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靳準備先把他們全部扔模擬訓練場。
他有自己的一套流程:“做個測試,各位,麻煩發揮一下你們的真正實力——雖然它弱不可見。”
一群人都是心高氣傲的少年天才,哪聽過這種打壓,一個個憋著股氣,金世屆尤為明顯:“我們也沒有弱到——”
“嘰嘰歪歪。”原靳直接一腳把他踹進了訓練場。
金世屆話還沒說完,屁股先挨了一腳,他氣得頭發要炸起:“你!”
原靳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話也不知道說給誰聽的:“毛頭小子,就是聒噪。”
伊萊希汀心平氣和的給時瑜叉了塊水果遞給她,並解釋道:“這話是說給你聽的。”
時瑜比他還更平靜:“表麵是罵他們,其實是罵我吧。”
時瑜完全不在乎形式的勝利,隻要結果是她想要的就行。
現在是結果是原靳在替她帶學生,她在旁邊摸魚。
這就可以了。
至於原靳明麵上私底下要怎麼罵她,那無所謂,她不在意。
伊萊希汀聞言更心平氣和了:“對,他又不是什麼好人。”
模擬考場已經關閉,原靳直接把難度調成最高級,設置好異種數量,接著快步走到時瑜麵前。
時瑜看到他臉色都沒變一下,緩慢嚼著水果,隻是在原靳在自己身前站定時,抬眼看了原靳一眼。
原靳單手叉腰俯身,任由自己的影子完全籠罩住時瑜,另一隻手捏住了時瑜的叉子柄末端,這是個壓迫感和控製感都很強的動作,他眼睛有些下三白,一瞬不瞬的盯著時瑜,:“講我什麼壞話呢?”
“沒講。”
“我都聽到了。”
時瑜絲毫不為所動:“聽到了你還問?”
原靳:“……?”
時瑜毫不客氣的推了原靳一下:“讓開,彆擋我光。”
她伸手一推,推在了原靳胸口,他胸口蝴蝶烙印上新傷未愈,時瑜的手剛巧不巧,就摁在哪裡,帶來一陣過電般的疼意。
他呼吸幾乎是瞬間就亂了幾秒。
他低頭掩飾了一瞬,複又抬頭。
時瑜並沒有發覺他的異樣,但伊萊希汀同時伸手,攬住了時瑜的腰,不留痕跡的將時瑜往自己身邊帶。
“不要擋她光。”他對原靳說。
原靳的目光赤裸裸的劃過伊萊希汀扣在時瑜腰上的手:“又礙著你了?”
“你心裡清楚。”
兩人唇槍舌劍,誰也不弱於誰,原靳回了一句:“我不太清楚——你要不明說?”
時瑜不知道這兩個人嘰裡咕嚕在講什麼雲裡霧裡的話:“什麼明說?”
原靳已經換了個姿勢,他腳踩上了時瑜旁邊的座位,手搭在自己大腿上,自然垂下:“那就要問問伊萊首席了。”
伊萊希汀根本沒接他的招,隻是喊了時瑜一聲。
時瑜應了句:“嗯?”
伊萊希汀直接道:“他很煩。”
原靳:“……???”
時瑜認可了:“是有點。”
原靳:“?”
他被氣笑了:“伊萊希汀,你就當我麵吹耳旁風啊?”
伊萊希汀還沒回答,一聲脆亮的聲音就響起來:
“小時老師!”
訓練室大門被打開,克利亞的保安身後,跟著個蹦蹦跳跳的女孩,應如是穿著奶黃色的薄毛衣和淺色長褲,丸子頭上綁著同色係毛線發圈:“我回來啦!你給我帶了什麼好東西呀?”
看見是應如是,時瑜立馬拿起手邊的禮袋走了過去。
她前腳剛走,後腳伊萊希汀就輕描淡寫的接上了原靳的話:“這就算耳旁風了?你也知道是當著你的麵?”
原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