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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封神各大氏族(媧皇氏七)(1 / 1)

笙音漫穀:樂啟民聲

昆侖墟的晨霧總帶著幾分仙氣,像未織完的雲錦,將崖壁、古木都裹得朦朧。女媧立在望月崖頂,衣袂被山風拂得輕揚,宛如一朵將要乘風而去的白蓮。她指尖凝著第七縷金芒,那金芒是采了七七四十九日的晨露、融了三月星輝煉成的,在掌心流轉時,泛著玉一般的溫潤光澤。

崖下傳來群生勞作的呼號,單調而沉悶,像是被重物壓著的喘息。東邊的石場裡,二十多個漢子正抬著一塊青石板往新築的屋基挪,嘿喲——嘿喲——的號子撞在崖壁上,又彈回來,帶著筋疲力儘的拖遝;西邊的藤架下,婦人們低頭編織藤筐,隻有藤條摩擦的沙沙聲,間或夾雜著手指被紮破的輕嘶;溪邊的孩童倒是在嬉鬨,笑聲清脆如銀鈴,卻襯得那勞作的呼號愈發像沉重的枷鎖,讓人聽著心裡發緊。

女媧望著這一切,眉尖微蹙。她捏土造人時,本想讓世間充盈生機與歡悅,可如今日子剛有了模樣,怎麼就被這沉悶的重複磨去了靈氣?天地間該有更動聽的聲音,能解勞作之苦,能訴心中之情,能讓疲憊的身軀舒展,讓緊繃的眉頭鬆開。

她忽然將掌心金芒攏在指間,指尖輕撚,金芒便如流水般漫延、塑形。先揉作細管,再將管身拉成十七節,節節通透,卻又在銜接處留著天然的凸起,像截取了十七段不同的月光骨。又俯身采來鳳凰尾羽根部的嫩芯,那嫩芯帶著鳳凰的暖意,女媧以指尖溫度慢慢焐著,將其碾作薄薄的簧片,恰好能嵌入管身最上端的凹槽。最後取來澗底的幽藍石粉,細細塗在管身紋路裡,日光下便泛著流動的光。

便叫你吧。女媧輕托著這新成的器物,唇邊漾起淺笑。

她將笙湊到唇邊輕吹。

第一縷樂聲漫出時,像山澗的清泉突然撞開冰麵,叮咚著流過玉石;又像春風拂過初綻的桃花,瓣瓣落英都帶著顫巍巍的甜。調子起先是緩的,如少女倚著桃樹低語,說晨間露水晶瑩,說遠山雲霧纏繞,石場裡抬石板的漢子們腳步猛地一頓,扛著石板的肩膀下意識地放低,粗糙的手掌不自覺地撫上耳朵——他們從未聽過這樣的聲音,像能鑽進骨頭縫裡,把累乏都泡軟了。

接著調子陡然轉高,如雄鷹振翅衝上雲霄,尖利卻不刺耳,帶著一股衝破束縛的暢快。藤架下編織的婦人們紛紛停了手,指尖還纏著半根藤條,就那麼仰頭望向崖頂,眼裡先是驚,再是喜,最後竟有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滾——她們想起少女時在林間奔跑的日子,想起心上人在溪邊遞來的野果,那些被柴米油鹽磨淡的情愫,竟被這樂聲勾得鮮活起來。

最妙的是中間那段輕快的轉折,像小鹿蹦跳著踏過青草地,蹄尖濺起的露珠都帶著笑。溪邊嬉鬨的孩童們一下子靜了,隨即歡呼著朝崖頂跑來。領頭的是個梳雙丫髻的少女,粗布麻衣沾著泥點,赤著的腳踝被荊棘劃了道小口子,卻渾然不覺,隻顧著撥開擋路的灌叢,小小的身影在綠草叢中穿梭,像隻追著聲音的彩蝶。

