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放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那是野豬蹄子踩在半融化的雪泥裡,又凍上了。”
“邊緣化開了一圈,看著像五個指頭,其實就是個大豬蹄子。”
周圍原本還在背書的知青們,聽到這也都忍不住哄笑出聲。
“賴皮劉,合著你把頭老母豬當成麒麟了?”
吳衛國在炕頭上陰陽怪氣地刺了一句:“你這眼神,那是想發財想瘋了吧?”
賴皮劉那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比猴屁股還紅。
他原本是想把這事兒說得玄乎點,把陳放忽悠進山,到時候真要打著了點啥,怎麼著也能分條大腿。
誰承想,這京城來的小白臉,連山都沒進,光憑兩張嘴皮子,就把他的底褲都給扒乾淨了。
“得得得,算我看走了眼!”
賴皮劉臊得慌,沒臉再待下去,縮著脖子罵罵咧咧地往院外走。
“不信拉倒!活該你們發不了財!一群書呆子……”
等賴皮劉那猥瑣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
陳放臉上的笑意才慢慢收斂,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光。
賴皮劉這人雖然滿嘴跑火車,但這線索……卻是真的。
四五百斤的掛甲野豬……
在這個缺油少肉的年代,這哪裡是野豬,這分明就是個行走的大油櫃!
……
既然動了心思,那就得把活兒做細。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這器,不光是手裡的槍和刀,更是窩裡那七條等著見血的狗。
接下來的三天,知青點裡除了讀書聲,還多了一股誘人的肉香。
院子角落的狗窩旁。
陳放搬了個小馬紮坐著,腳邊放著個大搪瓷缸子,裡頭裝著煉化了的豬大油,正冒著熱氣。
“黑煞,過來。”
聽到主人的召喚,那頭如同黑色鐵塔般的猛犬,慢吞吞地挪了過來。
它胸口的傷已經結了厚厚的痂,雖然那一圈毛還沒長齊,看著有點禿。
但這並不影響它那一身令人膽寒的凶氣。
不過在陳放麵前,這凶神惡煞的大家夥乖順得像隻大貓。
陳放抓起黑煞那碩大的爪子,仔細檢查掌墊。
冬天的長白山,地上的雪凍得跟刀子似的,狗在上麵跑久了,爪墊容易裂口子。
一旦裂了口,這狗就廢了一半的武功。
他挖了一坨溫熱的豬大油,細致地塗抹在黑煞那粗糙乾裂的肉墊上,輕輕揉搓,讓油脂滲進去。
黑煞舒服得眯起了眼,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大腦袋直往陳放懷裡拱。
“彆動。”
陳放拍了拍它的腦門,“你這爪子壞了,拿什麼去跟幾百斤的大家夥硬碰硬?”
塗完一隻,又換另一隻。
雷達、幽靈、踏雪……陳放一個也沒落下。
給虎妞塗的時候,這母老虎似的斑紋狗還有點害羞,爪子縮了好幾回。
最後被陳放瞪了一眼,才老老實實地伸了出來。
“虎妞底子薄,這兩天給它單獨加一頓內臟湯。”
陳放一邊給它揉著爪子,一邊在心裡盤算著。
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
要想狗拚命,這就得把膘給貼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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