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希汀一手拿著外套,另一邊手裡拿著還在滴水的傘,推門而入。
爭執聲頓時停了。
風暴中心已然平淡的時瑜聞言,下意識抬頭,雅致矜貴的首席撞入了她的眼中,她把夾著的小丸子放回碗裡:“外麵下雨了?”
“剛下。”
伊萊希汀走到她身邊,把襯衫外套替她套上:“天氣要轉涼了,晚上尤是,出門注意帶件衣服。”
外套略微有些長,袖口折了了幾折,下擺遮過了她的大腿。
她很纖薄,比例又好,身上的線條像硬筆流暢畫的描畫,乾淨又利落。
時瑜本身穿的就是t恤短褲,淺色的襯衫被當做了外套,和腳上的白色鞋襪相得益彰。
這麼胡亂一搭配,配上她慣常冷漠的表情,竟然有些又酷又隨性的少年氣。
時瑜看了眼袖口:“這好像不是我的衣服?”
伊萊希汀並沒有明說:“我從白塔過來,那裡你不常去,沒有放你的衣服。”
時瑜根本懶得想:“好。”
但應如是服設人的dna直接動了,她一眼就看出來這件衣服應該屬於小時老師旁邊那位不近人情的首席。
而且這衣服不是新的,上麵的香薰味,似乎就是那位首席的信息素味道。
衣服是不合身的,哪裡都大,下擺都快和她的短褲齊平,但時瑜這麼穿著,又真是怪好看的。
最重要的是,她單穿也還好,往伊萊希汀旁邊一站,兩個人的服飾風格就顯得驚人相似,氣場更是莫名其妙的契合。
應如是:“……”
氣質這種東西實在是太玄妙。
她真的搞不懂s班這幫人要拿什麼爭了。
靠給給小時老師平靜的生活添點笑料嗎?
還在那爭呢?真正的王者都是無聲無息的好嗎?
時瑜穿好後轉身和應如是說了句:“如是,我下次單獨請你吃飯。”
這張臉突然湊近,哪怕已經看了一天,應如是還是沒能免疫:“哦,好,好。”
“我先走了,需要送你回家嗎?”
“不用不用。”應如是搖頭,“我開了飛行器的。”
“好。”時瑜摸了摸她腦袋頂上的蝴蝶結,“我們下次約。”
應如是點頭:“嗯嗯嗯!”
外麵雨似乎下得更大,平地一聲驚雷。
“變天了。”伊萊希汀說。
懸舟已經去拉開了窗簾,好讓時瑜看得清楚。
“好大的雨。”
伊萊希汀替她理了下翻折的領口:“淋不著你,走吧。”
見時瑜說走就走,藺洵沒忍住問了聲:“……老師,您後天的表演會來吧?”
時瑜回頭:“會。”
她要演魔王來著。
她不來黛西娜怕是會殺了她。
“那明天的舞會……”
一隻手突然攬住了自己的肩膀。
時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