樂聲漸歇時,少女剛好撲到崖邊,喘著氣抬頭,正見女媧將那支笙遞給她。笙女媧的聲音比笙音更柔,可傳人間喜樂,可泄心中煩憂。你且拿去,讓這聲音在穀中漫開吧。

少女名叫阿禾,接過笙時,指尖觸到管身的溫潤,像捧著塊暖玉。她學著女媧的樣子將笙湊到唇邊,起初吹得不成調,隻有的氣音,引得崖下一陣輕笑。可她不氣餒,鼓著腮幫子再試,漸漸有斷斷續續的清響溢出,雖稚嫩,卻帶著股子鮮活的勁兒,崖下的笑聲便都變成了歡呼。

那天傍晚,石場的漢子們收工時,竟沒人再喊的號子。有人跟著阿禾吹的調子哼起了不成句的歌,腳步也變得輕快,原本要歇三回才能運完的石料,兩趟就清了場。一個絡腮胡漢子摸著後腦勺笑:怪了,今兒累得胳膊都抬不動,可心裡頭舒坦,像被啥東西熨過似的。

藤架下的婦人們則湊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地編起了新調子。有個剛嫁過來的新婦,平日裡總悶不吭聲,這天竟跟著笙音唱了段娘家的歌謠,聲音柔得像溪水,聽得大家都紅了眼眶——原來她不是性子冷,隻是想家想得緊,卻不知怎麼說。

更奇的是夜裡。往常太陽一落,村落便陷入死寂,隻有偶爾的咳嗽聲和嬰兒啼哭。可那晚,阿禾的笙音剛在曬穀場響起,就有漢子撿來枯枝敲起了石頭,婦人們拍著巴掌打節拍,連最年長的老者,都顫巍巍地站起來,按著調子邁起了年輕時的舞步。孩童們圍著篝火轉圈,嘴裡唱著自己編的詞:笙兒吹,月兒圓,石頭笑,藤條甜......

日子一天天過,笙音在穀中紮了根。人們依著笙的形製,又造出了長笙、短笙、笙簫合璧的樂器。長笙吹起來渾厚如鐘,適合漢子們在田裡勞作時合奏,嗚——嗚——的調子漫過稻田,連插秧的腰都能直得更久些;短笙音調清脆如鈴,少女們愛挎著它在溪邊對唱,你一段我一段,把心事都藏在調子的轉折裡;還有人將笙與簫綁在一起,吹出來的聲音又柔又沉,適合在月下說那些說不出口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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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部落裡鬨旱災,井水見了底,田裡的禾苗卷了葉。漢子們背著陶罐去幾十裡外的大河取水,來回一趟要走六個時辰,累得倒在地上就起不來。夜裡,阿禾抱著笙坐在曬穀場,吹起了最沉鬱的調子,像烏雲壓著山尖,像禾苗在哭。吹著吹著,周圍漸漸圍攏了人,先是婦人們跟著哼,再是漢子們加入,最後連孩童都憋著嗓子跟著和。那調子起初滿是絕望,吹著吹著,竟慢慢生出股韌勁,像石縫裡鑽出來的草。第二天一早,沒人組織,大家都爬起來往河邊走,腳步雖沉,卻沒人再抱怨——那調子像刻在了心裡,知道不是一個人在熬。

後來水引進了田,禾苗緩了過來。慶功宴上,漢子們的長笙吹得震天響,少女們的短笙跳著歡快的舞,阿禾吹著最初那支金芒笙,調子又清又亮。席間,那個總愛抱怨乾活累的絡腮胡漢子,竟紅著眼眶說:前些天累得真想躺倒不乾了,可聽著阿禾的笙,就覺得......咱不是在跟天較勁,是跟大夥兒一起扛著,就不覺得沉了。

女媧立在雲端聽著,看著穀中景象,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深。她看見爭吵的鄰裡,聽到對方用笙吹起兒時的調子,便紅著臉和解;看見出門遠行的人,帶著家人吹過的笙音上路,再遠也覺得心裡有個牽掛的根;看見學堂裡的孩童,跟著笙音學認字,連背書都記得更牢些。

原來音樂從不是多餘的點綴。它能把疲憊泡軟,把心事化開,把散落的人串成一股繩。勞作的呼號依舊在,卻不再沉悶,而是跟著笙音的節奏,成了帶著力量的歌;日子依舊有苦有累,卻因這漫穀的樂聲,多了些能嚼出甜的盼頭。

