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賀,原中將,你終於清醒了。”
見原靳睜眼,一旁的尤賽譏諷道。
“東西可以還給我了。”尤賽不同他多說廢話,單刀直入道。
“東西?”原靳這才發覺,他手裡緊握著一個小配飾。
已經被鮮血浸泡透的配飾呈現出一種暗紅色,其上,屬於那個人的氣息已經散得快沒有了。
但還是有一點點,被原靳捕捉到了。
他並不知道自己精神力暴亂狀態下乾了什麼,但並不妨礙他將此物據為己有。
“既然在我手裡,那就是我的了。”
尤賽預料到沒那麼容易拿回來,但還是被這話氣得牙癢癢:“原中將要點臉行嗎?”
“我又不是靠臉當上的中將。”
尤賽譏諷更甚:“的確,在不要臉這塊,原中將讓人望塵莫及。”
在原靳失去意識之後,尤賽就不止一次的想從原靳手裡把東西拿回來。
但原靳的手猶如鋼澆鐵鑄,尤賽也是相當有力氣的apha,居然愣是沒掰開他的手。
“還我,不是你的東西,強行占有也不是你的。”
原靳毫不講理:“怎麼不是?我搶到了的就是我的。尤賽上將,請你滾開,不要煩我休息。”
“你恨得要死吧。”尤賽字字句句往他心口上紮,“先前總去招惹她的人是你,和她最不對付的人也是你,中央軍區就你挨她巴掌挨得最多。”
“我當時就覺得奇怪了,你為什麼總要找茬。”
“後來我知道了,你不找茬,哪裡有那麼多和她接觸的機會?”
“你以為把東西搶得去,她就會喜歡你了?她親口和我說過,你恨她。”
原靳表情微變。
尤賽嘲諷更甚:“你恨她?你到底在恨什麼,你是恨她搶了你的位置,恨她處處壓你一頭,還是恨她眼神落不到你身上?”
“你恨她,恨到要把蝴蝶烙到自己胸口,你恨她,恨到見到她的東西,還是下意識想喊她的名字?你恨她,恨到僅憑一個她帶在身上的物件,就直接撫平了暴亂的精神力?”
“原中將的恨好彆致啊。”
“說到底,你不過是一條聞到點主人的味道就開始發瘋的狗。”
“哦,也不能叫主人,因為你是一條沒人要的野狗。”
原靳沒有說話,他隻是不住的摩挲著精致的珠花,而後問了尤賽一句:“那你呢?你是溫馴家犬?你的主人呢?”
尤賽一時語塞:“……”
“我瘋?你其實瘋得比我更厲害吧,尤賽上將。”
兩人參觀完希婭小學,伊萊希汀就近找了最好的酒店,帶著時瑜進去睡了會午覺。
時瑜有午覺習慣,下午陽光也稍曬,伊萊希汀的大計劃裡,所有下午的行程都是看時瑜當天的狀態決定的。
到了傍晚,伊萊希汀和時瑜坐上了一艘船。
萊德西寧星上的密克多城是一座水城,最出名的是夜景。
晚風微涼,吹得人很舒服,時瑜靠在船內的真皮椅背上,很滿意這個天氣。
船上已經提前布置好了晚飯,是當地的特色海產,全是時瑜以前沒吃過的做法,總體口味偏鮮甜。
時瑜覺得這個味道也很不錯。
她邊吃邊欣賞兩岸的風光,水麵波光粼粼,觸手可及,兩岸的建築都裝著彩色的燈帶,上麵的店鋪裡壁燈亮著,音樂歡快,有人在裡麵喝咖啡,有人在岸上散步,有人欣賞著水麵風景,和好友暢談。
剛好的晚風,剛好的晚景,剛好的晚餐。
此時此刻,一切都剛剛好。
時瑜好奇張望著這一切,燈光又剛好打在她的臉上,她睫毛長,平時沒什麼表情,眼神會很淡漠,此時她因為看岸上的風景而抬眼,眼神就顯得比平時更加清澈起來,像月下湖水。
對麵的伊萊希汀替她切好相對大塊的食物,又看了她一會,見她還在觀賞風景,也沒有催她吃飯,而是替她拍了幾張照片。
時瑜以為他是在拍風景,便往裡挪了挪,騰出位置來。
見她突然開始動,伊萊希汀問她:“怎麼了?”
“你不是在拍風景嗎?”時瑜又往側邊挪了點,確保自己不會擋掉一點,接著還叮囑了句伊萊希汀,“拍全一點。”
這裡景色真蠻好看的。
“沒有,我在拍你。”
時瑜:“?”
伊萊希汀把剛剛的照片調出來給她看:“是你。”
光球也跑出來和時瑜一起看。
伊萊希汀不愧是時尚大家出身,藝術品味也是沒得說,這幾張照片是連拍,後麵是密克多城的夜景,最前麵還帶到了一點桌上擺盤精美的晚餐,而處於畫麵正中心的時瑜,連飄起的發絲都在發光。
光球:『哇——不愧是首席,這個審美實在是太牛了』
『怎麼這麼隨便一拍也和大片一樣』
『這構圖是誰的一輩子』
光球嘰裡咕嚕誇了一堆,又看向時瑜的臉『好吧,核心出裝在這裡』
『果然攝影三要素是模特模特和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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