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陛下,侯爺,前方十裡便到天津衛了!”天蒙蒙亮之時,一名太監匆匆來報。
“賢弟,咱們可要進城?”崇禎難掩激動之色。
“大夥散開,各自尋找掩體,迅速檢查武器,隨時準備戰鬥!”李默一邊說著,一邊迅速趴在地上,將耳朵緊貼地麵,仔細聆聽著動靜。
“這是怎麼回事?”崇禎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李默見狀,趕忙一把拽住崇禎,躲到一旁的樹後。
“李若鏈、方正化,彆吝惜子彈!這次來的騎兵數量眾多,步槍恐怕難以應對,成敗在此一舉。讓其餘人隻管投擲手榴彈,不要猶豫!”李默朝著他倆大聲喊道,說罷,順手給每人遞過去十個彈夾。
頃刻間,轟隆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如滾滾雷鳴,愈發震耳欲聾。李默抬眼望去,隻見人生中首次目睹的大規模騎兵隊伍如潮水般湧來。從他最初瞧見騎兵的身影,到對方近在眼前,那種震撼之感,遠比電視上呈現的萬馬奔騰場景更為壯觀,卻也令人心生畏懼。
轟轟轟……已有士兵因過度緊張提前投出了手榴彈,雖說並未炸到敵軍,卻驚得戰馬嘶鳴不已,騎兵的陣型瞬間大亂。“打!”李默一聲怒吼,手中衝鋒槍即刻吐出火舌,“噠噠噠……”子彈如雨點般朝著敵軍傾瀉而去。
此時,在天津衛內,“報……”一名探子匆忙出現在兵備道原毓宗麵前,單膝跪地稟報道:“啟稟大人,城外十裡處有一隊人馬,正遭受李自成的騎兵圍困。”
“可知被圍之人是誰?”原毓宗神色凝重地問道。
“屬下並不清楚。”探子如實回答。
“再去打探,隨時回報!”原毓宗無奈地揮了揮手,此刻的天津衛防守空虛,人心惶惶,他自己亦是自顧不暇。
城外十裡處,戰鬥正激烈地持續著。劉芳亮正竭力組織騎兵進攻,然而前方戰馬因手榴彈的爆炸聲受驚,致使騎兵陣容大亂,一度打斷了他的進攻節奏。
“前方究竟發生了何事?”劉芳亮對著手下怒聲問道。
“大人,那狗皇帝不知持有何種武器,扔出來便會爆炸,驚了戰馬。而且他們還有一種能夠連續擊發的火槍,對兄弟們殺傷極大!”一名將領趕忙回稟。
“連發武器?是李過所說的那種嗎?我還以為他是為推脫責任故意誇大其詞,看來竟是真的。”劉芳亮轉頭對左右將領說道,“不管那狗皇帝今日有何厲害武器,務必將其留在此地,這是大王的嚴令!”說罷,劉芳亮抽出武器,高聲喊道:“諸將聽令,隨我殺敵!”言畢,催馬向前衝去。
李默迅速向太監們下達指令:“靠近的騎兵用手榴彈對付,遠處的就用槍打!”隨後,他與李若鏈、方正化三人手持衝鋒槍,靈活地四處攻擊,如此一來,方才避免了被騎兵分割殲滅的危機。
突然間,賊軍騎兵士氣大振。李默定睛一看,隻見一員全身披掛盔甲的將軍,在眾人的簇擁下朝著他們衝來。
“決戰來了!瞧見那個顯擺的家夥沒?就是全身盔甲的那個,給我狠狠打!看著他那模樣我就來氣!”李默看著來將那招搖的樣子,心中恨意頓生,暗自思忖:怎麼會有人比我還能裝?
李默迅速抬起衝鋒槍,瞄準劉芳亮,毫不猶豫地連續扣動扳機,將滿心的怒火儘數發泄在他身上。
“噠噠噠……”衝在最前麵的劉芳亮難以置信地看著身上突然出現的血洞,直至死去,他都未能明白,為何自己全身披甲,仍會被火槍子彈射中。
“傻帽,這古代人都這麼有勇無謀嗎?”李默心中暗自嘀咕。此時,戰鬥已接近尾聲,劉芳亮帶來的兩千騎兵,僅有幾百人僥幸逃脫,其餘皆被殲滅。
“陛下,咱們有馬了!”李若鏈興奮地喊道。
崇禎卻仍沉浸在方才激烈的戰鬥之中,尚未回過神來。“老哥,戰鬥結束了,咱們贏了!”李默大聲呼喊,“陛下萬歲,大明萬勝!”
周圍幸存的太監們也跟著齊聲高呼:“陛下萬歲,大明萬勝!”
崇禎這才緩緩回過神來,坐在原地,臉上掛著癡癡的傻笑:“嗬嗬……”
“彆管他,過會兒就好了。”李默說道,“這次傷亡情況如何?”
“忠勇侯,你怎能如此對陛下?”一旁的王承恩麵露責備之色,對李默質問道。
“皇上隻是因這巨大的喜悅而沉浸其中,一時難以自拔,並無大礙。”李默神色淡然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