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楠!”沒等齊楓猜測,胡強接過話茬,神色慌張,“還有個男的!”
齊楓點點頭:“哦。”
“哦你妹啊。”董振龍皺眉道,“你女朋友跟彆的男人在酒吧,你就一個哦?”
“這不是腳踏兩條船嘛,哥幾個現在就給他叉出去!”
“對,隻要你點頭,老子掀了他天靈蓋!”
齊楓安撫住幾人,歎息道:“分手了,那是她的自由。”
幾人麵麵相覷:“昨天不是還好好的,什麼時候的事。”
齊楓皺了皺眉:“一個小時前。”
王大超一拍大腿:“我曹,怪不得你這鐵公雞也肯拔毛,這是受了情傷啊,實在不行,咱換個地兒?”
齊楓聳聳肩:“來都來了。再說了,要換也是他們換。”
“說的對,咱喝咱的。”董振龍舉起酒瓶,“義父,我敬你!”
“來,一起!”齊楓笑道,“去他媽的愛情!”
“對,去他媽的愛情!”
酒過三巡,齊楓半躺在卡座上,盯著舞池人群竄動,若有所思。
“義父,還難受呢?”王大超一屁股坐在齊楓身旁,“要不我給你旋一個,給你解解悶?”
齊楓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彆一會吐我身上。”
“什麼話,彆的我不敢說,就這小綠瓶,瞧好了!!”
王大超噌的站起身,拿起酒瓶就吹。
不知是不是喝的太猛,沒等半瓶下肚,王大超張嘴就吐了出來,濺射的泡沫噴了老遠。
“啊!”的一聲尖叫。
就在王大超噴射的同一時間,剛好有人經過,啤酒一滴不剩的全都吐在她的長裙上。
“我你嗎,找死!”
陪同女人一起的,是個肥胖男子,見自己的女伴被噴了一身,一個箭步就衝了過來。
“對不起,他喝多了。”
齊楓急忙道歉,看向男人的眼神突然一滯。
男人身體略微發福,頭發稀疏,留著一頂地中海發型,顯然上了年紀。
隻是他的臂彎處夾著一隻白皙嬌嫩的小手,這隻白嫩小手的主人他再熟悉不過,正是陳楠楠。
“我的新裙子!”
陳楠楠似乎沒有注意到齊楓幾人,隻是不停的用紙巾擦拭長裙上的啤酒,嘴裡念念有詞。
“草擬麻痹。”
地中海發型的男人並不買賬,一把揪住王大超的衣領,怒目圓瞪。
齊楓回過神,費力擠出一抹笑臉:“哥們兒,是我們不對,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
地中海啐了一口一聲,扯著裙擺上的商標罵道:“就憑你們幾個窮學生,賠得起嗎!?”
齊楓搖搖頭:“說吧,多少錢。”
“是你?”陳楠楠已然看清是齊楓,冷哼道,“這件衣服足足一萬塊,就你那點兒生活費,大學畢業了也湊不齊吧?”
齊楓冷笑:“一萬?你怎麼不去搶?”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阿尼瑪,牌子!”
“陳楠楠,好歹你和楓子處過,用不著說的這麼難聽吧!”
“胡強,你彆搞錯了,我隻不過把他當做一張長期飯票罷了。”
“你...”
胡強氣不過,剛想上前理論,就被齊楓攔了下來。
“一萬是吧,收款碼給我。”
齊楓的臉色隱約有些難看,但此事的確是王大超理虧在先,隻能強忍怒氣。
“哼,裝什麼土大款,你有幾毛錢我還不知道?”
陳楠楠向地中海靠了靠,一臉鄙夷的看著齊楓。
齊楓擰著眉頭,回擊道:“錢多少不重要,至少乾淨,我可不像你,兩腿一張,財源廣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