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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勳一一明的德行(一)(1 / 2)

放勳:陶唐之風,德潤千秋

一、曆山雲起:細微之處見民心

春陽初綻,柔和的光線如縷縷金絲,透過斑駁的雲層,灑落在曆山那層層疊疊的梯田之上。放勳屹立於曆山之巔,身姿挺拔,恰似一座沉穩的山峰。他身著簡樸的麻布衣袍,青銅冠冕上的流蘇垂落在肩頭,隨著微風輕輕搖曳。此時,新播下的粟種剛剛覆上一層薄土,散發著泥土獨有的腥氣,混著草木新芽那淡淡的清苦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不遠處,幾個農人正蹲在田埂邊,激烈地爭論著什麼。他們的聲音順著風,斷斷續續地傳進放勳的耳際。放勳身後的伯益,身著同樣樸素的衣衫,見此情景,忍不住輕輕拽了拽放勳的衣袍,眼神示意隨行的巫祝上前去傳達首領的旨意,然而,放勳卻伸手輕輕按住了伯益的手腕。

“讓他們說。”方勳的聲音輕柔得如同山間微風,幾不可聞。他微微俯身,青銅冠冕上的流蘇順勢掃過田壟。放勳的思緒,不禁飄回到兒時,想起母親那雙因常年握耒耜而布滿老繭的手,那掌心的老繭,比這田埂上的石子還要堅硬粗糙。

爭論的是兩個年輕的農人。其中一個堅持認為,應該按照去年的老法子引水灌溉,這樣穩妥且舒適。而另一個後生,卻漲紅了臉,激動地比劃著,堅持要在山腰挖一條新渠。“去年那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老渠根本不堪重負,差點就衝垮了西坡的田!”後生情緒激動,手中緊緊握著木耒,用力地在地上劃出一道道深深的溝痕,“要是今年再遭遇那樣的暴雨發大水,咱們的田可就全毀了!”

“挖新渠談何容易,那可是要動三戶人家的地啊!”年紀稍長些的農人,氣憤地將草帽往地上狠狠一摔,露出被烈日曬得黝黑發亮的額頭,“放勳大人定下的規矩,豈是能隨意更改的?”

方勳聽著他們的爭論,嘴角忽然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他緩緩彎腰,從田埂上拾起一塊棱角已被雨水磨得圓潤的青石,在手中輕輕掂量著,目光溫和地看向兩個農人,問道:“去年那場暴雨,到底衝毀了多少畝田?”

兩人猛地一愣,萬萬沒想到這位平日裡常穿著布衣在山間巡查的首領,竟會主動與他們搭話。後生反應迅速,趕忙搶先回答:“回大人,西坡整整十二畝田被衝毀,還有三戶人家的窯洞,也塌了半邊。”

“那這三戶人家,如今又住在哪裡呢?”方勳繼續追問。

“……他們現在擠在東邊的窯洞裡,勉強住著。”後生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放勳輕輕將青石放在兩人中間的田埂上,神色平靜而沉穩,說道:“你們看這塊石頭,去年它還在崖邊,今年卻滾落到了這裡。山水的走向,比人更懂得如何順勢而為,它要流淌的路徑,人是很難強行阻攔的。”說著,他俯下身,用手指在泥地上認真地畫起來,從山腰的泉眼開始,一路畫到西坡的溝壑,勾勒出一幅清晰的水流圖,“新渠可以從這裡繞個彎,如此既能避開陡坡,又能順利澆灌那十二畝田地。至於那三戶人家被占用的土地,我會讓伯益帶領族人,幫他們去開墾南坡的荒田。我去過南坡,那裡的土壤肥沃,比這兒的土肥上三倍不止。”

兩個農人聽著方勳的話,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一時竟說不出話來。放勳已然蹲下身子,用手掌仔細地丈量著泥土的濕度,敏銳的目光忽然停留在梯田邊緣幾株不起眼的植物上,問道:“這是苦苣吧?”

“是呢,大人。荒年的時候,這苦苣能當糧食吃。”農人趕忙回答。

“讓巫祝把這個記下來,下次部落集會的時候,教大家都辨認辨認。”放勳站起身,輕輕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堅定地看向兩人,“水渠的事,三天後我會再來查看。”

下山的途中,伯益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開口問道:“首領,不過是幾畝田地的小事,您又何必親自……”

放勳打斷了伯益的話,目光深邃地掠過山腳那嫋嫋升起的炊煙,緩緩說道:“曆山住著三百戶人家,每戶人家心裡都有一杆秤,這秤衡量的並非糧食的多少,而是在看我們這些當家人,有沒有把他們的生計和冷暖真正放在心上。”他忽然停下腳步,抬頭望向東南方的天空,那裡正有烏雲悄然聚集,神色凝重地說:“去年冬天雪下得少,依我看,今年恐怕會有大旱。你去通知各部落,讓他們都儲足雨水,多挖幾眼井,以備不時之需。”

伯益順著放勳的目光看去,此時日頭明明正高懸天空,陽光熾熱。但他看著方勳那嚴肅認真的神情,心中明白,首領定是察覺到了某些常人未注意到的跡象。

二、洛水驚風:勇破困局護蒼生

當洛水泛濫的消息如一陣疾風般傳到平陽時,放勳正在陶窯前,專注地查看新出的瓦罐。窯前,工匠們圍聚在一起,望著一窯青灰色的陶器,興奮地歡呼著。這些帶著細密繩紋的瓦罐,造型精巧,比前代的陶鬲能多盛三成水,這無疑是製陶工藝上的一大進步。放勳拿起一隻最小的瓦罐,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輕輕撫過罐口那圓潤的邊緣,感受著陶器的細膩質感,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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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首領!洛水……洛水漫過堤岸了!”信使一路狂奔而來,身上的麻布衫早已被汗水和河水濕透,分不清究竟是何者,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氣喘籲籲地說道,“下遊的部落已經開始往高處遷移,可……可他們都說,這是河伯發怒了。”

