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時覺看了一遍,沒什麼問題,放下笑著問道,“李議政,想不想去京城?”
李爾瞻一愣,“微臣來回至少三個月。”
“用不了這麼長時間,你與鄭仁弘二選一,鄭其彬不夠格。副使由南人黨、西人黨各派一人。本官也要派二百人回去送信,一起去吧。”
代表西人黨的李貴、南人黨金自點齊齊躬身,“微臣遵令!”
李爾瞻猶豫片刻,“大君,微臣若去京城,漢城可能出現波折,國內平靜更重要,鄭仁弘、鄭其彬一起去吧。”
“說的有理,那就這麼定了。本官有三件事,第一件,朝鮮各道地方人事由你們商量確定,稅收足額押解,王上不過問具體事務…”
三人神色一亮,上使果然不會長留朝鮮。
“第二件事,找一千個識漢字的人,送到樂浪城,歸夫人指揮。第三件事,朝鮮兵馬太多了,毛用沒有,水師歸登萊水師節製,駐守漢江口的江華島。步卒由禁衛挑選兩萬人,到樂浪訓練,將官還是你們指派,由樂浪發餉。”
“微臣遵令,大君仁慈,定能早日滅虜!”
三人退走,衛時覺問王好賢,“你聽出什麼?”
“回總製,您讓他們扣剝百姓激起民憤,進而為以後歸治朝鮮準備,反正咱們抽走了一切武力,士兵在夫人麾下聽令一年,領餉之後就回不來了,誰是將官都沒用。”
衛時覺點頭又搖頭,“這是一個意思,關鍵是讓他們告訴京城,老子為了滅虜,沒準備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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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好賢一愣,“總…總製,這豈非畫蛇添足?”
“是啊,我不畫蛇添足,京城也會胡思亂想,不如給個方向,信則信,不信你說什麼都沒用,我反正表達出去了,愛聽不聽,成年人要為選擇負責。”
王好賢沒什麼特彆的說法,換了個話題,“總製,山東收集各方消息,需要一個足夠聰明的人,屬下在運河安排的人也得指揮。”
衛時覺點點頭,“你得留在漢城,韓石得在樂浪,你們得繼續為夫人和貞明造勢,一時間還真沒合適的人。”
王好賢嗬嗬一笑,“總製,屬下舉薦寧完我,此人治理才能一般,玩陰謀絕對是個好手。”
“嗯?如何判斷?”
“此人能在奴酋營地活下來,腦子足夠活泛,而他在關內沒有任何牽連,不會被情緒影響,能持正看待一切,他剛娶了一個漢女,為了向上爬,做密諜最快了。”
“哈哈,有道理,這事得聽你的,那就他了。”
剛說完正事,李貞明從偏殿出來了,王好賢躬身退走。
女王容光煥發,與之前的怯弱截然不同,看向男人眼裡都是星星,媚態比鄭憐德還濃鬱,到身邊習慣性靠懷中。
兩人說了幾句話話,李貞明對政局沒有任何興趣,反正衛時覺告訴她,會在漢城兩三年,到時候什麼都穩定了。
金天錫求見,進殿剛好看到兩人在嬉笑。
低頭彙報道,“王上,大君,金介屎醒了,宮人內侍七千人,她說五千可用。”
李貞明向懷中一靠,示意一切由男人做主。
衛時覺輕咳一聲,“天錫,王上隻信的過你,金氏也靠你立府,給你個君號簡單,但此時不宜張揚,避免過於紮眼。”
“謝大君,臣弟明白,掌實權比麵子重要。”
“你明白就好,金介屎掌握李琿所有秘密,也掌握各黨齷齪,她死了很可惜,衛某杖責,她才有資格活著。你懂了嗎?”
金天錫點點頭,“臣弟會處決不可靠的人,留金介屎幫王上。”
衛時覺一擺手,“做事去吧,先讓她養傷。”
金天錫剛退出去,袁可立又來了,沒人能攔住。
老頭看女王對衛時覺迷戀的樣子,有些不悅,“一辭,老夫得回登萊了,奏疏老夫也署名了。”
“袁師傅可以多留幾天,登萊沒什麼大事,朝鮮還需要您的經驗指導。”
袁可立搖搖頭,“老夫留下很礙眼,山東的買賣你最好派個人負責,登萊水師算你用金刀禦符強行節製,否則老夫會落罪,你隻要給將官發餉,比什麼都好使…”
老頭說完,語氣一轉,“一辭啊,你不覺得自己很危險嗎?”
衛時覺點點頭,“確實有點危險,人的嫉妒沒道理,晚輩正在聯係生意。”
“胡扯,你能在朝鮮如此順利,是因為繳獲足夠,朝鮮人心不齊,地盤不大,沒什麼武力,剛好夠你折騰。
朝鮮官場鬥爭在大明毫無價值,生意的利潤反而需要關注,海貿可以讓朝鮮歸心,放大明完全不夠,反而打破多年默契,你就從生意上改變了大勢,比軍事問題更嚴重。”
衛時覺暫時沒想那麼多,山高皇帝遠,做好自己再說以後,“感謝袁師傅教導,晚輩會小心,不會直接插手各地貿易,通過海商折現繳獲,不算打破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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