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師給你看不了傷口。”原靳忍無可忍的抓著藺洵後衣領,試圖把他扯遠。
“這麼大人了,自己事情自己解決學不會?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屁大點事都要鬨,吵死了。”
阿齊爾斯默默點頭。
藺洵還真被原靳扯開了一點。
藺洵個高腿又長,好在原靳也很高,否則就藺洵那一米九幾的身高,但凡矮一點,扯他會都會顯得格外好笑。
原靳剛那麼一扯,不知道是不是又帶到了肩膀,藺洵低著頭,眼淚當著時瑜的麵說掉就掉:“好痛,老師——”
原靳服了:“怎麼不把你痛死?你是appha怎麼能這麼扭捏作態?
還有人性嗎?
藺洵不和他頂嘴,隻是扯著時瑜的袖子,被疼得不住吸氣。
時瑜:“……”
委屈巴巴,眼淚汪汪。
她擔心這金尊玉貴的大少爺真傷到哪,到時候藺家要來找她算賬:“我看看。”
原靳:“?”
他想說什麼,時瑜看了他一眼。
原靳頂頂腮幫,不吭聲了。
他打心眼裡看不上這種招式,但他怎麼就忘了,時瑜好像就吃這套!
“你蹲著點。”時瑜示意藺洵稍微矮一點下來,對方太高了,她看並不是很方便。
藺洵手雙手撐在膝蓋上,在她麵前半蹲下來。
他肩膀靠內的地方被劃到了一下,位置接近脖頸,好像劃得還很深,衣服布料都有些陷在了傷口裡。
時瑜伸手過去,把那一片已經破掉的衣服小心揭開了些。
藺洵立馬嘶了一聲。
時瑜停手:“很疼?”
“不疼的,我能忍。”
原靳:“?你裝什麼?”
誰沒受過傷?
他身上比藺洵重的傷不知道有多少,怎麼不見時瑜來關心一下他?
“我沒裝。”藺洵垂眼,“就是有點疼,一點點。”
原靳對自己的招式心裡有數,不用看都能判斷出個大概:“一點點那就是不痛,不要耽誤你老師的時間。”
藺洵立馬抬眼,上目線看著時瑜,這個視角顯得他眼睛很圓:“老師,我耽誤您時間了嗎?”
原靳:“……”
眾人:“……”
時瑜:“……沒有。”
她伸手碰了下藺洵的臉頰:“側過去,你這樣我沒法看。”
溫熱的觸感,一碰即分。
藺洵眨眨眼,乖乖聽話,偏過了頭。
時瑜剛剛那一下力道很輕,落在他身上,更是輕不可聞。
藺洵覺得自己身上那點本來就不痛的傷已經愈合了。
時瑜認真看了看:“傷口挺深,但沒見到骨頭,應該隻是皮肉傷,沒什麼大礙,去校醫室清創吧,彆碰水,過幾天就好了。”
藺洵點頭:“好的。”
誰要去校醫室找校醫。
他拿出通訊器,似乎輸入了些什麼,緊接著好像才想起來似的,捂著肩膀,對也準備回去了的時瑜道:“老師,您可以陪我去一下嗎?實在抱歉,我不知道校醫室在哪。”
時瑜也不知道校醫室在哪。
她想拒絕,但對麵的藺洵蹙著眉,似乎疼極了,肩膀血還是止不住,他也不管,隻一個勁盯著時瑜瞧。
時瑜:“……”
這小子,真是長了張漂亮臉。
她一下子沒說話,藺洵又開始懂事了,他聲音低落,身後好像都有無形的尾巴垂下來:“啊,老師沒時間嗎?”
平時張張揚揚的大少爺哪有這種時候。
“沒時間。”原靳煩得要死,時瑜明明答應了請他吃飯,怎麼又變成了要陪藺洵去什麼校醫室。
那點傷哪要醫,自己回去喝點熱水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