月升東山時,昆侖墟的笙音又起了。這一次,崖頂的女媧輕輕攏了攏衣袖,轉身融入雲霧——她知道,這人間的樂聲,已經能自己生長,自己溫暖,自己把日子過得有聲有色了。而那支金芒煉成的笙,就掛在阿禾家的房梁上,管身的幽藍石粉在月光下流轉,像在說:這世間最動人的,從來不是沉默的忍耐,而是把苦與樂都唱出來、吹出來,讓彼此聽見,彼此接住。

桃下定禮:緣結人倫

渭水兩岸的桃花開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像鋪了層香雪。女媧踏著花瓣走過,裙擺掃過花叢,驚起幾隻粉蝶。忽然聽到前方傳來爭執聲,夾雜著女子的啜泣,她循聲走去,隻見柳樹下扭打在一起的兩名青年,還有一旁泣不成聲的女子。

那兩名青年都打得紅了眼,一個扯著對方的頭發,一個攥著對方的衣襟,嘴裡還在嘶吼:“她是我先看上的!”“憑什麼?她明明對我笑過!”被爭奪的女子穿著素色衣裙,哭得肩膀聳動,雙手絞著衣角,不知該勸還是該躲。周圍圍了些村民,有人喊著“彆打了”,有人卻在起哄,亂糟糟一片。

女媧心中微動。人間繁衍,本是自然之事,卻因無規無矩,生出這許多紛爭。她抬手輕揮,一股柔和的風卷過,將兩名青年分開。兩人還想再撲上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擋著,隻能怒目而視。

“你二人為何爭鬥?”女媧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平靜的力量。

穿青布衫的青年搶先說:“我與阿芷早就說好,等我獵到野豬,便請長老為我們見證!他卻橫插一腳!”穿褐衣的青年立刻反駁:“胡說!阿芷前日還收了我采的靈芝,那分明是應允的意思!”

女子阿芷哭得更凶了:“我……我隻是覺得你們都好,我不知道該選誰,也沒人告訴我該怎麼辦……”

女媧看著這混亂的場麵,忽然召來四方部落的首領。首領們很快趕到,有的扛著權杖,有的帶著玉佩,見了女媧,都恭敬地行禮。“今日召集各位,”女媧環視眾人,“是為人間姻緣立個規矩。”

她指著盛開的桃樹:“凡男女相悅,需由男方送玄纁之禮。玄為黑,象征天;纁為淺紅,象征地。取天地之正色,表心意之誠。”又指了指圍觀的長老們:“再經族中長老見證,昭告族人,方可結為夫婦。如此,名正言順,再無爭搶之亂。”

說著,她解下自己佩了千年的玉簪。那玉簪是昆侖玉髓所製,通體瑩白,上麵刻著纏枝蓮紋,是她初化人形時,西王母所贈。女媧將玉簪折成兩段,兩段玉簪斷麵都平整光滑,泛著溫潤的光。她將兩段玉簪分贈給一對自願遵從新規的男女——那男子剛用玄纁之禮求得了女子的應允,正站在人群中,臉上帶著羞澀與期待。

“此後世間姻緣,便由這‘聘’與‘證’為憑。”女媧將玉簪遞到他們手中,“這玉簪一分為二,你二人各執一半,待成婚之日合二為一,便如你們的緣分,從兩心相悅,到一生相守。”

那對男女捧著玉簪,激動得說不出話,隻是深深叩首。周圍的人看著,也都露出了然的神色。剛才扭打的兩名青年,此刻也低下了頭,青布衫青年說:“我懂了,是我太魯莽,該按規矩來。”褐衣青年也道:“我明日便去準備玄纁之禮,再請長老去阿芷家說合。”阿芷破涕為笑,眼裡有了安定的光。

久而久之,人們便在那棵桃樹下為女媧立祠。祠堂不大,卻總有人來供奉。凡求姻緣者,都會帶一支桃木簪來,放在女媧的塑像前,祈禱能像那對得贈玉簪的男女一樣,得遇良人,順遂成婚。桃花開時,花瓣落滿祠堂的台階,像無數祝福的絮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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