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銃裂帛——漢陽造的死亡節奏
一哨百人精兵跑步入場,動作整齊劃一如同鐵鑄。他們肩上的漢陽造步槍槍刺如林,在陰沉的天空下泛著幽藍的冷光。
“此乃我軍尋常步卒所用。”李二苟淡淡道。
令旗揮下。
“砰——!!!”
一陣緊湊如撕裂綢緞的齊射驟然爆發!白色的硝煙成片騰起,瞬間彌漫陣前。
與安南使者聽過的稀疏火繩槍聲完全不同,這齊射沉悶、密集、充滿毀滅性的力量。
更令人膽寒的是其射速。前排射擊後迅速後撤,從腰間的彈藥盒中取出紙殼定裝子彈,用牙咬開,裝填、壓實、擊發,動作流暢得令人眼花繚亂。
三排輪射,循環不息,彈雨幾乎毫無間歇!遠處百步之外的木靶群在彈幕中被撕得粉碎!
陳德平眼角微跳:他阮軍最精銳的火繩槍兵,裝填一發的時間,足夠明軍射擊三到四次!陣線一觸即潰。
鄭橋手指收緊:他仿佛看到自己依為長城的象兵和重甲步兵,在如此彈雨下成片倒下的慘狀。
劉長青適時輕聲解釋,仿佛在課堂講授:“此銃乃我大明新建鋼鐵廠所出之精鋼打造,射程、精度、射速,非舊式火器可比。輔以紙殼定裝彈藥,省去稱量火藥之繁,士卒即便在黑夜泥濘中,亦可快速裝填。此乃工業之力。”
雷火焚城——手榴彈與迫擊炮的毀滅交響
步兵方陣演練完畢,並未退下。隻見前排士兵取出黑乎乎的手榴彈,拉弦,奮力投向前方模擬的壕溝矮牆區。
“轟!轟!轟!”
暴烈的轟鳴接連響起,破片四射,煙塵彌漫。任何企圖憑借工事近戰突襲的妄想,在這陣金屬風暴前都顯得可笑。
“雕蟲小技。”李二苟撇嘴,“對付蟊賊而已。”
話音剛落,旁邊炮兵陣地上,幾門身形短粗的迫擊炮昂首指向天空。炮手將開花彈從炮口放入。
“嗵!嗵!嗵!”
幾聲悶響,炮彈以極高的拋物線掠過校場上空,飛越了前方阻擋視線的小山坡,消失在坡後。
下一秒,山坡後方傳來了連綿成片的劇烈爆炸聲!火光與濃煙衝天而起,眾人雖看不見,卻能想象那片區域已被徹底犁平。
鄭橋的臉色終於白了:升龍城堅固的城牆,在這種曲射炮火麵前,還有何意義?
陳德平的心沉入穀底:順化的城防,在能翻山的炮火下,如同虛設。
劉長青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悲憫:“此迫擊炮所用開花彈,內藏預製破片與烈性火藥,一炮之下,方圓數丈,人馬俱碎。利器本為止戈,望勿使其有用武之地。”
雷霆天罰——滑膛炮的終極宣告
最後,數門沉重異常的滑膛炮被騾馬拖至發射位,黑洞洞的炮口遙指遠處那座模擬城邑的土石工事。
“那是‘升龍’?還是‘順化’?”李二苟隨意地指了指,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開火。”
“轟隆——!!!”
地動山搖!如同九天驚雷連環炸響!重型實心炮彈呼嘯而出,直接將“城牆”轟出巨大缺口,磚石飛濺。
緊接著,裝有延遲引信的開花彈在工事內部爆炸,巨大的火球和煙柱吞噬了一切,將其徹底化為一片燃燒的廢墟。
炮聲過後,萬籟俱寂。刺鼻的硝煙味彌漫在空氣中,遠處隻剩下殘火劈啪作響。
李二苟站起身,走到觀禮台邊緣,俯視著兩位心神俱震的使者:
“本將是個粗人,就一句話:我大明有此雷霆之威,橫掃不臣,易如反掌。是帶著我的條件回去,保你一族富貴安寧;還是讓我帶著這些槍炮,自己去取個乾淨?你們,想明白了再回答。”
劉長青也緩緩站起,立於李二苟身側,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李帥之言,雖直白,卻是實理。大明所求,非為塗炭生靈,乃是秩序與共存。在這新的‘秩序’之下,順者,可得太平與發展;逆者……”
他沒有說下去,隻是目光掃過那片仍在冒煙的廢墟。
一切已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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