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決失竊一事實在太過魔幻,朱麗甚至委婉問了句這是不是伊萊希汀的安排。
伊萊希汀:“……”
他隻回了對方一句,不。
朱麗立馬表示她知道了。
伊萊希汀熄掉光屏。
裁決失竊,凱德恩該急瘋了。
以他對凱德恩的了解,凱德恩絕對把裁決放在了一個他認為最安全的地方。
此刻最安全的地方被攻破了。
凱德恩接下來,會宛如驚弓之鳥。
這麼悄無聲息的失竊,過程沒有驚動任何人,說明對方機甲放置的地方有足夠多的了解。
能避開重重關卡,避開守衛,說明對方有足夠強的實力。
星際強者很多,但凱得恩再怎麼樣也是個帝王,自身實力並不低,敢直接去挑釁他的——
凱瑟維?
她不是死了嗎?
伊萊希汀又看了一眼時瑜,他的精神體還是不肯回去,此刻架成了個秋千,時瑜坐在上麵晃。
“時瑜。”
“嗯?”
“剛剛那個來要魚的人,長什麼樣子?”
“長得挺好看的。”
“眼睛,和頭發,是什麼顏色?”
“紅色。”
伊萊希汀心下一驚,凱瑟維和凱德恩雖是姐弟,但兩人長得並不相像。
凱瑟維皇女,就是紅發紅瞳。
星際大家的眼睛頭發都五顏六色,但人口基數太大,幾乎沒有獨屬於某個人的發色瞳色。
但是,會有這麼巧合嗎?
凱瑟維回來絕不算好事情,要是真是凱瑟維,下午剛見時瑜,晚上裁決就失竊——
這個行動力和實力,怕是比她之前還要強。
凱瑟維是聰明人,如果她真的沒有死,一朝回歸,那麼身為凱瑟維曾經最大的對手,時瑜必然首當其衝。
那這麼算,她的確有盜走裁決的巨大動機。
裁決是秋莎大師的作品,身為頂尖機甲師,秋莎性格古怪,不喜與人交往,難尋其蹤。
帝國一直都想要收編她,但她並不在乎權勢名利,請了多次也沒被請出山。
機甲裁決,是時瑜從秋莎那帶回來的,兩年前裁決受損,也是凱德恩派人去尋了秋莎,將其修複。
秋莎並不賣帝國臉麵,但是對自己的作品負責。
秋莎機甲造詣太高,作品無法複刻。
伊萊希汀暗自思忖。
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東西。
時瑜出事後他就一心在時瑜身上,裁決也被損,被帝國帶回,接著送去給了秋莎修複,秋莎修複完,又歸於了帝國保管。
他並沒有見到裁決。
他一直奇怪當年那場戰役為什麼會慘烈成這樣,可當事人時瑜記憶丟失,另一位當事人凱德恩不願提起——那同時瑜一起出事的裁決身上,會不會有線索……亦或是答案?
時瑜整個人很不好,她又收到了工作消息。
時瑜覺得休假時收到工作消息的那一刻,她曾經上班摸魚的罪孽就可以一筆勾銷了。
她緩緩後仰了一點,藤蔓迅速延伸過去托著她的脊背。
伊萊希汀手指微撚,時瑜這樣和坐他腿上又躺他身上沒什麼差彆:“怎麼了?”
時瑜覺得通訊器裡這個消息簡直讓她不敢睜開眼:“星域聯賽提前了。”
往屆星域聯賽都是辦在春季。
“提前到什麼時候?”
“沒定,但會在今年辦完。”
時瑜還以為自己可以混完今年,等到明年再上工。
結果麻繩專挑細處斷,命運戲弄打工人。
聯賽提前,意味著秋假一過,他們就得投入大量時間進行訓練。
想到自己班裡的情況,時瑜更絕望了。
團隊賽打配合,一幫比格犬要怎麼打配合?
各打各的指不定勝算還大點呢。
你好,星域聯賽,可以直接認輸嗎?
原靳夢到了以前的事情。
他也忘了他又說了什麼,總之時瑜喊他過去,他就和被灌了迷魂藥一樣走到了時瑜麵前。
時瑜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她力氣絕對不小,一巴掌打過去,原靳被打得頭偏向一邊,直接摔倒在地。
耳膜可能破了。
他吐出一口血,無所謂的想。
耳邊先是一陣劇烈的轟鳴,接著聲音好像都漸漸遠去。
勁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