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孩和阿裡斯原本想等等塞德裡克,麥格教授卻走過來通知大家:“都先回城堡去。”
“霍琦女士,誰贏了?”回去的路上,秋遠遠看見了魁地奇教練霍琦,忍不住高聲問。
“赫奇帕奇。”霍琦回答她,“迪戈裡抓到了金色飛賊。”
阿裡斯聽到這句話,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太棒了!塞德裡克!”
“霍琦女士,剛才是誰掉下來了?他沒事吧?”瑪莎追問。
“是波特,他沒事,已經送去醫療翼了。”霍琦說完,腳步匆匆,繼續去處理賽場的善後。
一路上,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
說到哈利·波特時,瑪莎感慨道:“他總是大大小小的意外不斷,受的傷比我們加起來都多,真是個容易受傷的男孩。”
她話音剛落,又斜眼瞥了瑞琪一眼,笑嘻嘻地補了一句:“不過我們瑞琪也不遑多讓,醫療翼都快給你留固定床位了。”
瑞琪被她說得一噎,正想反駁,卻又不知該從哪兒說起,乾脆摸出一塊巧克力,塞到瑪莎嘴裡,不接他的話茬。
“阿裡斯,”瑞琪轉頭問,“剛才鄧布利多教授驅趕攝魂怪的魔咒是什麼?”
“守護神咒,”阿裡斯答得很肯定,“我爸就會。”
——
那場魁地奇比賽之後的星期一,瑞琪在走廊裡遇見了盧平。
他看起來比以往更憔悴一些,眼下的陰影尚未褪去,步子也略顯輕緩。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袍子,肩背挺直。
瑞琪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腳步,小聲打了個招呼:“盧平教授……”
盧平轉過頭,臉上露出一如既往溫和的笑容,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她的局促。
他甚至還朝她點了點頭,神色坦然,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
星期三早飯時,一隻貓頭鷹從高空俯衝而下,穩穩地在拉文克勞長桌前停住,給唐瑞琪投下了一個不小的包裹。
拆開外包裝,禮盒的包裝和徽章標記瑞琪並不陌生——又是來自馬爾福莊園的巧克力。
瑞琪看了一眼斯萊特林的長桌,正好與馬爾福的目光短暫地相撞——兩人都隻是淡淡一瞥,便各自移開了視線,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瑞琪心裡卻暗自覺得好笑:小馬爾福本人似乎對與她結交毫無興趣,可馬爾福家,卻已經不是第一次向她示好了。
不愧是斯萊特林家族。
身為純血巫師中最講“血統”、“人脈”和“政治預判”的家族,他們總是能識彆並維係那些“尚可利用”的關係——哪怕隻是一點點邊角,也不會輕易放過。
瑞琪低頭拆開包裝的動作輕緩,但麵前的禮盒和剛才與馬爾福之間的那一瞥,顯然也沒有逃過另一位斯萊特林的注意。
教師長桌上,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眼神淡淡地掃過她這邊,不動聲色地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
十一月的天氣已徹底轉涼,陰雲常常壓得低低的,湖麵也被風吹得泛起一層層暗波。
那天傍晚,瑞琪抱著書去了圖書館,瑪莎和秋一開始也陪著她,但很快就跑去翻魁地奇雜誌,留下她一個人守著一摞厚重的課本和羊皮紙。
瑞琪索性攤開羊皮紙,開始寫下本月的功課:“生而不有,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的理解。
“他人對我好,我心裡記得,卻不必因此惶惶不安。
能為他人能做的,我自會儘力去做,但不必執著於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