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個年輕男子,染了一頭黃毛,一身名牌運動裝,麵相陰柔,耳垂上掛著一顆鑽石耳釘。
男人身邊跟著一位衣著灰色道袍的中年人,頗有些世外高人的模樣。
“趙尋,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最近聽了太多這種話,早已經厭煩了。”
沈秋瞳眉眼微垂,心情有些低落。
“這次是真的!這位是五台山清風觀的清風道長,他有辦法救沈爺爺。”
趙尋指了指身旁的道士。
“道長?能行嗎?”沈秋瞳麵露疑色。
“趕緊上去吧,沈爺爺的病情耽擱不得。”趙尋拉過沈秋瞳,“行不行,總得試試才知道。”
沈秋瞳點點頭:“行吧。”
“還有我,帶上我,我也能救你爺爺!”
齊楓舉了舉手,作勢就要擠進電梯。
“哪來的阿貓阿狗,一身破衣爛衫的乞丐,敢在本少爺眼前大放厥詞!”
趙尋瞥了瞥一身地攤貨的齊楓,一把將他推了出去。
“我擦嘞,什麼年代了,還玩狗眼看人低那套?”齊楓點了點下巴,“二哈,咬他!”
哮天犬得令,呲著牙就要衝。
“我去你的!”
還沒等哮天犬張開嘴,趙尋就一腳把他踢飛出去。
“小哈!”沈秋瞳心疼的抱起哮天犬,瞪著趙尋,“趙尋,你乾什麼!”
“這死狗弄臟我的aj了,”趙尋不耐煩的說道,“秋瞳,你就是太善良,一個乞丐養的狗,那麼關心乾嘛。”
“小哈你沒事吧?”沈秋瞳急忙摸著哮天犬受傷的爪子,朝趙尋怒道,“它是我的狗!”
“呃,對不起,我不知道它...”
趙尋聞言一愣,急忙湊上來,一個勁的道歉。
“都怪你這個乞丐,還不快滾,找打嗎?”
趙尋見沈秋瞳並不理他,於是便把怒火轉移到了齊楓身上。
“切,人不咋地,脾氣還不小。”齊楓皺眉道,“你家大人沒教你怎麼做人嗎?”是個什麼東西?敢對本少爺指手畫腳的!”
“我?”齊楓冷笑一聲,眼球提溜一轉,蹭的就跑到哮天犬的身邊。
“小哈,傷的重不重?爸爸帶你去看醫生!”隨後指著沈秋瞳訓斥道,“你就是這麼當媽的?我把小哈的撫養權給了你,你就任憑它被人欺負?”
沈秋瞳:“齊楓,我...”
齊楓:“你什麼你,小哈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趙尋突然想起,沈秋瞳最近總是怒氣衝衝的念叨齊楓這個名字,一時間愣住了。
“你小子就是秋瞳的前男友吧?”
趙尋不是個傻子,從齊楓的言語中大概可以猜到一二,加上沈秋瞳並沒有反對,他心中已經對齊楓的身份有個大致的了解。
沈秋瞳解釋道:“彆胡說,我們...”
齊楓急忙打斷:“就是,彆胡說,我們還沒分手!”
“齊楓,你在...”沈秋瞳皺眉看向齊楓,剛想說話,又被趙尋打斷。
“秋瞳,你怎麼能找這樣的人做男朋友,他根本配不上你!”
齊楓冷哼道:“我不配,難道你配?”
趙尋直接嗆了回去:“我們兩家門當戶對,當然配的上,況且我已經有辦法救沈爺爺,隻要沈爺爺醒來,我就上門提親!”
齊楓好不想讓,懟道:“我就能救,用不著你!”
“我呸!”趙尋啐了一口,“瞧你一身窮酸相,放什麼狗屁!”
“唉呀,有幾個臭錢了不起?信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