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兔子已經被他們的動靜驚跑了。
“乾得不錯,雷達。”
陳放非但沒氣餒,反而笑了起來。
他從兜裡掏出半塊昨天省下的、烤得乾硬的土豆乾,塞進雷達嘴裡。
雷達幸福地嗚咽一聲,三兩口就吞了下去,尾巴搖得更歡了。
一旁的追風看著這一幕,冷靜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好奇。
陳放摸摸它的頭,低聲道:“彆急,你也有份。”
這次小小的成功,讓他對這片山林的資源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野雞,野兔,都是眼下最理想的蛋白質。
他們繼續往林子深處走,陳放的步伐很輕,呼吸和心跳不知不覺間就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突然。
一直緊跟他身側的追風,猛地停下腳步。
它全身的毛微微拱起,喉嚨裡發出一陣極度壓抑的、像風吹過刀鋒的“嗚嗚”聲,死死盯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堆枯草。
陳放的後頸汗毛瞬間炸開,瞳孔猛地一縮。
他立刻定住,順著追風的視線看去。
那堆枯黃的草下,盤著一條手臂粗細的蝮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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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身是土黃色的,和枯草幾乎融為一體。
此刻,它正高高昂起三角形的腦袋,一雙冰冷的豎瞳死死鎖定著他們,信子“嘶嘶”地吞吐著。
是長白山蝮!
冬眠剛醒,最餓,也最毒!
陳放的大腦在瞬間就給出了判斷,這玩意兒他剛才竟然沒第一時間發現!
是追風!
是這隻小家夥比他更早感知到了危險!
冷汗唰地一下就從他額頭冒了出來。
在這缺醫少藥的七十年代,被這玩意兒咬上一口,不用等送到縣裡,人就沒了。
他用眼神死死按住蠢蠢欲動的雷達,身體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向後退。
雷達被那條蛇的殺氣嚇得不輕,夾著尾巴,大氣都不敢出。
隻有追風,依舊保持著戒備的姿態,一步不退,用低沉的咆哮聲與那條蝮蛇對峙,為陳放的後撤爭取時間。
直到陳放退到安全距離,那條長白山蝮似乎也覺得這兩個生物不好惹,緩緩沉下頭,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枯草叢中。
“好樣的,追風!”
陳放長出一口氣,快步上前,用力揉了揉追風的腦袋。
這一次,他拿出剩下的那半塊土豆乾,沒有半點猶豫地塞給了它。
這是救命的功勞!
他看著眼前這隻眼神冷靜的灰狼崽子,心裡對它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這不隻是警惕,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屬於頭狼的潛質!
危險麵前,它選擇的不是退縮,而是示警和對峙,保護了整個團隊。
受了這次驚嚇,陳放沒再深入。
很快,他停在一棵大樹下。
樹上纏繞著幾根已經乾枯,但韌性十足的藤蔓。
山葡萄藤!
陳放上前用力拽了拽,藤蔓紋絲不動。
這玩意兒秋後風乾,比麻繩還結實,是做弓弦和繩套的頂級材料!
他毫不客氣地解下幾根最粗壯的,盤成一圈背在身上。
沒走多遠,他又發現了一片挺拔的樺樹林,仔細挑選了幾根手臂粗細、彈性極佳的年輕樺樹枝,用隨身攜帶的碎瓦片費力割斷,扛在肩上。
當陳放扛著一捆樹枝,背著一圈藤蔓,帶著兩隻小狗回到知青點時,趙衛東正堵在門口看熱鬨。
“哎喲,大家快來看啊!”
他扯著嗓子,陰陽怪氣地嚷嚷起來,“咱們的陳大獵人滿載而歸了!”
他伸長脖子,當看清陳放手裡隻有一堆破樹枝和爛藤條時,誇張地爆笑出聲。
“哈哈哈哈!”
“搞了半天,就弄回來一堆柴火?”
“陳放啊陳放,你是不是餓糊塗了?”
“山上沒肉,你打算學古人啃樹皮充饑啊?”
屋裡的幾個知青也探出頭,看著陳放的模樣,神情各異,有同情,有不解,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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