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輛馬車滿載著蜂窩煤和煤爐,悄悄進入清軍控製區。
在開灤煤礦,礦長望著前來投訴煤炭供應不足的百姓,無奈地說:“沒辦法啊,這需求量一下子漲這麼多,咱們產量跟不上。”
為了滿足需求,清廷隻得允許民間開采,可土法采煤效率低下,利潤都被走私商賺走了。
山東的木炭商人張富,看著自家倉庫裡堆積如山的木炭,欲哭無淚。
“這蜂窩煤一出來,誰還買木炭啊,我這生意算是徹底完了。”
不久後,張富變賣了家產,帶著手下投靠了山東“忠義營”,成為抗清的一員。
而在北京、太原等地的百姓家中,蜂窩煤燃燒的暖意驅散了冬日的嚴寒。
百姓們紛紛議論:“這蜂窩煤又便宜又好用,比朝廷發的賑煤強多了。”
清廷的“冬日賑煤”,漸漸失去了民心。
第四彈,玻璃製品:奢侈品與外交的波瀾
在京城的一處王府內,福晉正對著一麵精美的平板玻璃鏡子梳妝,臉上洋溢著得意。
“瞧瞧這鏡子,可比那些西洋傳教士送來的強多了,還便宜不少呢。”王爺在一旁點頭稱是。
李默工坊生產的玻璃製品流入清軍控製區後,迅速成為八旗貴族的新寵。
以往對歐洲傳教士依賴頗深的貴族們,如今對西洋器物的興趣大減。
湯若望看著門可羅雀的教堂,無奈地搖頭:“玻璃走私,讓宮廷對我們的東西都不稀罕了。”
在山西太原,王家的大院裡,家主王富貴望著工坊裡正在仿製玻璃的工匠們,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
“這玻璃可真是個賺錢的好買賣,咱們得趕緊仿出來,搶占市場。”
到了1645年2月,清軍控製區內一片混亂。
本土手工業凋零,財政收入銳減。
山西一省年損失賦稅約50萬兩白銀,清廷慌了神,急忙在3月推行“禁海令”,妄圖封鎖山東半島海岸線。
但神州商會憑借鄭芝龍的海上走私網絡,依舊如魚得水,將一批又一批貨物運往清軍控製區,讓這場經濟戰爭的硝煙,越燃越烈。
廉價商品與抗清思想的傳播形成了“經濟文化”的雙重滲透,加速了華北士紳對清廷的離心傾向。
例如,河北望族容城孫氏就在1645年秘密資助錦衣衛的活動。
李默的商業運作迫使多爾袞不得不暫緩南下的軍事行動,轉而優先穩固華北地區的統治。
1645年,清軍主力就因滯留山西鎮壓叛亂,而無法全力南進。
這一時期的商業滲透策略,暗合明末“以商養戰”的現實邏輯。
李默的“經濟戰”雖未能徹底扭轉局勢,但為中華明國爭取到了寶貴的喘息時間,與真實曆史中弘光政權的迅速覆滅形成了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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