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三個小時的路程,伊萊希汀硬生生把它壓到了一個半小時。
駕駛員這輩子就沒開過這麼快的飛行器,他在確保安全和能夠掌控的前提下把速度拉到了最大,這並不是一個適合正常人類出行的速度,飛行器一停下,乘務員就抱著桶哇哇吐。
要不是算五倍工資他死也不乾這趟。
而伊萊希汀隻是輕微的晃了晃,站在原地緩了一會,接著頭也不回的往沃康酒店走。
乘務員由衷佩服。
難怪人能成首席呢,這身體素質,這毅力。
想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才如此行色匆匆。
時瑜煩不勝煩。
她剛剛就已經回到了房間裡,可沒過多久,就有人給她送了一束花。
上麵還有張道歉卡片。
時瑜:“……”
她真的沒有興趣,甚至想把花直接扔進垃圾桶。
去找人解釋或許會更累,時瑜直接去找了酒店前台。
她提出換房間的要求,卻被酒店告知已經滿房。
滿個屁的房,頂樓這層,時瑜壓根就沒看到幾個人。
時瑜怎麼會不清楚其中的緣由是什麼。
前台的工作人員微笑完美而虛假,時瑜也沒有為難前台,她知道決定權並不在她們。
附近的酒店離這裡太遠,呼叫飛行艦的訂單一直沒有人接。
時瑜很輕的嘖了一聲。
看來是鐵了心把她困在這裡了。
時瑜深呼吸一下,平複了一會想把隔壁直接創飛的心情。
煩躁之下,她甚至開始後悔當時為什麼要讓學生們不要找她。
她現在都想直接再發個好友圈,把比格們全喊過來團建,讓他們在這裡erer叫,煩死凱德恩。
如果她沒記錯,這幾個人幾乎都是議會成員家族的繼承人,貴族議會對皇帝具有監督和否決權,隻要否決票數達到一半以上,他們可以直接廢除皇帝帝位。
不過大勢力之間盤根錯節,帝國、議會和聯邦相互之間更是如此,明麵上各有所屬,但暗地裡,他們的陣營界定並不絕對清晰。
皇帝再怎麼生氣,也不可能把這幫繼承人們全給抓起來砍了吧?
尤其是藺洵,饒是時瑜也知道,他的母親藺扶光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物。
思及此,時瑜打開了通訊器。
酒店大門卻突然又打開,個高腿長的少年人背著個雙肩包,大跨步走了進來。
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深邃英挺,牛仔藍襯衫外套著件皮夾克,工裝褲底下的靴子裡還沾著些泥,一副剛從野外回來的樣子。
他沒和任何人打招呼,直奔樓上。
“他怎麼有房間?”時瑜不解。
前台人有點汗流浹背,怎麼也沒想到怎麼程家這位少爺會突然跑回來——他最近不是在b923星球搞叢林探險嗎?
他們之前可是和陛下報告了沒有彆人。
“他……他是提前預定的。”
時瑜點頭,接著徑直上前攔了他一下:“你好,我的房間在頂樓,1723,我們方不方便換個房間?你的房費我可以出。”
“哈?”男生被她攔得停下腳步,“為什麼?”
“房間我隻在沙發上坐過,其他都沒動,也沒有什麼彆的問題,隻是我單純不喜歡那個方位。”
時瑜眼都不眨:“它和我八字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