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晝大膽開口:“雖然老師說不要倒太多,但老師說了有效就停,這棵草一直沒見效果,說不準是我們做的藥效偏差,我們倒一瓶試試?”
洛玖:“行!”
遲晝接過生長藥水一溜地全倒下去,毫不猶豫。
但依舊原樣不變,毫無動靜。
好似隻是澆了一瓶毫無作用隻能解渴的純水一般,隻是短暫地濕潤盆栽裡的土壤,為苗解渴,除此之外,便無作用。
正當他們苦惱要不要重做一瓶時,哈珀特突然說道:
“沒有動靜是正常的,這隻是基礎成長藥水,並不是高級藥水,要等一會才能起效。”
聞言,兩人臉色頓差。
下一秒,突然有所動靜的小苗驟然瘋長,嘩啦啦如流水般,順暢極了。
它不斷蔓延分叉枝條,速度極快,令人始料不及;延長順滑,如泥鰍滑過不斷拉長。
頃刻間,生長成藤蔓的枝條到處上躥下跳,像根放在地上無人管束便失控的水管般,如遊蛇七扭八彎,瘋了一樣。
異變驚動整個教室的人。
亂竄的藤蔓打翻所有生長藥水,落在藤蔓上助紂為虐。
刹那間,藤蔓塞滿整個教室,將所有人擠成一團,一時之間全都亂了套。
“臥槽,什麼東西肘擊我!”
“好擠啊。”
“我要喘不過來氣了……”
“我的巧克力!”
哈珀特無奈的聲音傳來:“你們誰又倒多生長藥水了?”
慌亂中,兩個被埋在藤蔓裡的倒黴蛋舉手:
“是我……”
轉瞬間,藤蔓衝出整個魔藥課教室,迅速順著窗戶、門口往外延伸,如爬行的寄生蟲,肆虐地侵占地盤。
將其他教室打包一起,占地為王。
窗戶外的另一簇植物兵勢頭不輸前者,以蠻橫不講理的侵犯速度占據整個大樓,直至整個實驗樓都遍布它的兵,隨後——
一起開花!
囂張至極地為自己慶祝。
生長勢頭驟停,哈珀特用魔法修理完教室裡的藤蔓後沉默半晌。
無奈且熟練地為他們擦屁股。
怪他沒有立刻說清楚。
哈珀特耐心極好地重新講解。
“初級藥水一般反應慢,沒有高級藥水藥效猛,做事慢慢來,彆急於求成。”
“尤其是你們兩個,聽明白沒?”
老實認錯的二人組:“是。”
下課後。
洛玖反而覺得哈珀特脾氣很好,沒有傳聞中那般脾氣爛。
果然謠言誤人。
下午日常課後訓練結束後,洛玖再一次往五樓跑。
吃飯的時候。
洛玖和哥哥姐姐說了今天的事。
還不忘感慨:“哈珀特老師脾氣挺好的呀,不知道為什麼外麵都說他脾氣不好。”
兩人聽完,對視一眼,臉色古怪,但還是沒說什麼。
隻讓洛玖好好聽課就行。
第二天一早是公孫心蕊的課。
洛玖開開心心去上學,想到公孫心蕊溫柔的語調,柔和鼓勵的教學方式,甜美的臉龐,迫不及待去上課的心讓她步伐都飄了起來,喜滋滋的。
她很喜歡公孫心蕊的課,溫溫柔柔的,上課也舒服——
個錘子。
“都不準偷懶!”公孫心蕊揚著小粉鞭,抽在地上,凶神惡煞地大喊。
“今天偷懶,明天逃命都逃不過敵人!被異獸吃乾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