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集體訓練,眾人的默契成功從負變成了零。
幾個人唯一的進步是不再互相攻擊,而是各自抵抗和躲避。
但他們也沒有在原靳手裡撐多久,不一會兒便敗下陣來。
原靳的策略非常簡單,學不會配合就一直打到會,人在絕境之下什麼都能乾出來,他專負責製造這種絕境。
麵對坐在地上精神力耗儘,氣喘籲籲的幾人,原靳一反常態,不置一詞。
眾人剛疑惑原靳今天怎麼沒嘲諷他們,念頭剛出來的那一瞬間,他們就又被原靳塞進了模擬訓練場。
眾人:“……?”
原靳一點活路沒給人留,真就如同上次所說,設置了幾隻王蟲在身後追他們。
金世屆一口氣沒喘過來,王蟲就對他張大了口器,密密麻麻的牙齒看得金世屆密集恐懼症發作,連滾帶爬站起來跑。
王蟲重重咬下,撕碎了他的外衣和部分皮肉。
“我靠!!!”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汗水不住的向下流。
其他幾人也沒好到哪去,精神力和體力早已被原靳耗了個乾乾淨淨,腿和灌了鉛一樣,身後還是張牙舞爪的王蟲。
每個人身後都追了一隻!
幾人宛如無頭蒼蠅般亂竄了一會,略微恢複了些精神力後,路瑟蘭先耗不住,想開機甲。
但他鏈接失敗了。
艾菲莉特慌忙躲過一擊,身上掛了彩:“他沒給我們開機甲權限!”
“沒開權限???”金世屆震撼道,“我們赤手空拳和王蟲打?是這個意思嗎???”
“目前看是的。”紀淵臉上連笑都掛不住,這裡是全真模擬訓練場,他們是不會死,但痛是實打實的,原靳設置了百分百全傳導。
而罪魁禍首本人,此刻正坐在場外,對於幾人的慘樣,沒有半分同情,還不斷指指點點。
時瑜毫無波瀾的聽完了原靳的種種銳評,深覺自己應該是知道了原靳能這麼強的原因。
人本來好好的,原靳一張嘴,對麵可能就要和他拚死拚活了。
原靳盯著他們每一個人的狀況,除了藺洵,所有人都幾近力竭:“我給他們設置了一個終點。”
“擊敗王蟲沒有用,他會不斷再生,隻有所有人都到達終點,才能夠離開這個訓練場。”
藺洵剛解決掉一個王蟲,還沒來得及高興,一回頭,一模一樣的王蟲站在原地。
藺洵:“???”
他趕忙躲開攻擊,另一邊金世屆卻躲閃不及,眼見就要被異種斬落——
懸舟從斜側方竄出來,抓著金世屆胳膊把他往遠方一扔。
金世屆直接臉著地,他被疼得齜牙咧嘴說不出話,但又確實是懸舟救了他,他又急又氣,一下子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把他救離險境的懸舟自己卻落入下風。
他被兩隻王蟲左右襲擊,藺洵二話不說,引著著自己身後的王蟲衝過去,他飛掠於地,扯著懸舟的衣領把他帶出來,與此同時,他身後追著他的王蟲反應不及,和另外兩隻撞在一起。
王蟲自然不可能一撞就沒了性命,卻給他們爭取到足夠的反應時間,三人都短暫性脫離了陷阱。
紀淵和路瑟蘭對視一眼,也引著身後的王蟲相撞。
阿齊爾斯不停的跑,他聽力太好,異種肌肉收縮鼓動發聲器帶來的聲音和翅膀震動聲對他來說是個巨大的負擔,他臉色慘白,聽得頭暈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