方勳聽聞,神色瞬間凝重起來。他輕輕將瓦罐遞給身邊的匠人,轉身的瞬間,青銅冠冕上的流蘇輕輕晃動。他沒有去理會巫祝們此刻正慌忙準備祭品的慌亂身影,而是邁著沉穩而堅定的步伐,徑直走向議事的土屋。土屋的牆上,掛著一幅木刻地圖,洛水在地圖上如一條蜿蜒的青蛇,悠悠穿過中原大地,下遊的幾個圓點被紅漆醒目地圈著——那是去年才剛剛建立的定居點。

“河伯要的可不是牛羊這些祭品。”放勳拿起骨匕,在地圖上輕輕敲擊著洛水轉彎的地方,目光敏銳而堅定,“這裡的堤岸是去年秋天修築的,當時我就強調過,要再加高三尺,可終究還是疏忽了。”

此時,皋陶手捧著龜甲匆匆走進來,龜甲上的裂紋如同細密的蛛網,爬滿了整個甲麵。他神色緊張地說道:“巫祝說,必須要獻祭童男童女,否則……否則恐怕會有更大的災禍降臨。”

“把龜甲燒了吧。”放勳的聲音平靜而堅決,沒有絲毫猶豫,“燒出的灰還能用來肥田。”說罷,他轉頭看向伯益,眼神中透著果敢與堅毅,“帶三百個精壯的男子,多準備些藤筐和夯土的木杵。告訴下遊的人們,不必再往高處遷移了,我們要給洛水改道。”

伯益聽聞,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仿佛明白了放勳的意圖,激動地說道:“您是說……”

“對,在洛水的轉彎處挖一條支渠,讓水流繞開定居點。”放勳說著,在地圖上果斷地劃出一道弧線,“然後再把舊堤加固,沿著堤岸種上柳樹。柳樹的根係發達,能夠牢牢抓住泥土,遠比獻祭牛羊管用得多。”

出發前,巫主們手捧著祭品,神色慌張地攔在門口。為首的老巫祝,胡子上還沾著祭祀用的黍酒,他苦苦哀求道:“首領!您這樣逆天而行,一定會遭天譴的呀!”

放勳微微彎腰,從祭品籃裡拿起一塊臘肉,輕輕塞進身邊少年的手裡——那是信使的兒子,跟著父親一同來報信的。“天要下雨,人自然要修屋。”放勳拍了拍老巫祝的肩膀,腰間青銅劍的劍柄隨之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要是河伯真的有靈,看到我們在幫他疏導水流,避免他肆意泛濫成災,想必也會理解的。”

當放勳一行人趕到洛水岸邊時,眼前的情景比想象中更為糟糕。渾濁的河水如猛獸般洶湧,已經漫過半人高的茅草屋。幾個老人絕望地抱著柱子痛哭流涕,他們的陶器在水中四處漂浮,一片狼藉。放勳見狀,毫不猶豫地脫下冠冕遞給伯益,第一個縱身跳進及膝深的冰冷河水中。河水刺骨的寒冷,瞬間讓他的骨頭生疼,但他卻大聲笑著呼喊:“大家把藤筐裝滿石頭,跟著我往那邊走!”

三百個男子迅速排成一道人牆,在湍急的水中艱難地移動著,宛如一道黑色的堅固堤壩。放勳站在最前方,手中的木杵每夯一下,腳下的泥土便發出沉悶的聲響。此時,他的思緒不禁飄回到小時候,父親曾帶他去看治水的場景。那時的人們,隻會一味地把堤壩築得越來越高,卻不明白水隻有順暢地流走,才不會造成更大的破壞。

第七天清晨,當第一縷曙光溫柔地灑在新挖的支渠上時,放勳正坐在柳樹下,啃著乾糧稍作休息。伯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遠處是歡呼雀躍的人群。忽然,伯益發現首領的腳踝已經腫得像陶罐一般,心疼地勸道:“您歇歇吧,剩下的活兒讓我們來乾。”

放勳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望向河對岸。隻見幾個孩子正把新燒的瓦罐小心翼翼地放進水裡,看著瓦罐穩穩地漂浮在水麵上,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告訴陶窯的人,”放勳忽然說道,“再燒製一些長條形的瓦,要能相互扣在一起的那種。下次修屋的時候,這種瓦會很實用。”

三、首陽山雨:胸懷大義化乾戈

首陽山的秋霧,如一層薄紗,裹挾著陣陣寒意,將祭祀的火堆壓得隻剩一點橘紅的微光。放勳神情莊重地站在台上,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這些人來自四麵八方的各個部落,他們發髻上還沾著旅途的塵土,臉上帶著疲憊與期待。火塘邊,一位老者劇烈地咳嗽著,緩緩站起身來,手中的拐杖在石地上篤篤作響,打破了寂靜。

“放勳首領,九黎的人又來搶我們的粟倉了!”老者的聲音帶著憤怒與無奈,在空氣中回蕩,“您要是再不出兵,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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