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莎回到北部軍區,想去找自己的長官彙報克利亞的事情。
s班那幾個,瘋是瘋了點,但實在強。
是很不錯的苗子,她們北部軍區可以考慮先下手為強。
特蕾莎手放門上,想敲門,但裡麵似乎隱隱傳來爭吵。
特蕾莎腳步一頓,候在門口。
這裡隔音效果很好,她聽不太清裡麵在爭執些什麼。
北部軍區上將尤賽坐在桌前,看著沙發上優雅的女士咬牙:“朱麗,她最不該的,就是當初救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尤賽,你審判我的時候能不能想想清楚,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有家庭托舉。我靠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沒有容易。”
尤賽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靠自己?你靠自己?沒有她,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搖尾乞憐。”
“查下去沒有好處,尤賽,停手吧。”
尤賽上將冷笑連連:“是沒有好處,還是你怕會查到你。”
朱麗有些疲倦的閉了閉眼:“我不想和你吵架,如果她在,也不會希望我和你吵架的。”
“滾!”尤賽徹底被激怒,她站了起來,“你不配提她!”
“尤賽上將,貴族發家史沒哪個光明磊落,我隻是與你們乾了同樣的事,不過借的勢是她罷了。”朱麗站了起來,不想再與她爭辯:“我忠於我自己。”
“忠於自己,好一個忠於你自己。”尤賽她咬牙切齒,“真是有夠冠冕堂皇的。”
嘭!
桌麵上的花瓶瞬間爆裂,碎片四下飛濺。
朱麗隻是冷眼看著,而後提醒她:“尤賽,你精神力暴動了。”
她說罷便往外走,讓這位上將自己解決問題。
門一開,朱麗和門口的特蕾莎打了個照麵,朱麗點點頭權當打招呼,接著對特蕾莎道:“尤賽上將現在精神力不穩。”
特蕾莎聽完應了聲,快步走進去,見女apha撐著腦袋,表情痛苦,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軍裝包裹著她健壯而修長的身材,隨著動作略微抬起來一點的袖口之下,青筋暴起,足以見得主人的痛苦。
特蕾莎趕忙取出s·a藥劑:“尤賽上將,您需要這個嗎?”
尤賽伸出了手。
藥劑緩緩推進,尤賽的精神力慢慢平穩下來。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暴亂的精神力被強製平靜。
自己的精神力,這兩年來,似乎越發不穩定。
“上將。”見她表情不再那麼痛苦,特蕾莎適時和她報告,“克利亞有些不錯的學生。”
尤賽對下屬揮揮手:“你去了他們的遊學是吧,我記得有個s班,精神力是還不錯,你看著來就可以。”
s班那幾位,尤賽也略有耳聞。
軍區上將事情太多,責任太重,隻是幾個不錯的苗子,遠遠不到值得她親自調度的程度。
特蕾莎應了一聲,知道尤賽現在可能需要一個人待著,打了聲招呼便先行告退。
尤賽揉了揉眉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外麵特蕾莎已經走遠,尤賽拉開抽屜,找到最裡麵的暗格,又拉出夾層,取出來一張照片。
一圈appha的肩膀上。
尤賽笑了。
她想起剛剛特蕾莎說的:“不錯的學生……”
可尤賽已經見過最頂級的天才,後麵再多所謂的天才入眼,都會覺得差點意思。
天賦出眾,軍校畢業,這在當年,隻是能夠進入軍區,要是運氣好就能遠遠見到她一眼的、最基本的資格證。
而能在聯動演練裡被她一招掃下台的,哪個不是各個軍區精挑細選出來的天才。
不過蜉蝣見日。
當年八分鐘視線全盲,外鏈通訊被切,軍區指揮失聯。
她們被異種包圍,無路可退。
絕望籠罩著每一個人,發出去的求救信號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尤賽心沉到了穀底。
外鏈通信可能受影響被切斷,但緊急求救信號屬於另一個特殊擴頻,具有極強的抗乾擾性和糾錯編碼,即使部分頻段被乾擾,信號也能通過未被乾擾的頻段恢複。
發了這麼多,卻沒有絲毫回應。
要麼是沒發出去,要麼就是……
尤賽看著屏幕上,已成功發送的提示。
軍區已經放棄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