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研究院的研究員想哭。
這誰能知道啊,他們昨天被迫熬了個大夜,加了一晚上班,得出來這個結論。
幾人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熬夜熬穿了,都出幻覺了。
但報告顯示沒錯。
詹理斯劇烈呼吸了幾下,覺得這個結論已經不是離譜二字可以形容得了的了。
仙人掌,那是仙人掌!!!
精神力強到基因都變異了???
要不是這玩意是陛下指明拿過來的,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耍他。
艾倫隊長昨天晚上送過來的時候,渾身都很狼狽,隻說自己遭到了襲擊。
艾倫對陛下向來忠心耿耿,遇險也不忘完成任務,他把東西給了詹理斯,連夜趕回了皇宮。
果真凱德恩得知此事後雷霆震怒,勢必徹查。
今天一早,藺扶光就抓著藺洵進了皇宮。
此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藺洵目無皇室,挑釁皇權,往小了說,不過少年人氣性大,一時衝動,乾出來的混賬事。
她帶著藺洵賠禮道歉,並表示回去必定重重懲罰藺洵,定然不會再讓這小子乾糊塗事。
凱德恩做夢也想不到這事能是藺洵乾的,但他轉念一想,能有那個實力,有那個閒心的,好像還真就隻有藺洵。
藺洵隻是榮譽少將,如果隻是這個身份,凱德恩想怎麼罰就怎麼罰。
但是,他又是藺扶光的獨子。
當今世界,三大勢力分立又相互製約,帝國和聯邦,或是議會任何一方乾起仗來,都是另一方坐收漁翁之利。
藺扶光是貴族議會的領頭人物。
她的麵子,凱德恩多少得給。
藺扶光同樣是這麼想的,帝國皇室能壓議會和聯邦一頭,很大一個原因是他們手裡的軍事力量——也就是有五大軍區作為儀仗。
這也是讓藺扶光最為忌憚的地方。
艾倫,現任帝國聖騎隊隊長,來自中央軍區。
“是該好好管教。”凱德恩道,“也不小了。”
之前原靳精神力暴亂,藺洵就喊不來。
再這樣下去豈不是要反了天?
“怎麼隻有我要受管教。”藺洵不服的嘀嘀咕咕,“昨天明明原中將也動了手。”
凱德恩:“???”
還有原靳的事情?
藺扶光:“???”
中央軍區也參與其中?
凱德恩問艾倫:“昨天晚上,原靳也參與了?”
艾倫點點頭。
凱德恩頭已經開始疼了:“剛剛怎麼不說?”
艾倫低聲道:“原中將精神力暴亂時,我打了原中將。”
艾倫看不見,又不會撒謊。
故而他隻單說了這一句話,凱德恩就自動把邏輯圓了起來。
所以艾倫以為原靳是故意報複,軍區和帝國皇室關係一直親密,隻有原靳是個不會看人眼色的例外。
這事不說出來沒人知道,說出來,自己難做。
他罰還是不罰?
不罰原靳委屈艾倫,罰原靳——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他暫時還不能和原靳鬨翻。
凱德恩原來最滿意原靳的一點是沒有背景,和不擅與人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