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謔”地一下站起身來,雙手猛地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哐當”作響,茶水濺出。
“廢物!”張獻忠怒目圓睜,大聲嗬斥道,聲音在大廳中回蕩,充滿了憤怒與威嚴。
在曆史上,張獻忠性格暴躁、剛烈,且對部下要求嚴苛,容不得半點失敗。
此刻,看著馮雙禮這副狼狽模樣,他心中的怒火簡直要將整座王府燃燒起來。
馮雙禮戰戰兢兢地走進大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頭深深地埋在地上,不敢直視張獻忠的眼睛。
聲音顫抖地說道:“大帥,末將無能,郫縣被白杆軍攻破,將士們拚死抵抗,可終究寡不敵眾……”
“寡不敵眾?”張獻忠冷笑一聲,向前跨出幾步,居高臨下地盯著馮雙禮。
“我看你是貪生怕死,未戰先怯!”
他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將馮雙禮拖出去斬了以泄心頭之恨。
周圍的將領們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他們深知張獻忠此刻的憤怒,誰要是在這個時候觸黴頭,恐怕下場會很慘。
過了好一會兒,張獻忠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起來吧!說說是怎麼回事。”
他雖然憤怒,但也明白,此時斬殺馮雙禮並不能解決問題,當務之急是了解敵軍的情況,重新部署防禦。
馮雙禮這才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將郫縣之戰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每說一句,都偷偷觀察著張獻忠的臉色,生怕哪句話說錯又惹得大帥發怒。
馮雙禮話音剛落,張獻忠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眼中怒火簡直要噴射而出。
“白杆軍都到城下了,你竟然一無所知?你這廢物,養你何用!”
他暴跳如雷,猛地一腳踢翻了身旁的凳子,那凳子“哐當”一聲滾出老遠。
“大帥,末將……末將實在是疏忽了,白杆軍太過狡詐,趁著夜色偷偷摸近,等我們發覺時,他們已經在城門下安置火藥了……”
馮雙禮“撲通”一聲再次跪地,磕頭如搗蒜,額頭與地麵撞擊發出“砰砰”聲響,聲音裡滿是驚恐與懊悔。
“哼!狡詐?我看是你無能!”張獻忠怒不可遏,在大廳中來回踱步,靴子踏在地麵上發出沉悶有力的聲響,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尖上。
“白杆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竟能讓你如此狼狽,還丟了郫縣!你可知道郫縣對成都意味著什麼?”
周圍的將領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張獻忠的怒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整個大廳彌漫著壓抑的氣氛,隻有張獻忠粗重的喘息聲和馮雙禮微弱的求饒聲。
“大帥饒命啊,末將願戴罪立功,與白杆軍決一死戰,奪回郫縣!”馮雙禮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和塵土混合的泥汙,眼神中帶著一絲乞憐。
“決一死戰?就憑你?”
張獻忠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馮雙禮,眼神中滿是不屑與憤怒。
“你還有何顏麵說這話?你以為郫縣是那麼好奪回的?你可知因為你的疏忽,成都如今已陷入何等危險之境!”
張獻忠越說越氣,猛地抽出腰間佩劍,“噌”的一聲,寒光一閃,劍刃直指馮雙禮咽喉。
馮雙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雙眼緊閉,等待著大帥的最後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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