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川東白發擎天柱,石柱丹心照汗青——秦氏滿門忠烈事紀”這標題,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心中五味雜陳。
那幅木刻版畫中,自己白袍銀槍,傲立在屍山血海之間,背後是破碎的“建虜”旗幟,畫麵栩栩如生,仿佛將她一下子拉回到了當年那慘烈的戰場。
想起率三千白杆兵馳援遼東,兄長秦邦屏、弟弟秦民屏戰死渾河,她的心猛地一揪,疼痛如潮水般湧來。
那時,白杆兵以長矛結陣,麵對建虜的箭雨毫不退縮,自己親斬鑲黃旗牛錄額真,縱馬追擊潰兵三十裡……那些浴血奮戰的場景,如同電影般在她腦海中不斷放映。
再讀到崇禎三年,自己自川東晝夜兼程赴援,收複灤州、永平的事跡。
看到“兵至通州,糧儘。夫人令殺己戰馬饗士,士卒泣跪不受。適有老農獻薯乾二十擔,夫人解金釵酬之”這段描寫,她的嘴唇微微顫抖。
那一刻,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些忠誠的將士,看到了那位樸實善良的老農,也看到了自己在困境中絕不低頭的堅毅。
而當目光觸及“崇禎十五年,馬祥麟的襄陽絕筆:父死子繼,兒殉國母再戰。
子馬祥麟守襄陽,城破前咬指血書:‘兒誓死報國,願母勿悲。白杆槍在,大明不亡!’秦良玉見信後,束發如男子,率孫馬萬年再征湖廣”時,她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兒子的血書仿佛就擺在眼前,那是對國家的忠誠,對家族使命的傳承,而自己帶著孫子再次踏上征程的決心,也在這一刻如火焰般燃燒得更加熾熱。
秦良玉緩緩抬起頭,望向遠方,心中默默念道:“孩兒們,你們的血沒有白流,這份榮耀,是我們秦家的,也是所有為大明浴血奮戰之人的。隻要大明還在,我們的忠義,便會永遠傳承下去……”
秦良玉再次看到這份印著聖旨的報紙,心情愈發複雜而澎湃。
再看第二份報紙,印刷得是崇禎皇帝給她的聖旨。
起初的呆愣過後,一種難以言表的自豪在她心底油然而生。
自家一門忠烈,為大明出生入死,如今這些事跡與聖上的嘉獎一同刊印在報紙上,將傳遍大明的每一個角落,讓天下人知曉。這不僅是對秦家功績的肯定,更是對他們家族忠義精神的宣揚。
她仿佛看到,無數大明百姓傳閱報紙時,對秦家投來的敬重目光,這讓她深感家族多年的付出有了最為榮耀的回響。
但自豪之餘,壓力也如影隨形。
天下皆知聖上對她的厚望與重托,她所肩負的責任變得更加沉重。
從此,她的一舉一動都將備受矚目,剿滅張獻忠的戰事隻許勝不許敗。
自己已成為大明軍事與忠義的一個象征,若不能達成使命,不僅無顏麵對聖上,更愧對天下百姓對她的期許。
與此同時,她心中還有一絲欣慰。
在這個亂世,朝廷能以這樣的方式大力表彰功臣,或許能激勵更多的有誌之士挺身而出,為保衛大明江山而戰。
她期望這份報紙能如星星之火,點燃天下人心中的忠義與熱血,大家齊心協力,共渡難關,讓大明重現往日的輝煌。
秦良玉緊握著報紙,看向李二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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