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外風雲突變,仿佛命運的絲線將各方勢力驟然拉扯到一處。
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明軍各作戰部隊在同一天出現在成都城外。
第三團攻打下雙流後,在此休整一日後,如一把利刃直抵成都南門。
與此同時,秦良玉與李二狗親自率領第一、第二團以及直屬炮兵團,氣勢洶洶地出現在成都迎暉門之外。
而另一邊,秦翼明也率領著威名遠揚的白杆軍,兵臨清遠門。
一時間,成都城被團團圍住,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
張獻忠聽聞消息,急忙帶著一眾大西軍將領登上迎暉門城頭。
他神色凝重,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俯瞰著城下忠勇軍的陣型。
隻見迎暉門外,忠勇軍排列得整整齊齊,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忠勇軍們手持漢陽造,身姿挺拔,眼神堅定,宛如鋼鐵長城。
秦良玉身披銀甲,騎在一匹白色戰馬上,英姿颯爽,宛如戰神下凡。她身旁的李二狗,同樣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神情嚴肅,注視著城頭的一舉一動。
張獻忠身旁的將領們,有的麵色凝重,緊握著手中的兵器;有的則麵露懼色,低聲交頭接耳。
張獻忠冷哼一聲,大聲說道:“哼!想嚇住本帥?沒那麼容易!他們雖來勢洶洶,但我大西軍也不是吃素的!”
然而,他的心中卻隱隱擔憂,這一場大戰,必將是一場生死較量,成都城的命運,此刻就懸在這千鈞一發之間。
張獻忠眉頭緊皺,目光在明軍陣營中來回掃視,的確沒瞧見火炮的影子。
他轉頭看向李定國,一臉狐疑地問道:“李定國,你說的威力巨大的火炮呢?莫不是你看錯了?”
李定國麵色嚴肅,拱手恭敬地回道:“大帥,忠勇軍火炮射擊距離超遠,那是用鋼鐵製作的新式火炮,秦良玉透漏,此炮有效射擊距離可達二十裡,他們不會輕易布置在陣前,以免遭到我軍突襲。
想必此刻,那些火炮正隱藏在某個隱蔽之處,對我們虎視眈眈。”
聽到李定國的解釋,城頭上眾人皆是一驚。
劉文秀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低聲自語道:“二十裡的射程,這可如何是好……”
如此遠射程的火炮,對成都城防將是巨大的威脅,在火炮攻擊範圍內,城內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被對方掌控。
馮雙禮則臉色煞白,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他回想起之前的戰敗,心有餘悸,喃喃道:“這麼遠的射程,咱們根本防不住啊……”
狄三品神色凝重,雙手抱胸,沉思片刻後說道:“大帥,此等火炮威力巨大且射程超遠,我們必須儘快想出應對之策,否則成都危矣。”
張獻忠的臉色愈發陰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怒喝道:“怕什麼!就算他們有厲害的火炮,我大西軍也不會坐以待斃!傳令下去,加強城防,密切留意四周動靜,一旦發現火炮蹤跡,立刻來報!”
儘管嘴上強硬,但他心中也清楚,這新式火炮將給接下來的防禦帶來前所未有的困難。
李定國看著張獻忠,心中同樣擔憂,但仍堅定地說道:“大帥放心,末將願與成都共存亡,定當全力協助大帥抵禦明軍。”
其他將領們見狀,也紛紛抱拳高呼,表示願拚死一戰,隻是每個人的眼神中,都或多或少透露出對這未知威脅的一絲恐懼。
在城外一處隱秘的高地上,茂密的樹林巧妙地掩蓋著炮兵團的陣地。
炮兵團長範春雷手持望遠鏡,眼神專注而冷峻,緊緊盯著遠處的成都城。
範春雷透過望遠鏡,將城外明軍主陣地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
突然,主陣地上升起一麵鮮豔的紅旗,在微風中飄蕩,那是進攻開始的信號。
“終於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