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進入白熱化。三個據點的攻擊都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日軍的火力突然增強,而且確實出現了不少不應該屬於這個時代的武器。
中午十二時,狼窩溝據點首先告捷。
一營報告,狼窩溝已全部占領!繳獲...繳獲了一些奇怪的武器,從來沒見過!
緊接著,下午二時,黃岩嶺也被攻克。
二營報告,黃岩嶺戰鬥結束。傷亡...傷亡比預想的大,日軍使用了某種新式武器...
現在,隻剩下最難啃的骨頭——黑風口。
我接通三營電台:老傅,需要支援嗎?
不需要!傅水恒的回答斬釘截鐵,我們已經摸清了情況,半小時內解決戰鬥!
電台裡,我能聽到他腦海中係統持續的提示音,甚至透過話筒隱約傳來。這種異常連指揮部裡其他人都注意到了,參謀們麵麵相覷,卻不敢多問。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我站在地圖前,手中的鉛筆無意識地在黑風口位置畫著一個又一個圈。
傅政委走到我身邊,低聲問:老李,老傅他...沒事吧?係統的那些提示...
我相信他能處理。我打斷他,聲音中的堅定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下午三時二十分,電台終於傳來傅水恒激動的聲音:
黑風口拿下了!重複,黑風口拿下了!
指揮部裡爆發出歡呼聲。但我注意到傅水恒的聲音中除了興奮,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
老傅,繳獲情況如何?我問道。
沉默了片刻,傅水恒的聲音再次響起,異常嚴肅:老李,你最好親自來一趟。我們發現了...一些東西。係統已經狂響到幾乎無法思考的程度了。
我心中一驚:什麼東西?
一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設備和文件。傅水恒壓低聲音,係統提示...發現時空信標。
時空信標?這個陌生的詞彙讓我渾身一震。
我馬上過去。我放下話筒,轉向傅政委,這裡交給你了,我要去黑風口一趟。
不顧政委的勸阻,我帶著警衛員小陳和一支偵察班,快馬加鞭趕往黑風口。
一個小時後,我們抵達了這個剛剛經曆血戰的據點。戰場上硝煙尚未散儘,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和火藥混合的刺鼻氣味。戰士們正在打掃戰場,收繳武器,押送俘虜。
傅水恒在一個半塌的碉堡前等我,臉色蒼白得可怕。林豹子和幾名龍牙隊員守在一旁,神情同樣凝重。
來了。傅團長的聲音沙啞,在裡麵。
我跟隨他走進碉堡。裡麵的情景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碉堡內部比從外麵看要大得多,顯然經過了擴建和加固。最令人震驚的是,角落裡擺放著幾台明顯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設備——閃著幽光的控製台,幾個液晶顯示屏雖然已經碎裂,但仍能看出先進的工藝。
這些是...
時空信標的組成部分。傅水恒接口道,係統剛剛完成了掃描。
他指著其中一台設備:根據係統分析,這是一個簡易的時空信標,功能是...標記這個時空坐標,為某種跨時空行動提供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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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後背發涼:誰的時空信標?
傅水恒搖頭:係統無法確定來源,但檢測到與係統本身同源的能量信號。
同源能量信號?這意味著什麼?
還有其他發現嗎?
傅團長遞給我一個金屬箱:在暗室裡找到的。係統提示需要特殊權限才能打開,我的權限不夠。
我接過箱子,發現它渾然一體,找不到任何開口或鎖孔。
係統說...可能需要我們兩人的權限共同開啟。
我沉吟片刻:先帶回去仔細研究。當務之急是處理戰場善後。
走出碉堡,夕陽已經開始西沉。戰場上,戰士們正在搬運戰友的遺體,救治傷員。這一戰雖然勝利,但代價慘重。
各營傷亡統計出來了嗎?我問道。
傅水恒沉重地點點頭:犧牲一百三十七人,傷二百零九人。其中近半傷亡是由那些...異常武器造成的。
他忽然身體一晃,扶住牆壁才站穩。
又來了...係統提示音更頻繁了。他咬著牙說,它在提示...新的時空異常信號,分散在多個方向。
具體位置?
傅團長閉上眼睛,片刻後睜開,眼中閃過一絲恐慌:係統無法精確定位,但提示...這些信號正在移動,而且...在互相呼應。
移動的時空異常信號?互相呼應?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形成:這些時空信標是否在召喚什麼?或者...已經在召喚的過程中?
立即回指揮部。我當機立斷,我們需要重新評估整個戰局。
在返回的路上,傅水恒係統中的提示音始終未停,頻率甚至越來越高。到達指揮部時,他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
係統積分突破一萬點了。他聲音顫抖,自動解鎖了...一項新功能。
什麼功能?
時空異常追蹤傅水恒一字一頓地說,係統現在可以檢測到方圓五十公裡內的時空異常信號。
他忽然瞪大眼睛,看向東北方向:現在就有三個信號...正在向我們移動!速度很快!預計兩小時內接觸!
指揮部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無論麵對的是日軍還是時空異常,獨立縱隊都必須做好準備。
拉響戰鬥警報!全體進入一級戰備!我下達命令,聲音在寂靜的指揮部裡格外清晰。
新的戰鬥,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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