有行程,即使生病也會遠程處理緊急事務。
但這次…”
她攥緊了手,“連我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夏念清注意到她說“連我都不知道”時,語氣中流露出受傷的情緒。
“童書記很關心會長。”夏念清察覺到什麼,試探性開口。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
童樂瑤深吸一口氣,聲音忽然變得柔軟了許多:“會長是我最崇敬的人。
我剛進學生會時,隻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是會長一點一點教我…
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又補充道“她對待工作的嚴謹,處理事務的果斷,還有那種…那種永遠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