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再度開口,聲音嘶吼,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毅:
“薑夜!我知道是你做的!你可敢出來與我對峙!”
這聲喝問,響徹虛空,直如驚雷,震得無數人心頭一顫。
然而薑夜冷笑,這家夥是來薑族送人頭的嗎?
天穹轟鳴,虛空驟然扭曲。
一道如深淵般的威壓,從高空中席卷而下,瞬間籠罩整個域外。
天地仿佛沉重了萬倍,所有人都呼吸急促,仿佛被一座無形的神山壓在身上,連靈魂都在發抖。
薑一出手了。
他的威壓鋪天蓋地,直將陳平整個人死死籠罩。
“哼!”
薑一冷哼一聲,猶如天雷炸響。
陳平心中劍意本如烈火,可在這股威壓之下,竟頃刻間熄滅。
他體內劍氣儘數被壓製,靈海翻湧,血脈轟鳴,卻根本無法抗拒。
“噗!”
陳平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直接被震得跪倒在地。
身影雖還挺直,卻已被無形的力量死死釘在虛空之下,動彈不得。
薑一俯視著他,聲音冷漠無情,仿佛從高天垂落的神音:“爾竟敢在我薑族族地內大呼小叫,還敢質問我薑族神子?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話音落下,他一步逼近,抬手之間,一隻如擎天之掌破開虛空,帶著無可抗拒的鎮壓之力。
五指張開徑直落下,直抓向陳平胸膛,冷冷開口:“今日就取你之骨,看你還如何放肆!”
妖神子整個人都麻了。
薑夜是真不講武德啊,陳平連聖人都不是,居然讓準帝出手鎮壓?
白無疆則雙臂抱胸,麵色冷峻,一語不發。
而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下,陳平麵色卻無懼無畏。
那壓得他血脈欲碎的力量,讓他周身骨骼作響,可他的脊背依舊筆直,眼神熾烈如劍火,死死盯著天穹,咬牙低吼:
“薑族就是這般,以大欺小嗎?”
“薑夜!你為何不敢現身出來?”
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可動搖的堅毅,仿佛是在與整個天地對抗。
轟!
薑一的大手呼嘯而下,已經近在咫尺。
天地間的靈氣儘數被這隻掌影抽空,虛空龜裂,仿佛沒有任何人能擋下這一擊。
可就在此時。
一縷劍光自天外斬來。
那劍光並非刺眼耀世,卻自有一種不容忽視的鋒銳,仿佛天地本源都為之讓步。
它橫空而過,仿佛劃開了一道永恒的界限,攔在了薑一與陳平之間。
轟!
劍氣縱橫,虛空碎裂。
薑一的擎天大手在劍氣之下,竟被硬生生斬斷,化作無數道虛影消散。
下一刻,一道人影緩緩踏入虛空。
他一身白袍,衣角隨風獵獵作響,長發以素繩隨意束起,鬢發已然斑白,眉宇間卻帶著沉穩如山的劍意。
眼神如劍般清澈,卻又蒼老深邃,仿佛曆經了數個紀元的沉浮。
他手中握著一柄古劍,劍鞘斑駁,劍柄布滿歲月的痕跡。
但當劍鋒微微出鞘的一瞬,整片天地都為之一震。
“昊天劍宗底蘊人物…”
“劍孤子!”
“他竟然願意為了陳平出世?”
遠處,有薑族族人忍不住低聲議論,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正是昊天劍宗隱世已久的一位底蘊人物。
出道之時,可是在諸天留下了濃墨的一筆,戰績輝煌。
但早在很多個紀元之前,他便已淡出世間,遠離爭鬥,不再問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