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祖大壽蹲獄也不是真蹲,可不像您…不不不,小人是說,邊鎮的軍牢,就是個擺設,隻要沒斬首,軍戶都不用真蹲,祖大壽肯定在遼陽做大爺,否則他兒子哪來的。”
衛時覺眉毛快擠在一起了,“你到底想放什麼屁?”
“少爺,祖氏有幾千家丁,與遼西所有中層將官沾親帶故,但他朝中無人啊,官職也不高,現在是他有求於您。”
“我去收攏祖大壽?你太看得起我了,祖家還沒事,衛家先倒黴了。”
韓石嘴巴大張,“少爺,您當然不能直接收攏祖大壽,缺乏信任啊,把祖大壽妹妹納妾不就行了,祖氏求之不得,您也可以趁機乾涉遼西武權。”
衛時覺眉毛一沉,“讓老子去勾引寡婦?虧你想得出來。”
韓石沒想到主人會生氣,正等著誇獎,被嚇了一跳,連忙低頭,“小人知罪。”
衛時覺看他一臉委屈退向門口,腦海一亮,伸手叫住,“等等,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你們軍戶為了向上爬,這麼…實在嗎?”
韓石懵逼了,半天不知怎麼解釋,猶豫回應道,“少爺,聯姻難道不是獲取信任的最佳辦法嗎?女人難道不是橋梁、梯子?”
衛時覺如遭雷擊,真他媽至理啊。
敢情韓石一開始就在說這個寡婦是最佳擁兵門路,老子與當下的價值觀格格不入,還是太老實了。
突然發現自己有機會掌握‘力量’,衛時覺起身,在地下踱步兩圈,出口誇讚,“你小子腦子靈光。”
韓石又被誇愣了,“少爺,這也不是聰明,盯著祖大壽妹妹的人不知有多少,吳襄隻是其中之一,隻要中武進士,沒人能競爭過他。”
衛時覺馬上把兩人關係串起來了,“那吳襄要中武進士了,這家夥真有點本事。”
韓石立刻點頭表示讚同,“吳襄已經是武舉人,四書五經不差,養馬官的騎術肯定好,射術也不重要,隻要策論不糟糕就是武進士,且遼人的身份,一定會被陛下照顧。”
是啊,這麼簡單的事,自己竟然沒考慮到。
衛時覺撓撓額頭,一咬牙道,“過兩天去寧遠,試試勾搭這個寡婦,隻要不是豬,老子就勉為其難接觸一下。”
這話一出口,衛時覺腦海好似破開一層迷霧,吐一口悶氣,突然輕鬆很多。
道德果然是阻礙進步的最大障礙。
自己在京城處處說不要臉,實則太有底線。
突然‘開竅’了,衛時覺渾身輕鬆落座,韓石又賊兮兮道,“少爺,這位祖小姐剛大婚不足一月,夫家男丁就全戰死,守寡三年,還沒少爺大,過年才十九呢。”
“吳襄什麼都告訴你。”
“聽說這姑娘端莊,且會騎射,喜歡穿紅裙。”
衛時覺腦子裡馬上跳出鄧文映的影子,笑臉瞬間收起,“老子命中注定搞暴力女。”
韓石又懵逼了,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決定。
衛時覺擺擺手,“休息去吧,明天與馬祥麟聊聊,咱們就去寧遠,邊鎮沒有治衙,但寧遠類同縣城,應該有很多百姓。
兵堡無法與百姓接觸,你到寧遠打聽一下,我想知道建奴、韃靼、朝廷在遼西人心中的印象,以及他們對戰事的看法。”
“是,小人一定不負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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