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時瑜睡得出奇的好。
早上,伊萊希汀敲門叫醒了她。
時瑜賴在被窩裡,她難得睡一個這麼沉這麼好的覺,潛意識不肯起來。
伊萊希汀坐在床上,拍了時瑜兩回都沒見她有反應,便直接把時瑜從被子裡剝了出來。
“我不——”時瑜迷迷糊糊睜眼,看見伊萊希汀那張臉,“起”這個字硬生生咽了下去。
伊萊希汀強行把她開機之後,又把她推進衛生間,替她擠好牙膏放手裡:“刷牙,等會吃早飯出門。”
時瑜緩不過神來,她困得不行,歪歪扭扭的倒。
伊萊希汀像是會預判她的狀態一樣,站在時瑜後麵,伸手抵著她,給她當了個人形支架。
她嘴裡是泡泡:“一定要出嗎?”
“那不然?你又睡一天?”
“完全可以。”
“不可以。”伊萊希汀一手撈著她,一口把杯子遞到她嘴邊,“漱口,吐掉。”
時瑜注意到,伊萊希汀伸過來的手上戴著一個十分顯眼的發圈。
銀白色,飄著長緞帶,其上還有星月和蝴蝶的刺繡,帶子尾端綴著銀色裝飾。
她含了一口水,衝乾淨泡沫,問了句:“你用的嗎?”
她睡衣也是歪斜的,最上麵扣子還散開了一顆,但伊萊希汀目不斜視,全當看不見:“我的頭發可不會睡得亂七八糟。”
發圈最後出現在了時瑜頭頂。
趁著時瑜洗漱的功夫,伊萊希汀不知道從哪找出來個氣墊梳,迅速給她紮了個相當蓬鬆好看的辮子。
時瑜:“……”
她左右轉頭看了看。
發不了言,這是真有技術。
時瑜昨天換下來的衣服已經被伊萊希汀丟進了洗衣機,隻得去自己包裡翻,發現衣服都不見了。
“在衣櫃,我給你掛起來了。”
時瑜哦了聲,從衣櫃扒出來一件黑外套。
見她拿起就要去換,伊萊希汀阻止了她:“你的審美真是天打雷劈。”
時瑜:“黑色不是百搭嗎?”
伊萊希汀放棄同她交流,他找出來一件和發圈同色係的外套:“穿這個。”
時瑜確定這應該不是自己帶的衣服,但聯想到伊萊希汀高質量的生活和驚人的財力,她不奇怪了。
時瑜毫不懷疑,去換了衣服走出來。
“吃早飯。”伊萊希汀喊她。
時瑜坐下,看了看伊萊希汀擺盤出來的精致早餐,又看了伊萊希汀。
太講究了首席。
“我臉上沒飯。”
時瑜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你很像大總管。”
伊萊希汀替她劃開蛋,推給她,眼都沒抬:“是嗎?那感謝抬愛。”
他坐在時瑜對麵,又開始看白塔內部平台上,提交過來的文章。
通訊一直響,伊萊希汀挨個接起。
“看了,寫的不錯,文盲大作。”
“到標題就可以結束了。”
“可以去投笑話大全。”
“你的腦子空無一物,但你的廢話又彌補了這一部分。”
“不像人能寫出來的東西。”
“你自創了語言係統嗎?”
“這裡的依據是什麼?”
“討厭誰指導那裡就寫誰,不要寫我。”
“你也知道我在緋月島,來這不用帶水,帶你這篇文章就夠我們所有人喝。”
……
時瑜:“……”
語言藝術著實驚人。
一早上電話一通接著一通。
首席是真的很忙。
時瑜嚼著滑蛋想。
其科研精神,值得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