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碗免費試吃威力驚人,半日間"陳記牛丸"的名號已傳遍半個九龍城寨。
嘗過鮮的食客翹首以盼明日開張;未能領到的被旁人描述勾得心癢難耐,決意改日一試。
不少人認為陳誌鉞瘋了,開業第一天竟白送了兩百碗牛丸。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但無論如何,這個由龍卷風出麵撐場的牛丸攤,在九龍城寨裡徹底打響了名號。
接下來三天,陳誌鉞用事實證明了那兩百碗牛丸沒白送——每天中午十一點開檔,不到十二點半,四百碗牛丸便銷售一空。
若不是攤位設在龍城幫的地盤下,恐怕城寨裡其他做餐飲的早就抄家夥來砸攤子了。
“一碗五塊,四百碗就是兩千。
牛血加豬肉成本四百,瀨尿蝦和凍蝦一百五。
配料二十,包裝水電算五塊,再交龍城幫十塊攤位費……
一天……淨賺一千四百一十五?
哇,一個月豈不是四萬多?鉞哥,這下發達了!”阿武掰著手指算賬,鉞算鉞興奮。
陳誌鉞叼著煙,麻利地整理鈔票:“彆高估城寨街坊的消費力。這幾天賣得快,是因為大家圖新鮮。
你以前拉車一天最多賺十塊,現在一碗牛丸賣五塊,你會天天來買?”
“那……要不降價?一碗兩塊五?”
“現在不喊加錢了?”陳誌鉞瞪他一眼,“城寨的人吃不起,外麵的人吃得起!你想在這兒待一輩子?
少廢話,拿袋子來,待會兒領了身份紙,還得去恒生銀行開戶。”
見陳誌鉞把一疊疊鈔票塞進布袋,阿武訕笑:“鉞哥,商量個事。
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能不能讓我抱著睡幾晚?下周再存銀行?”
“癡線!生意這麼好,多少人眼紅?白天有龍城幫罩著,晚上錢被偷了找誰要?”陳誌鉞抽出五百塊丟給他,“拿去買豬腦補補,彆整天說胡話。”
“多謝鉞哥!”阿武趕緊收好錢,從床底摸出片刀彆在腰間,“您說得對,這鬼地方什麼人都有,存銀行安全。”
換上那套撐場麵的西裝,陳誌鉞把錢袋扔給阿武:“抱著睡覺彆想,抱去銀行還行,走吧。”
“也行,嘿嘿。”阿武美滋滋地摟緊錢袋跟上。
怕什麼來什麼。剛出門,他們就發現街邊不少人貪婪地盯著他們。
“撲領母!看什麼看,想死啊?”阿武攥緊拳頭回頭怒喝,嚇得幾個瘦骨嶙峋的混混連連後退。
這時,前方巷口突然冒出幾個壯漢,兩側樓上的窗戶也紛紛打開,無數目光暗中窺視。
阿武立刻拔刀擋在陳誌鉞麵前:“鉞哥,跟緊我,我帶你殺出去!”
陳誌鉞嘴角微揚,側身避開阿武,從西裝內側掏出一張百元大鈔。
看到鈔票的瞬間,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吞咽聲。
陳誌鉞的笑容逐漸加深,在阿武焦灼的注視下,他緩步走向那群癮君子,指尖輕輕鬆開。
最前麵的癮君子猛地奪過鈔票就要逃竄,其餘同夥同時撲向陳誌鉞。阿武立即抽出衝上前。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陳誌鉞俯身抄起巷口的石磨,狠狠向上掄起。
幾道紅白相間的液體呈扇形濺在早餐店門板上,喧囂的巷子瞬間鴉雀無聲。
這個百來斤的石磨本是磨豆漿所用,普通人雙手搬運都吃力。誰曾想這個西裝筆挺、看似冒失的年輕人,竟能單手掄起砸人?
對擁有驚人臂力的陳誌鉞而言,這石磨不過相當於10公斤的啞鈴。
扔下沾滿血跡的石磨,陳誌鉞對地上奄奄一息的癮君子們看都不看。
他整了整衣領,從呆若木雞的阿武身旁走過:"該走了,錯過小巴就麻煩了。"
話音剛落,堵在巷口的壯漢們作鳥獸散,兩側樓房傳來此起彼伏的關窗聲。
一記石磨震懾群魔,阿武喉結滾動,迅速將鈔票塞進門縫:"照舊處理,記得通知市政局來收屍。"
交代完畢,阿武收刀快步跟上。他沒察覺自己步伐已不似往日隨意,反而帶著幾分不自覺的謹慎。
......
熟悉套路的讀者都清楚,主角麵對命案總是格外從容。陳誌鉞亦是如此——前腳在城寨擊斃癮君子,後腳便笑容燦爛地從入境處領取了身份證。
依據港府政策,者成功進入市區即可獲得居留權。上次在滿漢樓,陳誌鉞索性請歐兆豐認下他這個"世交"以便辦證。
歐兆豐哪敢拒絕,隻得勉強應承。有了本地人擔保再加打點,短短五日便辦好證件。如今再遇關德卿,也無需假稱親戚了。
當陳誌鉞前往恒生銀行時,關德卿正按響大伯家門鈴。七歲的關祖開門探頭:"芽子姐,要帶我去荔園玩嗎?"
"上次害你差點挨皮帶,還敢提這事?"
“家裡現在誰敢帶你出門?”關德卿輕拍關祖的頭,“彆總想著玩,你爸在哪?我有事找他。”
60年代至70年代中,港島警界最耀眼的人物莫過於雷洛為首的四大探長,以及三支旗領袖陳誌超。
到了70年代末,關、方兩大警界世家開始嶄露頭角。
尤其是關家家主關淳,雖僅為中區警署副署長,但他娶了地產大亨呂家的千金。
憑借呂家的財力支持,加上金錢帝國崩塌,雷洛等探長的壓製不複存在,警隊上下一致看好關淳的未來。
喜歡港綜:開局和王祖賢討論穿刺!請大家收藏:()港綜:開局和王祖賢討論穿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