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咋回事?”王長貴眉頭緊鎖。
陳放沒多解釋,隻是把手裡的火藥筒和鐵片遞了過去。
“趙衛東半夜偷跑進山,想用這個炸山。”
王長貴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接過那截破木頭筒子,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刺鼻的硫磺味讓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抬起頭,那雙渾濁但銳利的眼睛,死死地釘在趙衛東身上。
“你……你這個……畜生!”
趙衛東被他看得渾身哆嗦。
雙腿一軟,又“撲通”跪在了地上,一個勁兒地磕頭。
“書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鬼迷心竅……我……”
王長貴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他猛地轉身進屋,過了幾秒鐘,屋裡傳來手搖電話那“嘩啦啦”的刺耳聲響。
趙衛東的哭嚎聲戛然而止,麵如死灰。
陳放站在院門口的陰影裡,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王長貴打完電話,重新走了出來,臉上的怒氣已經平複了許多。
他走到陳放麵前,把那個火藥筒塞回他手裡。
“這東西,你拿著。”
“明天公社會來人,你親手交給他們。”
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趙衛東。
“這事,村裡管不了了。”
“這種敗類,留在知青點,就是個禍害!”
說完,他把煙鍋在門框上使勁磕了磕,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都磕出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趙衛東夜裡偷帶火藥進山的事,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前進大隊裡傳開了。
當然,傳到社員們耳朵裡的版本,已經五花八門。
“聽說了嗎?”
“趙衛東那小子,想炸狼窩,結果自己差點成了狼食!”
“啥炸狼窩,他是想學陳放打獵,點炮仗嚇唬麅子,結果把狼招來了,褲子都被嚇尿了!”
無論哪個版本,趙衛東的形象都徹底成了一個不知死活、害人害己的小醜。
知青點裡,氣氛更是詭異到了極點。
吳衛國和瘦猴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李曉燕和王娟則湊在一起,壓著嗓子嘀咕,不時地朝柴房的方向看一眼。
趙衛東被王大山和兩個民兵關在了柴房裡,等公社來人。
上午九點多,一輛手扶拖拉機“突突突”地開進了村子,停在了打穀場上。
車鬥裡跳下來了兩個穿著乾部服的人,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國字臉,神情嚴肅。
王長貴早就等在村口,立刻迎了上去。
“劉乾事,辛苦你們跑一趟。”
那劉乾事點了點頭,開門見山:“王書記,人呢?”
“在柴房關著呢。”
一行人來到知青點,王大山打開柴房的鎖。
劉乾事隻往裡瞥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趙衛東蜷縮在草堆上,雙目無神,滿身狼狽,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帶走!”劉乾事沒多一句廢話。
兩個民兵架起軟得像爛泥的趙衛東,把他拖上了拖拉機。
劉乾事轉身對王長貴說:“王書記,走,去大隊部。”
“張主任交代了,這次下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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